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國際語言:「你用錯filter嗎?」

一位年輕同事曾經很認真的對我說:我的Instagram「用錯filter」,某照片不應該使用Instagram內置的選擇,而要使用另一個app的高端filter,否則就像中英文文章出現文法錯誤;至於拍攝的角度、構圖的比例、表情的經緯度,固然不能隨意,也不能簡單應用普通攝影技巧,而必須配合Instagram「語言文法」,否則就像洋涇濱英語般可笑。我的即時反應是,我們作為小時候根本沒有互聯網的「網絡新移民」,能夠活學活用filter已經很不容易,但細想下,卻越來越發現,假如未來掌握不好這門新「語言」,真的就像百年前移民到美國的老華僑那樣,只能留在唐人街那裏繼續活動,繼續聽粵曲,繼續食燒味,活像平行時空。

「門戶開放政策」的以古知今

然而海約翰和特朗普的「門戶開放」,卻也不是沒有可直接參考之處。只要特朗普能通過貿易戰,改變中國外貿政策,受惠的就不只是美國,列強同樣會感到其利。雖然中國希望拉攏德國、加拿大等結成聯盟,反擊美國的貿易保護主義,但權衡輕重下,這些美國傳統盟國就是再不滿特朗普妄自尊大,也不會感情用事:只要能改變中國市場結構,他們同樣會是贏家。海約翰依靠「門戶開放政策」,除了避免浪費美國國力在中國戰場,也得到歐洲列強視之為「和平中介人」,老羅斯福獲諾貝爾和平獎除了因為調停日俄戰爭有功,其實也是嘉許當時美國在世界舞台扮演的宏觀角色,而協助美國弘揚這角色的舞台,卻是中國。

特朗普伊拉克聖誕勞軍的權謀

對特朗普而言,此刻他的最大目標,自然不是在敘利亞是否撤軍、更不會是有沒有對敘利亞庫爾德人背叛,而是他自己兩年後能否連任。從近來的人事調整可見,他佈局的唯一基準,就是團隊會否現在開始就配合他打2020年選戰,而不是有甚麼治國理念。所以他身在伊拉克時,卻用了不少篇幅談論美國政府停擺、國會不通過修築墨西哥圍牆撥款一事,這和自敘利亞、阿富汗撤軍看似風馬牛不相及,卻是特朗普「綁架民意」的策略之一:只要他證明了撤軍的決定獲得主流民意支持,政府民望得以提升,用來和國會議員討價還價的籌碼也會增加。在未來兩年,種種以民望為目標的內外政策還會層出不窮,對全球領袖和美國國內政客而言實在太難觸摸,對這位非常總統,也難免又愛又恨。

展望2019:特朗普國師納瓦羅向「全球主義富豪」宣戰

值得注意的是,「全球主義者」這名詞,在希特拉的時代已經出現,當時更是反猶主義的配套,因為在希特拉眼中,猶太人在世界各地巧取豪奪,只是世界的寄生蟲;他們積極宣傳所謂「全球一體化」,只是為了蠶食包括德國在內的各國利益,所以希特拉的「國家民族主義」,處於全球主義的絕對對立面。時至今日,猶太人依然把持不少美國、全球企業,股神巴菲特、大鱷索羅斯、洛希爾家族 (Rothschild) 等都是猶太人,特朗普團隊高調針對「全球主義富豪」,難免令不少猶太富豪不安。然而這種說詞除了能籠絡「另類右派」支持,連「另類左派」也可能被吸納過去:年前左翼發起的「佔領華爾街」運動,針對的正是同一群人。

大出賣:特朗普Vs敘利亞庫爾德人

但這劇本的後續發展太明顯:假如庫爾德人在伊拉克、敘利亞先後建立自治區,而廣獲國際支持,之後就會輪到庫爾德人口最多的土耳其。土耳其對伊拉克的庫爾德自治區出現早已不滿,筆者身在當地期間,不少遊客之後進入土耳其,也不敢帶有任何同情「庫獨」的物品,以免觸犯大忌。土耳其「新蘇丹」埃爾多安不斷打「庫爾德牌」合理化自己的獨裁,一直以敘利亞庫爾德人勾結土耳其庫爾德恐怖份子為由,力主鎮壓;土耳其軍參與「反ISIS戰爭」,其實唯一的打擊目標,就是敘利亞庫爾德人。美軍一天留在敘利亞,敘利亞庫爾德人就得到安全保障,所以如何令美軍離開,居然成了特朗普、普京、埃爾多安、乃至ISIS的共同目標。

冷戰2.0?

