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物質少年時代:他們激進嗎?

香港的《逃犯條例》爭議,延伸出青年衝入立法會大樓一役,和曠日持久的各區遊行示威及衝突,不同立場的朋友,自然有不同觀感。但政府在同溫層以「被洗腦」、「收了錢」、「外國勢力」評論前,總應該易地而處,並了解這是國際大趨勢的一環,就會明白這今日香港的一切,不過反映了全球「後物質時代」的到來,新生代和數十年前「物質時代」成長的一代,有截然不同的價值觀,而且因為資訊科技的發展,和香港的獨特情況,矛盾不過是剛剛開始。假如任何人以為一支警隊就能解決一切問題,局勢只會朝徹底的悲劇發展。

「沙特一國兩制」:當沙特阿拉伯學者來到香港

舉一反三,沙特政府規劃的「一國兩制」,究竟著眼點是甚麼,也就不言自明:不是真的希望國人住在那個地區,享有截然不同的待遇,而是希望國際社會賦予那個地區不同於「沙特內地」的待遇,例如在關稅、簽證、貨幣等方面,以便沙特能繞過國內保守勢力,有一扇窗口「走出去」。因此在沙特政府眼中,香港的「一國兩制」是成功的,至於種種其他問題,似乎也不是他們關心的事。究竟經過《逃犯條例》一役,沙特學者是否繼續視香港「一國兩制」為學習對象?這就要現場請教了。

新界六日戰爭之後:鄉紳「土司化」

新界元老劉皇發病逝,對港人而言,自然知道他的份量。但要對外國人解釋何謂「新界王」,單憑他的一連串公職,無疑不著邊際。唯有通過比較政治視角,由港英時代對新界的間接管治開始閱讀,才能發現「發叔」這個title,其實和不少英國殖民地的土司、土王,異曲同工。

奧匈帝國的亞洲夢:天津租界

跟隨八國聯軍到中國的奧匈裝甲巡洋艦上有一位名人,就是後來電影《仙樂飄飄處處聞》的男主角:Georg Von Trapp海軍少校,他在一戰期間擊沉敵船十二艘,成為國家英雄。奧匈帝國在八國聯軍之役中,有兩艘戰艦在中國海岸(之前還路過香港),戰後繼續保持艦隻在中國,更成了史上進入長江內陸的最大戰艦,已經形成了客觀的勢力存在。

張保仔海盜集團:非國家個體大歷史

清政府深明張保仔為代表的海盜是中、葡之間的共同隱患,故採用「以夷制盜」策略,積極和澳門葡萄牙人的武裝力量合作,允許葡萄牙人設立武裝部隊和和建立炮台,以配合清政府圍剿海盜的行動。在迫使張保仔投降的圍剿行動中,澳葡武裝力量奉命支援清政府,乃當時罕有的「中外國際合作」。

假如意大利成功殖民三門灣

為免意大利坐大,法國積極向清廷通風報訊,提供一切關於意大利的情報,令意大利空有其表的「砲艦政策」嚇唬不到人。英國則強調意大利不能使用武力,以免影響英國在華利益,暗中也給清廷出主意,反映外交從來沒有永遠朋友和敵人。最後,意大利發出「最後通牒」,清廷不屑一顧,意方無能為力,內閣又倒台,三門灣計劃就這樣無疾而終。

回到廣州灣:法國記者Francois Boucher

「在城市規劃方面,現時湛江市由霞山區和赤坎區兩大部分組成,隨城市擴展開始併入其他區域。其中當年白瓦特城就是現時的霞山區,赤坎區則是當年的華人社區,兩區之間相距約10公里。在這兩區中你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風情,它們之間就像一條無形的界線,其城市規劃和建築特色可謂完全不同。」

德國「模範殖民地」膠州灣

根據現有資料顯示,膠州灣一度擁有全中國最高的學校密度和學生比例,甚至辦有收華人學生的大學,以德國殖民地而言,可算高度重視。可以說,在眾多德國殖民地當中,膠州灣大概是發展得最現代化、最「和諧」的一個,起碼德國的用心和手段,在當時而言,可算格外優禮。

沙俄關東州管理拾遺

這些部署,隨著俄國在日俄戰爭戰敗而無疾而終,但體制其實五臟俱全,頗超乎一般人對俄式粗糙管治的套版想像。今天旅順和大連仍有不少俄國特色建築物,如關東州總督府、關東州廳、尼古拉耶夫廣場等,柯林斯柱式、歌德式建築物尚有不少,大連街頭仍可見中、俄、英、日和韓文的標示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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