金正恩得和平獎?1973年黎德壽和平獎的啟示

諾貝爾委員會急不及待將和平獎頒給「戰爭終結者」,是回應當時世界反戰潮流,但對南越而言,這卻是對「侵略戰爭」的加持。南韓鷹派十分擔心歷史重演:和平獎被金正恩奪去,然後北韓還要「解放」南韓,美國則輕易解除了自己的區域責任,還以「和平獎」蒙混過去。黎德壽拒絕領和平獎,總算比奧巴馬有自知之明,但如過金正恩、特朗普「團隊」真的獲獎,又會否卻之不恭?

精英共識的終結:當「李森科主義」在俄羅斯復興

有了更精密的科技,不少人反而相信科技「無所不能」,包括論證他們任何主觀的信念;資訊科技革命令一般人更容易圍爐取暖,在同溫層接收訊息,會進一步強化上述信念;而任何和信念不符的觀點,更容易被陰謀論、外國勢力論演繹。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的同時,正如《The Atlantic》一篇文章談及「李森科主義」時談及,美國總統特朗普何嘗不是深深相信「氣候變化是自由派的謊言」,而這觀點在共和黨人當中是有60%相信的主流,相信「創世論」、反對進化論的美國人也有四成,他們對「精英主義科學」都充滿質疑和怨懟。

假如大數據出現於蘇聯

假如斯大林活到今天,蘇聯在推行計劃經濟、資源分配上,政府應可掌握更廣泛、更準確的數據,以實現他心目中的工業化、現代化;政治上,亦可更微觀地監控民眾。最大挑戰反而是擁有大數據的一群,會成為吉拉斯(Milovan Djilas)所說的「新階級」,甚至取代領袖的地位,總之,平等社會依然難以實現。但只要接受了這一點,假如這制度令一般人過得安穩,又能容許走過場的「民主程序」,威權政體是否比民主政體更吸引,卻是一個嚴肅課題。

邱吉爾・艾登・政壇李克勤

最終邱吉爾還是要捱到81歲,才願意退休,之前他已多次輕微中風,但就是不肯引退。艾登雖然對邱吉爾無限忠誠,但作為副手十多年,也早已等得不耐煩,到了後期不斷勸退邱吉爾,二人磨擦也越來越多。

波蘭對德索償會成功嗎?

波蘭右翼「司法與正義黨」2015年贏得大選後,其中一項積極推動的政策,就是「向歷史負責」。一方面,波蘭朝野對蘇聯製造的卡廷慘案窮追不捨,而且認為黨內蘇聯與波蘭簽訂《里加和約》後,蘇聯承諾以黃金支付3000萬盧布的賠償並未兌現,必須對俄羅斯聯邦追討。不過真正大手筆的追討對象,還是二戰期間蹂躪波蘭的德國。

中國崛起Vs三十年代納粹德國

假如暫且不談納粹對猶太人的屠殺,而單看經濟層面,希特拉在三十年代並非沒有政績,納粹經濟政策可謂既不左、也不右,但相當實用。對希特拉而言,只要能鞏固納粹黨的執政地位,強化國家軍事實力便可,經濟復興只是工具,也會做數據說服國民。

美國南北戰爭真是「解放黑奴之戰」嗎?

北方因爲經濟發展需要,開始出現大量受聯邦政府規管的銀行;南方的銀行則以地方銀行為主,只針對農業服務。北方呼籲提高關稅,以保障其工業製成品的國內銷路;南方則主張低關稅政策,以免歐洲國家報復,抵制他們的棉花農產品出口。總之,南北雙方經濟矛盾重重,黑奴問題只是「一籃子」問題之一,而且,最初只是旁枝末節。

印度獨立70週年:鮑斯是「國父」還是「印奸」?

不過事過境遷,今天的印度處於崛起階段,強人總理莫迪積極推動民族主義情緒,以「愛國」聞名印度的鮑斯,就成為官方宣傳的樣板人物。莫迪於2014 年競選總理期間,多次表達過對鮑斯作為「印度獨立運動領袖」的尊崇,去年還高調會見鮑斯子嗣,承諾對鮑斯的遇難疑雲重新調查。鮑斯誕辰紀念時,莫迪在Twitter 公開對其致敬,稱鮑斯在印度獨立的歷史上「寫下光輝一筆」。

金賢姬回憶錄

金賢姬透露,北韓國內把「犯錯誤」人士送去勞改營的行為十分公開,令人有危機感,作為有效管治的一部份,不過目睹鄰居忽然消失後,就不可能完全對金家神話盲目信從。換句話說,洗腦是有局限性的。她本人也經歷了不少「彈性」,例如會賄賂工人令勞動達標、偷走離開訓練營探望家人等,當局也許只是裝作不知情,以製造人為灰色地帶。

土耳其版《走向共和》:重新肯定亡國蘇丹

這位蘇丹1876-1909年在位,是最後一位握有實權的鄂圖曼蘇丹,最終被革命推翻,長期作為負面人物被批判。但近年的土耳其親政府媒體卻鋪天蓋地地宣傳哈米德二世的「偉業」,強調他在鄂圖曼帝國末年,通過威權手腕,試圖力挽狂瀾的愛國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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