既然雙方都沒有普世性道德高地,自然只能動員國內的民族主義,作為國際資源競逐的底氣。這種模式根本不是「冷戰2.0」,甚至不像19世紀末歐洲列強的勢力平衡格局,而是在全球化相互依賴前提下,每一個強國都要滿足本國民族主義、謀取最大利益的原始競逐。而各國的遊戲規則,也包括了儘量騎劫國際規範為己用,所以這也是國家利益和國際機制的多重角力。這樣的競爭,在未來數年會越來越白熱化、越來越殘酷,但結構上並不能簡單說成是「冷戰」,卻可斷言。

那些年的友誼:加拿大與香港保衛戰

與此同時,加拿大還參與了遠東戰役。1941年,日軍南下香港,面對大軍壓境,駐港英軍連同增援,兵力也不足15,000,唯有號召盟國協助。加拿大派來的援軍有2,000人,包括兩營步兵,主要是由溫尼柏來的榴彈兵組成,另外就是皇家加拿大來福槍營,甚至一度還考慮派出空軍,只是未及準備,戰爭就爆發。加軍不少到香港前,都以為日軍是烏合之眾,會輕易獲勝,殊不知到了才發現兵力懸殊,盟軍抵抗日軍約三星期後,香港總督楊慕琦還是在聖誕日宣布投降,史稱「黑色聖誕節」,楊督本人亦淪為戰俘。加拿大援軍陣亡者多達千人,包括羅遜准將,他也是加拿大在二戰戰死的最高級軍官;倖存者則被日軍俘虜,不少死在集中營。香港重光後,這批戰死他鄉的烈士大都葬於西灣及赤柱軍人墳場,墳場依山而建,面向東北,直望鯉魚門,好讓烈士望海歸家。

特朗普的墨西哥牌

在不同年代,美國政府對拉丁裔有不同看待,有時歸類為白人,有時則與「美國白人」區分,重點是他們的工資,與其他「美國白人」相比依然有一段距離,學歷和社會地位也較低,而由於宗教和傳統,人口膨脹卻十分迅速,漸漸在美國形成一個個「拉丁貧民窟」,又往往與毒品拉上關係。近來更有號稱Caravan的大型拉丁裔移民團,從拉美各國匯聚民眾,浩浩蕩蕩通過墨西哥,衝擊美國邊境,內裏也包括毒販控制的人蛇集團。特朗普強調打擊非法移民,通常從治安角度宣傳,對其支持者而言,自有其說服力。

[友好文章分享]馬來西亞宮心計

所以基本上馬來西亞政治就是這一群馬來菁英的宮廷劇,彼此都認識彼此都有彼此手機號碼都感情很好很有淵源。華人政治人物的前途都是要跟對馬來老闆,馬華公會的老闆就是巫統,所以林良實的老闆就是老馬,廖中萊的老闆就是納吉,(所以他老婆的工作就是要陪他老闆的老婆打羽毛球),行動黨林氏父子這二十年的馬來老闆本來是安華,結果跟了二十年好像也沒什麼油水,所以這兩年就換老闆了跑去跟老馬,果然升官發財豐衣足食,風水輪流轉,輪到馬華公會怪自己的馬來老闆不給力,(其實很大部分也是自己不給力)。 所以這些華人政治人物鬥彼此就很兇,遇到馬來老闆就靜靜。就和辦公室政治一樣,鬥永越是鬥和自己同級的,誰敢越級打怪鬥大老闆隔天就失業了。

伊拉克的「一國兩制綠洲」埃比爾,會繁榮多久?

庫爾德人經常與猶太人比較,認為以色列最終成功立國,是自己的最大鼓舞,但始終忽視了一點,就是自己沒有美國那樣的強大盟友。表面上,薩達姆倒台是庫爾德人的佳音,但與此同時,庫爾德斯坦的自治地位,卻要和伊拉克新政府重新角力。一旦出現一個新伊拉克強人,能穩定全國局面,帶領伊拉克復興,同時又符合西方列強利益,那時候,他要取締庫爾德斯坦的「國中國」地位,幾乎順理成章,也不見得有任何大國會真心捍衛庫爾德人利益──事實上,舊伊拉克強人薩達姆一度與西方非常友好,當時庫爾德人的命運,就沒有任何強權關注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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