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自由Vs國家安全:從二戰在美日人「集中營」談起

國家安全Vs個人自由這類辯論,不少理念先行的學者強調是大是大非問題,但在現實政治,卻從來都是一個鐘擺概念。基於人性同時具有追求平等、追求卓越的基因,任何一方到了極端,傾向另一方的民情就自然出現,古今中外皆然,包括美國在內。不久前,美國加州蒙特瑞郡(Monterey)監督委員會通過決議,向二戰時被送往「集中營」的在美日人道歉,而這是相關爭議的最新發展。外間對這段歷史的關注程度,雖不及納粹德國的集中營,但往事對11萬日本僑民及其後人、乃至整個美國立國精神的傷害,卻是根深蒂固。回看日裔僑民集中營的歷史,不難發現種族主義在美國陰魂不散,而且任何國家整體在非常時期都願意行非常之事,並非只是一道源自日軍偷襲珍珠港的戰時行政命令。

波蘭對德索償會成功嗎?

波蘭右翼「司法與正義黨」2015年贏得大選後,其中一項積極推動的政策,就是「向歷史負責」。一方面,波蘭朝野對蘇聯製造的卡廷慘案窮追不捨,而且認為黨內蘇聯與波蘭簽訂《里加和約》後,蘇聯承諾以黃金支付3000萬盧布的賠償並未兌現,必須對俄羅斯聯邦追討。不過真正大手筆的追討對象,還是二戰期間蹂躪波蘭的德國。

中國崛起Vs三十年代納粹德國

假如暫且不談納粹對猶太人的屠殺,而單看經濟層面,希特拉在三十年代並非沒有政績,納粹經濟政策可謂既不左、也不右,但相當實用。對希特拉而言,只要能鞏固納粹黨的執政地位,強化國家軍事實力便可,經濟復興只是工具,也會做數據說服國民。

印度獨立70週年:鮑斯是「國父」還是「印奸」?

不過事過境遷,今天的印度處於崛起階段,強人總理莫迪積極推動民族主義情緒,以「愛國」聞名印度的鮑斯,就成為官方宣傳的樣板人物。莫迪於2014 年競選總理期間,多次表達過對鮑斯作為「印度獨立運動領袖」的尊崇,去年還高調會見鮑斯子嗣,承諾對鮑斯的遇難疑雲重新調查。鮑斯誕辰紀念時,莫迪在Twitter 公開對其致敬,稱鮑斯在印度獨立的歷史上「寫下光輝一筆」。

西班牙獨裁者弗朗哥的清算來了?

假如沒有弗朗哥後期的經濟奇蹟,西班牙在「後弗朗哥時代」的民主轉型,也不一定一帆風順。最後,弗朗哥指定王儲為繼承人,讓西班牙回到王室統治,尊重傳統,也是讓各方「大和解」的體現。

新加坡的「昭南情結」:二戰博物館命名風波

新加坡精英對使用「昭南」不太敏感,可能只是在英語世界對名字有不同觀感,但也反映新加坡對政治不正確並未有如中國般敏感:假如有「支那二戰博物館」在中國出現,乃不可想象。這方面的落差、展館改名風波的背後,也反映新加坡社會對自身國家歷史、尤其是二戰日據歷史的複雜情懷。

德國穿越劇:希特拉歸來

在拍攝「紀錄片」橋段時,有不少德國普通人(並非演員)熱衷與希特拉扮相的Masucci自拍;劇組遇到的年輕人多為Masucci的出現驚呼,並上前圍觀;當劇組進入老年人社區時,不少老人甚至對這位「希特拉」傾訴心聲。更令人震驚的是,一名德國人甚至直言「把集中營帶回現實吧!」

溥儀國際關係:「自創新字」之謎談起

自創也好、推廣也好,溥儀在蘇聯寫下上述合體字的動機,又是甚麼?今天我們知道的是,似乎溥儀當時心理狀態十分不穩定,做的一切是為了寄意,也是為活命。這些字或許反映溥儀希望國泰民安、百姓生活富足(「國」指的是哪一國是另一回事),又或感慨自己能在亂世苟活,已殊為不易。但更重要的,恐怕還是他希望以此討好蘇聯,為自己爭取較好的結局,也就是毋需被遣返到命運難測的中國。

巴勒斯坦大穆夫提的法西斯情懷?

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一次演說中指,二戰中希特勒本意只是「驅逐」猶太人,正是侯塞尼說服希特勒「將猶太人屠殺殆盡」,因此,侯塞尼才是猶太人大悲劇的始作俑者。侯塞尼本人也在回憶錄表達「亟需永久解決猶太復國主義的威脅」,並在1943年堅持反對軸心國「將猶太人驅逐至巴勒斯坦地區」的計劃,似乎佐證了今日以色列的批評。

高堡奇人外傳:「抽乾地中海」的狂想

具體方案是以中立國瑞士日內瓦為工程總部,法國南部馬賽為執行總部,總部設「政治聯合之塔」、「經濟聯合之塔」和「技術聯合之塔」,然後興建數個超級大壩,一個在地中海西段的直布羅陀海峽,一個在東段的土耳其達達尼爾海峽,還有數個在西西里島、利比亞等地,然後慢慢讓地中海蒸發,估計過程需要150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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