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兩極化現象:由Facebook演算式談起

這是因為當演算式只顯示有限的公眾專頁資訊,只會更貼近每個用戶的意識形態度身訂造內容;從前一些相對中立的知識型內容,還可能出現在對公共事務有興趣的用戶的第二、第三選項,現在卻成為新演算式的犧牲對象。換句話說,對公共事務有興趣的人,只會看見更偏頗的單一資訊,他們和其他群組的距離,也是越來越遠,對自身的意識形態卻更為堅定。至於其他對公共事務本來略感興趣的正常人,在新演算式下,現在卻只會看見完全的衣食住行資訊,令社會除了出現極右、極左的對立,同也時出現「關心政治」和「討厭政治」之間的二元對立。

十年後的美國中期選舉:由「劍橋分析」方法論談起

劍橋分析公司對臥底記者透露,公司已經用類似方法,介入全球超過二百場選舉,具體操作就是通過上述途徑,從用戶在Facebook輸入的個人資料,如年齡、居住地區、職業、性別等,加上「讚好」和「分享」甚麼專頁和資訊,去判定他們的政治意識形態,然後引用「OCEAN人格模型理論」,大致將用戶分為五大類人格,分析出用戶的立體性格。通過這些大規模、用戶從日常生活不經不覺提供的資料,大數據公司完全掌握了該地選民的情緒和心理狀態,可以為客人製造一個更具導向性的虛擬世界,例如改變新聞消息出現的演算法,從而左右一個人的思想,再製作高度針對性的競選廣告策略。如此這般,關鍵地方的選情,就可能逆轉。

穿越金庸世界的未來

近年西方興起的《魔戒》、《哈利波特》等系列,都創作了一個又一個自成體系的魔幻空間,就像金庸的武俠小說,重要性並非單單在於文學、電影,而是作為一個潛在的替代世界,供新一代在內裏生存。當現實世界的一草一木越來越難改變,自己卻能建構虛擬天地,未來一代人情感寄託、尋找存在感的空間,還需要局限在「現實」嗎?

新部落主義:特朗普是「虛無主義者」嗎?(上)

坎普林因此相信,特朗普的上台及政策,只不過是揭露現存體制的荒謬和愚蠢,並對此加以破壞。然而,所有文明卻是建基於這一系統的存續,以及所有人都遵守系統設定的遊戲規則,一旦特朗普的行動只有挑戰、破壞,卻並沒有認真提供任何替代方案,最後只會朝向「蠻荒式的虛無主義」 (barbaric nihilism),拆除所有現存規則、否定它們的必要性,令現存的(美國)文明崩解,卻沒有甚麽新的東西能留下來。

虛與實的國度:VR、AR與未來國際關係

2015年,聯合國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,發表第一套以VR技術拍攝的電影,以一名寄居在約旦難民營的敘利亞難民女孩為主角。VR和AR也可以帶我們到從未到過的地方「旅行」,例如2016年,烏克蘭外交部發表了一套名為《切爾諾貝爾360》的影片,帶全球觀眾觀看切爾諾貝爾在核電廠爆炸後三十年的 景況,相信在未來,整個旅行業界也會被衝擊。至於VR和AR應用在課堂,在不少地方已經成為常態,長途跋涉到班房上課的日子很可能成為歷史。

特朗普的「另類右派」與網絡虛無主義

在網絡,不少遊戲都是自成體系的小世界,有階級、有資源、有地位、有目標、有理論、有意識形態,不少年輕人覺得反正改變不了現實世界,不如投入虛擬的真實就算。反正那裏的「虛擬」越來越實在,那為甚麼還要勉力改變無力的現實?

國際教育科技股:未來還是泡沫?

教育科技的範疇可以很廣,除了知識教授,亦可協助不少教學工作。例如Google Classroom和各種應用程式,已經被香港的學校大規模使用,大大減輕了老師的行政負擔;又如Quizlet、ClassDojo等,都能增加課堂趣味;不少軟件以拼圖形式來教學生編程,既是吸引學生學習編程的大門,也能訓練學生的邏輯思維。這類方向雖然實驗性質強,短期也不一定有大利潤,卻似乎比傳統教育股更能前瞻未來。畢竟科技教育的趨勢不可逆轉,連馬雲也從阿里巴巴退下火線、重回教育界,可見真正的EduTech,可以突破一時三刻的國策,理應大有可為。但以傳統模式加入若干科技元素來營運,難免被政府政策牽著鼻子走,只屬於當下,不是未來。

《今日簡史》:甚麼才是真正的國際關係議題?

特朗普其實沒有提供任何問題的答案,只是一句「令美國再次強大」,通過重溫歷史,來暫時麻醉國人,本質上其實和提倡回到哈里發制度的伊斯蘭極端主義者,沒有分別。這些思潮的支持者也不見得真心相信這一套,只是未來太不可測,總要找一些東西來依附,所以特朗普也好、伊斯蘭國也好,在人類大歷史的過渡期,就準時出現,只是他們提供的不是答案,而是延緩答案的出現;代表的不是任何具體形式型態,而是一種虛無主義。

由《連城訣》的紅線談起:推倒重來的年代

這反映一個飾演正義角色的人,只要打破了自己強加的規範,往往比日常生活的真小人「去得更盡」,因為對他而言,偷一文錢、講一句粗口和殺一萬個人,代價都是一樣的。而且,要建構完美無瑕的道德天尊形象,必須把所有人都有的人性陰暗面努力隱藏,到了爆發,就更一發不可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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