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芬蘭:加拿大昔日的獨立實體

然而紐芬蘭的自治領身份,卻於1920-30年代受到挑戰,原因不是因為甚麼身份認同或統獨爭議,而是基於一個很現實的理由:經濟。一戰後,全球經濟倒退,北美大蕭條,小國寡民的紐芬蘭更因為參戰,加上經濟管理不善,導至債台高築,最終在1934年為了得到英國直接援助,被逼由自治領變回大英帝國的委任政府。二戰期間,加拿大對盟軍作出了重大貢獻,國家認同也強化了很多,英國實力則有所下降,因此在二戰結束後,加拿大要求紐芬蘭加入聯邦的呼聲得到強化。最終在1949年,英國同意紐芬蘭舉行「統一公投」,經過兩輪投票,最終紐芬蘭人以微弱多數通過加入加拿大,成為第十個省。然而當時的投票爭議其實頗多,埋下了被翻案的伏筆,紐芬蘭及拉布拉多人也因此與聯邦政府有所距離。

特朗普貿易戰的勝利:假如加拿大沒有NAFTA

經過連番博弈,加拿大、墨西哥終歸同意按美國意願,更新北美自由貿易協議(NAFTA)為「美加墨協定」(USMCA),一切都是特朗普口中所說的「美國優先」,這「NAFTA2.0」不啻是特朗普和各國打貿易戰的一大勝利。加拿大總理杜魯多雖然不喜歡特朗普,但深明NAFTA簽定至今二十多年,已深深融入加拿大人的日常生活,一旦推倒重來的震撼,並非自己所能承擔。

特朗普時代,加拿大人的美國觀

2000年3月,加拿大一個本土啤酒商Canadian以「我是加拿大人」為口號,推出電視廣告,播出後大受歡迎,成了現代加拿大身份認同的代言。廣告內容很簡單,講述一名叫Joe的加拿大人,在台上激昂地反駁一些對加拿大的模式化觀念,整個廣告從無提及美國,但觀眾都知道內容是比較兩國的根本價值差異。

魁北克獨立還有市場嗎?

下月魁北克將舉行大選,根據蒙特利爾當地分析員Les Perreaux的資訊,數十年來,首次統獨不是主要議題,因為主要政黨都明白到獨立運動的不可能,選民只希望經濟、民生上的「改變」,但對政體的改變,已不感興趣。

加拿大能成為「後民族國家」嗎?

自19世紀中期,加拿大以「英屬北美自治領」身份,逐漸成為一個民族國家,「加拿大人」這一概念,就存在種族和文化理念的混雜:既有來自歐洲的殖民者,又有久居於北美大陸北端的原住民;他們既是歐陸王室文化的認同者,又見證著美國民主發展、並深受其影響。

訪問加拿大學者:「中等國」的外交與對華政策

「加拿大在亞太地區追求的角色並非是重要的軍事存在,而是建設性的、負責的地區合作夥伴。中國常常批評新加坡在戰略取向上與美國走得太近;相反地,中國之所以重視加拿大,正是因為它既靠近美國,又在某種程度上獨立於美國,並且有自己的世界觀,支持中國在全球和區域治理中扮演重要角色。」

加拿大的軟實力

但加拿大軟實力的最大特色,與美國的「大熔爐」政策相比,還是它的「多元文化主義」。加拿大和美國一樣,本身可算是移民社會,但除了繼承了盎格魯-薩克遜文化,受法國的影響也很大,法文至今也是官方語言。加拿大又長期接納來自世界各地、尤其是落後國家和衝突地區的難民,對少數族裔、非基督教信仰者,依然相對包容。

回顧加拿大老杜魯多的政治遺產

老杜魯多影響最深的政治遺產,大概是確立加拿大的多元文化身份。在他以前,加拿大作為移民國家,國民只強調自己的英國、法國或原住民文化認同,而鮮有以身為「加拿大人」為榮;另一些國族主義者則主張效法美國,採「大熔爐」政策,希望所有新移民都被同一國家文化融和。

魁北克舊朋友的眼淚

看回《隨緣家書》,原來,裏面有一些我十年前的照片,也就是我和她認識的時候。那時候,我們在海外讀書的一群,在國際活動遊走,還是如魚得水,而且充滿自信,身旁幾乎沒有任何強烈愛國主義者,也沒有任何強烈本土主義者。 因為,智者不會拿身份認同問題庸人自擾。除非,沒有選擇。那時候的香港,和今日的,不一樣。那時候的魁北克,和今日的,也不一樣。

加拿大的夏威夷:兼併加勒比海群島大辯論

支持一方認為,美國有夏威夷,加國也應有「自己的夏威夷」,假若國土擴張到加勒比海,就能宣示大國崛起、團結國民,有利國家統一,乃至抗衡諸如魁北克的分離主義。而且,有了加勒比海基地,加國便獲打進中南美洲經濟的橋頭堡;作為「負責任大國」,加國也可加強反走私、反海盜與反恐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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