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印太時代」來臨:香格里拉對話現場摘記

亞太各國國防代表一年一度的年會「香格里拉對話」,剛在新加坡舉行,印度總理莫迪為會議致開幕詞,配合美國國防部長馬蒂斯的發言,都牢牢鎖定「印太」(Indo-Pacific) 為主軸,不少地方都和中國暗中較勁,極具象徵意義。筆者作為與會代表,現場感覺是莫迪相當壓場,很努力宣示自己是「自由世界」領袖,而很少全篇用英語發言的他,這次不但使用全英語,望講稿次數也不多,顯示了相當自信。

英國脫歐後,遇上Shaun Breslin教授

英國脫歐後,我遇上曾邀請我到華威大學(Warwick University)當訪問學者的Shaun Breslin教授,氣氛一片愁雲慘霧。他說從清潔工人、大學茶水嬸嬸都不願公開支持留歐,已發現大事不妙,幸好他有愛爾蘭護照,才不用太不安。

在總領事家宴遇上內地精英

日前,一位駐港總領事在家請幾位朋友吃飯,除了介紹國家投資前景,也希望了解香港民情。我不喜歡應酬,但這類飯局我出席不少,因為國際關係圈子是不能速成的。那餐飯值得分享,完全是因為另一位賓客的火花。

ISA國際關係小圈子年會

但真正長途跋涉希望學術交流的,往往大失所望:當同一時段有近100個房間舉行會議,而其中一兩個禮堂又有「軟實力之父」Joseph Nye、「進攻性現實主義發起人」John Mearsheimer一類大師,那些一般報告的房內觀眾人數,往往少得可憐,乃至只有三數人,還包括了講者的另一半或學生,經常出現報告人數比觀眾更多的尷尬場面。不過會議常客卻是見怪不怪,因為他們來了,就已完成使命了。

那些支持特朗普的亞裔人們……

對那些來自中國、敘利亞等國的人而言,美國外交政策越是強硬,越能夠改變母體;對菲律賓、越南等國的移民而言,美國總統對中國、俄羅斯越有「鬥心」,越符合家鄉親朋戚友的利益。至於他們本人在美國會否因而淪為二等公民,卻不是目前的憂慮,因為特朗普也十分聰明,邏輯是「抵壘政策」,不會輕易影響已成功入籍的那一群。

喀麥隆外交官與聯合國之夢

就在這時候,遇上了一位喀麥隆駐聯合國的外交官,恍惚帶來一絲曙光。她說自己並無特殊背景,但天生喜歡往外闖,特別是從事國際人道項目,於是畢業後,在聯合國當了數年義工──沒錯,數年。熟悉了環境後,知道哪些基層位置缺人,她才正式申請職位,就這樣進了人權委員會,由低做起,至今已十多年,目前被派駐剛果,那裏有其中一支最龐大的聯合國維和部隊。

當歐洲駐港人員談及歐洲難民潮

然而在另一個場合遇見的匈牙利駐港總領事,就有截然不同的觀點。他說那些敘利亞難民能扶老攜幼來到歐洲,肯定是有人安排,並非自然行為,所以不能簡單歸類為「難民」。匈牙利現在承擔著守衛歐洲大門的責任,防止非法移民乘亂偷盜,值得世界支持。

瑞典訪客的「民族性」忠告

但這幾位學者,對打算到瑞典交流的青年,卻有十分務實的忠告:要注意瑞典人的「民族性」。是的,就是早前本地文壇鬧得沸沸揚揚的「民族性」。他們認為瑞典人表面上十分友善、容易交朋友,但要真正打入內心世界,可謂極其困難。平日瑞典人異常冷靜,雖然也喜歡豪飲,卻不習慣酒後吐真言,除非雙方的互信真的到達某境界。

魁北克舊朋友的眼淚

看回《隨緣家書》,原來,裏面有一些我十年前的照片,也就是我和她認識的時候。那時候,我們在海外讀書的一群,在國際活動遊走,還是如魚得水,而且充滿自信,身旁幾乎沒有任何強烈愛國主義者,也沒有任何強烈本土主義者。 因為,智者不會拿身份認同問題庸人自擾。除非,沒有選擇。那時候的香港,和今日的,不一樣。那時候的魁北克,和今日的,也不一樣。

菲律賓華人僑領談阿基諾三世

這時候,我才發現原來菲律賓僑領的政治能量,幾乎可以成為造王者,影響力在全球華人僑領當中可說數一數二。除了因為他們的經濟實力,也是國家形勢使然:每當與華人有關的案件出現,或出現勞資糾紛,甚或外交風波,菲律賓政府都習慣了打一個電話,給僑領應付了事,而僑領通常都是自掏腰包解決問題。久而久之,他們成了華人社會的「第三部門」,累積了不少政治實力之餘,也掌握了大量菲律賓官員的黑材料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