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界六日戰爭之後:鄉紳「土司化」

新界元老劉皇發病逝,對港人而言,自然知道他的份量。但要對外國人解釋何謂「新界王」,單憑他的一連串公職,無疑不著邊際。唯有通過比較政治視角,由港英時代對新界的間接管治開始閱讀,才能發現「發叔」這個title,其實和不少英國殖民地的土司、土王,異曲同工。

奧匈帝國的亞洲夢:天津租界

跟隨八國聯軍到中國的奧匈裝甲巡洋艦上有一位名人,就是後來電影《仙樂飄飄處處聞》的男主角:Georg Von Trapp海軍少校,他在一戰期間擊沉敵船十二艘,成為國家英雄。奧匈帝國在八國聯軍之役中,有兩艘戰艦在中國海岸(之前還路過香港),戰後繼續保持艦隻在中國,更成了史上進入長江內陸的最大戰艦,已經形成了客觀的勢力存在。

張保仔海盜集團:非國家個體大歷史

清政府深明張保仔為代表的海盜是中、葡之間的共同隱患,故採用「以夷制盜」策略,積極和澳門葡萄牙人的武裝力量合作,允許葡萄牙人設立武裝部隊和和建立炮台,以配合清政府圍剿海盜的行動。在迫使張保仔投降的圍剿行動中,澳葡武裝力量奉命支援清政府,乃當時罕有的「中外國際合作」。

假如意大利成功殖民三門灣

為免意大利坐大,法國積極向清廷通風報訊,提供一切關於意大利的情報,令意大利空有其表的「砲艦政策」嚇唬不到人。英國則強調意大利不能使用武力,以免影響英國在華利益,暗中也給清廷出主意,反映外交從來沒有永遠朋友和敵人。最後,意大利發出「最後通牒」,清廷不屑一顧,意方無能為力,內閣又倒台,三門灣計劃就這樣無疾而終。

回到廣州灣:法國記者Francois Boucher

「在城市規劃方面,現時湛江市由霞山區和赤坎區兩大部分組成,隨城市擴展開始併入其他區域。其中當年白瓦特城就是現時的霞山區,赤坎區則是當年的華人社區,兩區之間相距約10公里。在這兩區中你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風情,它們之間就像一條無形的界線,其城市規劃和建築特色可謂完全不同。」

德國「模範殖民地」膠州灣

根據現有資料顯示,膠州灣一度擁有全中國最高的學校密度和學生比例,甚至辦有收華人學生的大學,以德國殖民地而言,可算高度重視。可以說,在眾多德國殖民地當中,膠州灣大概是發展得最現代化、最「和諧」的一個,起碼德國的用心和手段,在當時而言,可算格外優禮。

沙俄關東州管理拾遺

這些部署,隨著俄國在日俄戰爭戰敗而無疾而終,但體制其實五臟俱全,頗超乎一般人對俄式粗糙管治的套版想像。今天旅順和大連仍有不少俄國特色建築物,如關東州總督府、關東州廳、尼古拉耶夫廣場等,柯林斯柱式、歌德式建築物尚有不少,大連街頭仍可見中、俄、英、日和韓文的標示牌。

法屬廣州灣:遠東走私天堂

未能與法屬印度支那整合之餘,廣州灣的內部建設,也同樣有限,因為法國殖民當局容許大量走私活動,卻忽略基礎建設。有歷史學者甚至認為,法國殖民當局為了刺激經濟,增加稅收等利潤,慫恿華人走私鴉片等商品,才在名義上將廣州灣發展成「自由港」。

方舟計劃:假如全體港人移居北愛爾蘭

計劃當年由雷丁大學學者戴維斯(Christie Davies)提出,他認為香港在九七回歸以後「沒有將來」,因此英國政府有責任接收香港人。根據解密檔案,方案得到時任北愛官員的費格遜(George Fergusson)和議,但他的出發點主要是內向的,相信指將港人移居到北愛,有助解決當時新教徒和天主教徒之間的衝突。

澳門論壇:澳門還是葡語國家軟實力?

中國原來和葡語國家沾不上邊,直到澳門回歸後,才有了出師有名的「白手套」。基於葡萄牙殖民統治的歷史,澳門與葡語國家的關係相對密切,有相似的語言文化、司法制度、金融體系和營商環境,也是目前世上唯一同時以中文和葡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地方。加上澳門本身作為自由港、獨立關稅區等優勢,讓葡語國家商人能借助澳門作為試點,進一步深入珠三角及其餘的中國大陸市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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