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中期選舉,會影響中美貿易戰嗎?

筆者日前和一些美國領事館的朋友會面,談及上述議題,他們都認為美國國情並非這樣。到了這個田地,美國國內對中美貿易戰這議題,已經不存在「親華派」;以往在關鍵時刻有政客、財團、學者走出來背書「貿易戰對美國無利」,現在這種聲音卻越趨式微。無論美國左翼、自由派、民主黨、傳統精英多麼討厭特朗普,經過他的一輪操作,美國上下起碼達成了以下共識:中國正在崛起中,假如不正視,將可能取代美國;而美國歷史上只要出現這樣的危機感,無論對手是蘇聯、英國還是日本,都不會再妥協。

真‧中美戰爭:美國蘭德公司的預言

結合各種情景所衍生的代價,相信中美最願意看到的是一場長期且低強度的戰爭,雙方可以透過戰爭謀取政治利益,同時把風險降至最低。當然,戰爭爆發之時,無論強度多麼低,乃至只是一場代理人戰爭,也會正式宣示全球「新冷戰」時代的降臨。報告題為「Thinking through the Unthinkable」,反映上述情況對兩國而言,作為非常手段,其實也不是絕對不能考慮。

特朗普訪華外章:當中國在阿拉斯加「集氣」

對中國投資,阿拉斯加自然十分歡迎,一位曾研究阿拉斯加輸氣管計劃的官員表示:「就算第一艘運氣船不能在原定的2023年開出,能在2025、2026年成事,阿拉斯加人都會欣喜若狂。」此外,這也可能是特朗普「獎勵」阿拉斯加政界(例如前州長兼「茶黨」精神領袖佩琳)支持他競選的禮物。

艾理森的「修昔底德陷阱」:中美篇

艾理森將「修昔底德陷阱」應用於當下中美關係,雖然不一定獲得學界同僚認同,卻符合了兩國普羅大眾的民間智慧。從衝突雙方的特質來看,中國無疑是經濟、軍事實力飛速發展的新興大國,美國則是二戰後就領導全球、制定國際秩序的守成大國。隨著近年中國在全球的投資貿易規模不斷擴大、在太平洋的戰略存在不斷增強,美國政界、軍界無不感受到壓力,中國網民也無不感受到「中國夢」的亢奮。「中國威脅論」正是以美國為代表的整個西方社會,對中國崛起不安的明證,「修昔底德陷阱」,不過是將之進一步理論化而已。

臥虎:特朗普國師納瓦羅的「中美衝突論」

例如以美國為代表的國際社會接納中國加入 WTO後,中國正式與世界經濟接軌,納瓦羅認為這一決定的代價是「超過七萬家美國工廠關閉,失業和低度就業的勞工數量最終會超過兩千五百萬人,讓美國欠了中國上兆美元」,但因果關係的推論,就難以輕易確立。

伊茲奧尼的「中美緩衝區理論」

但芸芸學者中,依然有不少提出兩國要避免正面衝突,其中以伊茲奧尼(Amita Etzioni)教授的「緩衝區理論」較具代表性,筆者日前剛到他的辦公室就此交流。伊茲奧尼是美國學術界殿堂級人物,生為猶太裔美國人,年輕時曾在以色列頂級學府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求學,主修社會學,畢業後到美國加州大學伯克萊分校,並以驚人的十八個月期限完成博士論文。1970年代末期曾在美國總統卡特的政府擔任白宮高級顧問,又曾任美國社會學協會主席,現屆86歲高齡仍繼續研究工作,依然是喬治華盛頓大學公共政策學系課程主任。

沈大偉為甚麼發表「中國崩潰論」?

他的前後兩個階段,其實是一體兩面,並沒有改變他本身的研究內容,而「中國崩潰論」也是編輯的標題,最後自然成功吸引眼球,卻有點本末倒置,他本人強調意思不是說中國「collapse」,而是長期的「decline」到終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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