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t’s Coming Home:英式幽默與身份認同

但英國人並非單純緬懷昔日榮光,對今天的處境心知肚明,唯有像看待英格蘭國家隊那樣,製造足夠迴旋空間,一面犬儒,一面保存信念和希望。這種在灰色地帶生存的智慧充滿哲理,值得心存二元思維的人學習。

2018世界盃:普京或成最大贏家

總決賽期間,四名俄羅斯異見人士、Pussy Riot的成員成功衝進球場,當時普京與一眾嘉賓都親眼目睹,但普京對應付這類場面,早已駕輕就熟,「依法辦事」就可。這令人想起美國Netflix劇集《紙牌屋》,有一集邀請了Pussy Riot飾演自己,在「俄羅斯總統」訪問美國時出席國宴,期間發難,該「總統」卻一派淡然,四兩撥千斤幽默應對,還為自己的國內民望加分。

香港的英格蘭球迷:戀殖還是移情?

還記得2006 年世界盃決賽週期間,我身在英國,進行博士學位答辯,在宿舍大堂,和一眾國際留學生,觀看八強英格蘭Vs 葡萄牙的賽事。到了最後射十二碼階段,英格蘭表現奇差,被淘汰出局,而身旁不同國籍的國際學生,居然一面倒為英格蘭打氣。這經驗看似尋常,卻和想像中的大相逕庭:也記得聽過父親說,在1966 年的世界盃決賽週,也就是英格蘭唯一奪冠的那一屆,他當時在英國留學,留學生們卻大多為西德隊打氣,每次英格蘭被入球,都有歡呼聲。

克羅地亞「足球大帝」蘇加從政之後

克羅地亞球迷不時因為「極右」言行被罰款,年前克羅地亞國腳施蒙歷(Josip Simunic)更因為以納粹口號「煽動群眾」被罰停賽,蘇加當時就公開聲援。後來蘇加被翻舊帳,曾在被法庭判為戰犯的Ustasa領袖墳前微笑致敬,得到「新納粹球王」稱號。

比利時前鋒盧卡古的剛果故事

盧卡古的父親從剛果來到比利時,「是為了愛,還是責任」?表面上,兩者都不是,只是為了自己的事業。他早年效力國內球會,然後到鄰國科特迪瓦,再下一站就是比利時的低組別球隊,時為1990年。在比利時,盧卡古的父親並未踢出名堂,一家人生活得甚為儉樸,盧卡古的童年回憶,充滿窮家新移民的印記。

俄羅斯教練查捷索夫:戰鬥民族的縮影

查捷索夫師承蘇聯傳奇教練比斯哥夫,強調紀律,自己不煙不酒,體能極佳,對他而言,「鐵腕治軍」是唯一的訓練方法,無論球員身價多高,他也會毫不猶疑責罵、乃至動粗,因為當年就是這樣長大的。

《足球小將》之外:日本足球的軟實力

難得《人民日報》也沒有犬儒,對此全盤肯定:「從清理好更衣室和賽場垃圾做起,不是為了避重就輕、舍本逐末,而是為了促成從細節抓起的態度、引領內涵與外延並重的導向,進而推動足球改革與發展事業穩步前行。」這不但是引領全球公民質素,同時也是國際關係建構主義的「規範建構」(norms construction)工程:但凡一國能建構其他國家不得不跟隨的基準,這就是最強軟實力。

德國出局與「奧斯爾現象」

奧斯爾其實是土生土長德國人,家庭已是第三代移民,本來不應有太強的土耳其情結。但一來他兒時居住的地方,是典型的新移民聚居點,令他的圈子有了「迴音室效應」;二來他也努力經營土耳其市場、追求土耳其小姐,會見埃爾多安,似乎也對鞏固土耳其市場有利;三來他曾探訪逃離敘利亞戰爭的難民,不為反對接收難民的一方接受;最關鍵的是,奧斯爾是虔誠穆斯林,賽前祈禱、拉瑪丹月齋戒,和德國傳統格格不入。

阿根廷足球太沉重

阿根廷足球的起點,正是20世紀初的「新歐洲」黃金時代,但到了阿根廷奪得首屆世界盃亞軍、以及在缺席世界盃期間連奪七屆南美國家盃冠軍期間,卻已是國力持續衰落之時。縱使如此,阿根廷人心態上,依然比其他南美國家高人一等,就像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氣派,依然勝過絕大多數歐洲大國首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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