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戰年代的美國「銳實力」﹕從歐非多國的政治戰爭說起

最具體的「銳實力」式例子,包括美國戰後對希臘、土耳其政治的介入。戰後希臘陷入內戰,英國支持希臘王國,對抗南斯拉夫、保加利亞與阿爾巴尼亞支持的國民軍、左翼勢力。1947年,二戰後勢力大不如前的英國向美國表示,已無力在經濟上支持希臘,需要美國接手。根據學者卡斯美維斯(Christos Kassimeris)研究,美國除了在財政、軍事上的援助外,CIA還與當地情報機構合作,執行大量政治監控活動,而這種較為「輕量」的支持,是為美國在希臘內戰的基本原則,以免希臘通過民主程序,落入蘇聯陣營。

精英共識的終結:當「李森科主義」在俄羅斯復興

有了更精密的科技,不少人反而相信科技「無所不能」,包括論證他們任何主觀的信念;資訊科技革命令一般人更容易圍爐取暖,在同溫層接收訊息,會進一步強化上述信念;而任何和信念不符的觀點,更容易被陰謀論、外國勢力論演繹。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的同時,正如《The Atlantic》一篇文章談及「李森科主義」時談及,美國總統特朗普何嘗不是深深相信「氣候變化是自由派的謊言」,而這觀點在共和黨人當中是有60%相信的主流,相信「創世論」、反對進化論的美國人也有四成,他們對「精英主義科學」都充滿質疑和怨懟。

假如大數據出現於蘇聯

假如斯大林活到今天,蘇聯在推行計劃經濟、資源分配上,政府應可掌握更廣泛、更準確的數據,以實現他心目中的工業化、現代化;政治上,亦可更微觀地監控民眾。最大挑戰反而是擁有大數據的一群,會成為吉拉斯(Milovan Djilas)所說的「新階級」,甚至取代領袖的地位,總之,平等社會依然難以實現。但只要接受了這一點,假如這制度令一般人過得安穩,又能容許走過場的「民主程序」,威權政體是否比民主政體更吸引,卻是一個嚴肅課題。

邱吉爾・艾登・政壇李克勤

最終邱吉爾還是要捱到81歲,才願意退休,之前他已多次輕微中風,但就是不肯引退。艾登雖然對邱吉爾無限忠誠,但作為副手十多年,也早已等得不耐煩,到了後期不斷勸退邱吉爾,二人磨擦也越來越多。

波蘭對德索償會成功嗎?

波蘭右翼「司法與正義黨」2015年贏得大選後,其中一項積極推動的政策,就是「向歷史負責」。一方面,波蘭朝野對蘇聯製造的卡廷慘案窮追不捨,而且認為黨內蘇聯與波蘭簽訂《里加和約》後,蘇聯承諾以黃金支付3000萬盧布的賠償並未兌現,必須對俄羅斯聯邦追討。不過真正大手筆的追討對象,還是二戰期間蹂躪波蘭的德國。

中國崛起Vs三十年代納粹德國

假如暫且不談納粹對猶太人的屠殺,而單看經濟層面,希特拉在三十年代並非沒有政績,納粹經濟政策可謂既不左、也不右,但相當實用。對希特拉而言,只要能鞏固納粹黨的執政地位,強化國家軍事實力便可,經濟復興只是工具,也會做數據說服國民。

美國南北戰爭真是「解放黑奴之戰」嗎?

北方因爲經濟發展需要,開始出現大量受聯邦政府規管的銀行;南方的銀行則以地方銀行為主,只針對農業服務。北方呼籲提高關稅,以保障其工業製成品的國內銷路;南方則主張低關稅政策,以免歐洲國家報復,抵制他們的棉花農產品出口。總之,南北雙方經濟矛盾重重,黑奴問題只是「一籃子」問題之一,而且,最初只是旁枝末節。

意大利的分離主義:「薩丁尼亞王國」的今天

表面上,「薩丁尼亞獨立運動」只是笑話。今年8月底,英國《泰晤士報》為一名薩丁尼亞島民刊登訃文,主角是「薩獨」份子梅隆尼(Salvatore Meloni)。 他的「行動」,卻不果是在2005年登上一個薩丁尼亞的離島,自稱「總統」,直至離島業權人投訴,意大利政府才將梅隆尼以擅闖私人土地、破壞樹木等罪名拘捕。梅隆尼不是一開始就是獨立份子,甚至曾參加意大利統一百年活動,只是在活動上感到「大意大利主義者」對地方習俗的不屑,才憤而搞獨立,除了「佔領」,還曾涉嫌策動炸彈襲擊。

印度獨立70週年:鮑斯是「國父」還是「印奸」?

不過事過境遷,今天的印度處於崛起階段,強人總理莫迪積極推動民族主義情緒,以「愛國」聞名印度的鮑斯,就成為官方宣傳的樣板人物。莫迪於2014 年競選總理期間,多次表達過對鮑斯作為「印度獨立運動領袖」的尊崇,去年還高調會見鮑斯子嗣,承諾對鮑斯的遇難疑雲重新調查。鮑斯誕辰紀念時,莫迪在Twitter 公開對其致敬,稱鮑斯在印度獨立的歷史上「寫下光輝一筆」。

金賢姬回憶錄

金賢姬透露,北韓國內把「犯錯誤」人士送去勞改營的行為十分公開,令人有危機感,作為有效管治的一部份,不過目睹鄰居忽然消失後,就不可能完全對金家神話盲目信從。換句話說,洗腦是有局限性的。她本人也經歷了不少「彈性」,例如會賄賂工人令勞動達標、偷走離開訓練營探望家人等,當局也許只是裝作不知情,以製造人為灰色地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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