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的香港Tweets

由於在這段敏感時間,香港運動在國際是否失分,也能影響談判,北京、港府令前線失分的誘因大增,大家務必小心提高警惕。客觀事實是,無論是否願意、是否接受,香港已處於中美新冷戰博弈的前線,也是文明衝突最尖銳的一條斷層,如何在夾縫中生存,捍衛香港核心價值,而避免最悲劇結局,是不同立場的香港人都應該思考的。

波音737 MAX 8停飛的國際角力

以往遇上這類國際空難,中國的危機管理,只會跟隨美國航空管理局亦步亦趨,這次美國反應居然全球最慢,根據此刻國情,已成為又一宗可被調查的疑似醜聞。特朗普是航空愛好者,曾嘗試建立自己的小型航空公司,雖然失敗收場,但擁有了不少營運航空的專業知識,即使不能判斷專業安全,也能判斷經濟影響。何況他和波音的關係十分密切,據報波音總裁曾親自致電他保證航機安全,而波音是美國軍工重要供應商,曾捐獻一百萬美元參與特朗普競選活動,特朗普也曾親自和波音總裁談判,要求以友誼價建造新的「空軍一號」總統專機。馬蒂斯辭任國防部長後,目前代理此職位、相信快將扶正的沙納漢毫無軍事經驗,卻是波音集團副主席、在波音任職三十年的老臣子;而波音董事局快將委任的新成員Nikki Haley,正是特朗普任命的上一任美國駐聯合國大使,相信也會成為其「連任辦」成員。這樣的「旋轉門」出現瓜田李下,公信力自難保證,結果在波音737 MAX 8一役,「中國或成最大贏家」,卻是最戲劇性的結局。

中美貿易戰與「人民幣油元」(下)

當然,亦有另一派分析對「人民幣油元」不看好,例如彭博專欄作家費克林 (David Fickling)警告,鑑於目前大部份產油國均以美元交易,貿然轉用人民幣風險很大,而且中國市場不穩定、相對封閉,亦令人卻步。《福布斯》的布洛克(Douglas Bulloch)進一步分析,指「石油美元」行之有效,主要是基於不同國家和投資者對於美元作為開放、自由流動國際貨幣的信心,同時也是對美國經濟自由開放的信心,相反中國政府傾向操縱貨幣匯率、介入市場,人民幣交易亦有諸多限制,都令投資者不無疑慮。按目前情況推演,使用人民幣結算石油的國家可能逐漸增加,但「人民幣油元」遠遠未能取代美元,要改變美元獨大,似乎亦不是任何一種單一貨幣所能達成,也許虛擬貨幣的出現,才是促成結構性改變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全方位貿易戰?特朗普的混沌戰略

由於美元強勢,美國國內經濟數據其實也很好,加上高利率政策持續,新興市場資金持續外流,阿根廷、土耳其等國經濟已先後爆破,其他新興市場危機恐怕陸續有來。但這次和十年前不同,美國卻是避險天堂,反而可以主動選擇打擊面。假如金融風暴重臨,內地、香港市場同樣難倖免,那時候再加上貿易戰,一切就充滿變數;當自身難保的內地資金再也救不了香港,會發生甚麼事,難以想像。

中美貿易戰前傳:美日貿易戰的教訓

中美貿易戰加劇,而對美國而言,「貿易戰」絕非特朗普原創,很難不令人想起三十年前的美日貿易戰,內地報章更多番強調,要從美日貿易戰汲取教訓。究竟這「教訓」是甚麼?又有多少實用價值?

中美貿易戰:不需要「大戰略」的特朗普

波比斯古認為,在瞬息萬變的國際政治環境,比起清晰的「大戰略」,如何作即時反應、調整行動力度、適應不斷變動的狀況,才是一國外交政策成功的最重要因素。有別於「大戰略」,這些要素往往先於周詳規劃,而隨著不同時間、環境的變化出現,波比斯古稱之為「應變策略」(emergent strategy)。特朗普那種個人意志強烈、無視美國人權和自由外交理念的取向,正是「應變策略」的體現。

中美貿易戰:特朗普的勝利 Vs 美國的勝利

劉鶴承諾盡力減低中美貿易逆差,但沒有任何數字指引,對國內,訊息就是「只要美國貨物優秀,中國消費者滿意,逆差就自然消除」,基本上是空話。相信雙方在談判期間,應該就一個數位達成了不公開的共識,但這數字一旦公開,對特朗普的開價而言是相差太遠、對中方的底線則是讓步太大,於是雙方各取所需,情願打馬虎眼。

美國創科企業面對中國市場的兩難

到了最後,恐怕只有一個結局:一間龐大的中美合資公司出現,既能兼顧中國市場,又能配合美國政府對輸出高科技的底線;這公司的生意情況,是兩國的國家利益所在,需要兩國高層宏觀調控,成為未來中美峰會的常設討論議題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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