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讀博害人論」的虛與實

我們希望出現的是一個變革:能令讀博回到初心,讓博士、準博士們得到追求知識的烏托邦,同時又能令他們擁有其他謀生技能,不用永遠在小圈子塘水滾塘魚。整個教育制度,隨著共享經濟、人工智能、網絡學堂等出現,早已走到變革前的懸崖。究竟我們是跳下去、還是跳過去,需要世界各地朋友的共同回應。本書面世適逢其時,揭開了新生代博士掙扎求存的一面,卻是為世界探討這議題的同道出一分力,功德無量。

「沙特一國兩制」:當沙特阿拉伯學者來到香港

舉一反三,沙特政府規劃的「一國兩制」,究竟著眼點是甚麼,也就不言自明:不是真的希望國人住在那個地區,享有截然不同的待遇,而是希望國際社會賦予那個地區不同於「沙特內地」的待遇,例如在關稅、簽證、貨幣等方面,以便沙特能繞過國內保守勢力,有一扇窗口「走出去」。因此在沙特政府眼中,香港的「一國兩制」是成功的,至於種種其他問題,似乎也不是他們關心的事。究竟經過《逃犯條例》一役,沙特學者是否繼續視香港「一國兩制」為學習對象?這就要現場請教了。

國際關係知識產業化:沈旭暉的GLOs集團創業路

我認為知識份子創業,才是知識轉移的唯一途徑。正如中大社科院長私下對我說,所謂研究型大學的末日倒數已經出現,未來不可能繼續影響因子的期刊遊戲,能夠在業界學以致用的倡導型、企業型學者,才是社會所需。正因為AI、大數據等出現,令市場變得越來越細碎化,反而令個人化的微經濟釋放了大量潛能,本來屬於小眾的知識型消費亦因而冒起,這是一片無窮藍海;反而傳統經濟、建制,包括大學本身,隨著Uberization的去中介化,會慢慢被淘汰。創業已不單是經濟行為,同時也是累積知識的必需過程。

工業革命4.0與我們的未來:一個佛系學術創業者的自白

不少朋友發現,我近年陸續建立一個GLOs系列的公司,不經不覺有了一定規模,但始終難以理解「學術」和「創業」之間的關係,所以還是希望在這裏分享對「工業革命4.0時代」如何影響知識份子、教育學習的十大前瞻。所謂「工業革命4.0時代」,就是繼蒸汽機、電力、電腦分別取代勞力密集工作後,人工智能、機械學習、物聯網、大數據、演算式會造成天翻地覆的革命:先取代各行各業的壟斷性中介,再取代傳統精英建立的共識,繼而取代智力密集工作。這時代會完全顛覆現有規則,再信賴任何前人告訴你的工作、保障,都已不設實際。知識份子回應這樣的時代,除了實踐,別無他途。

GLOs活動:失戀旅行團參加者的信

「可能呢條刺都永遠會喺我心裡。 我知要重新再岀發, 亦有嘗試過,但有意無意間就會將你同他人作比較。 有時聽到櫻花樹下呢首歌,又會諗起你。 我知己經係一個過去,但到今日我都會好傻咁諗,會唔會突然某日又會再收到你電話。所又我一真keep住舊電話no. 或者呢日最終都唔會嚟臨。但我只係想知道 ”你現在過得好嗎 ?”」

GLOs人物誌:海外升學公司,與我的前PA

Cindy本來是我的學生,畢業時,我剛好需要一個助手,協助籌備婚禮,而這人又需要認識我有哪些不同類型的朋友,於是,就請了她當作跟這個「project」;完成後,留了下來,成了私人助手幾年。雖然她很交帶、盡責,但我們都知道,PA是一個dead-end 工作,為好員工著想,應該幫她走到人生下一階段。假如下一份工作和自己繼續有關,固然很好,否則,也是了結一段因果。於是我不斷想,她為我搞婚禮的履歷,以及交帶盡責、而又不過份進取的特質,有甚麼合適的出路,可以成為一個careers?

「超深度團」:主題旅遊可以實現嗎?

例如此刻我在塞爾維亞,就是自己設計了一個「鐵托行程」,除了到他的墓地、博物館、辦公室,也住在共產時代已負盛名的蘇式莫斯科大酒店,再參加了本地安排的「回到共產時代紅色旅遊」,和租了鐵托時代的甲蟲車在市區漫遊,起碼自己十分滿意。上次在克羅地亞的鐵托家鄉買了「鐵托酒」,更可以拿來一併品嚐。雖然喜愛一個人旅遊,但假如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旁,理應相得益彰。

GLOs人物誌:「讀博害人論」的傳道博士

他博士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,居然是在香港商業電台當資訊科技總監,當時媒體認為他是王喜那樣的「迷雲黨員」,才得以忽然晉身電台高層,累得他要不斷對朋友說自己「有妻有子」澄清。其實以他的CV,到電台工作自然只是貪玩,至今還回順便客串一些聲音專欄:正如衛斯理名言,地球人擔心外星人搶飯碗,是最可笑的事。

GLOs人物誌: 天才・宅男・教授・Simon Lui

後來相熟了,才知道他的音樂造詣遠超想像,除了通曉中樂西曲、A cappella,原來也曾為不少歌手作曲、在演唱會後台演出,合作歌手甚至包括劉德華、鄭秀文、陳奕迅….. 更難想像的是,我讀書時其中一首最喜歡的歌:傅佩加的《一支煙的時間》,居然是他的小提琴配樂。把電腦和音樂融會貫通到這地步的人,絕對不多。

天才兒童1985:三字頭大限前的覺悟

「從前曾自滿/笑前人們落伍/誰人能料最後老大只得這般」...... 常對身邊人說,必須令以上這堆問題,變成non-questions,non-issues。任何非黑白的答案,都不能渡過「三十五歲的太平天國」、「天才兒童1985」這一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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