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拿大、香港與英聯邦:由維多利亞十字勳章談起

用今天的人道主義角度而言,奧士本並非刻意為異鄉而死,他是一個軍人,只是盡軍人在戰爭中的責任,但他的犧牲是鐵一般的事實。為甚麼他要死在香港,除了個人操守,更重要的是當時加拿大外交,依然為英國馬首是瞻,只是到了戰後,美國對加拿大的影響才越來越大。即使在今天,英國王室在加拿大依然受歡迎,加拿大人在二戰時被「感召」守護香港這英國遠東窗口,也成了今日英聯邦的謳歌對象。英國脫歐公投後,一直有輿論主張與英聯邦的盎格魯-薩克遜國家重構緊密關係,尤其是加拿大,更被寄託為英國復興的中介。諷刺的是,今天澳門獲國家委以重任,成為溝通葡語國家的橋頭堡,但被指為「人心未回歸」的香港,要善用和英國的淵源則困難重重,正是各有前因。

那些年的友誼:加拿大與香港保衛戰

與此同時,加拿大還參與了遠東戰役。1941年,日軍南下香港,面對大軍壓境,駐港英軍連同增援,兵力也不足15,000,唯有號召盟國協助。加拿大派來的援軍有2,000人,包括兩營步兵,主要是由溫尼柏來的榴彈兵組成,另外就是皇家加拿大來福槍營,甚至一度還考慮派出空軍,只是未及準備,戰爭就爆發。加軍不少到香港前,都以為日軍是烏合之眾,會輕易獲勝,殊不知到了才發現兵力懸殊,盟軍抵抗日軍約三星期後,香港總督楊慕琦還是在聖誕日宣布投降,史稱「黑色聖誕節」,楊督本人亦淪為戰俘。加拿大援軍陣亡者多達千人,包括羅遜准將,他也是加拿大在二戰戰死的最高級軍官;倖存者則被日軍俘虜,不少死在集中營。香港重光後,這批戰死他鄉的烈士大都葬於西灣及赤柱軍人墳場,墳場依山而建,面向東北,直望鯉魚門,好讓烈士望海歸家。

波蘭對德索償會成功嗎?

波蘭右翼「司法與正義黨」2015年贏得大選後,其中一項積極推動的政策,就是「向歷史負責」。一方面,波蘭朝野對蘇聯製造的卡廷慘案窮追不捨,而且認為黨內蘇聯與波蘭簽訂《里加和約》後,蘇聯承諾以黃金支付3000萬盧布的賠償並未兌現,必須對俄羅斯聯邦追討。不過真正大手筆的追討對象,還是二戰期間蹂躪波蘭的德國。

新加坡的「昭南情結」:二戰博物館命名風波

新加坡精英對使用「昭南」不太敏感,可能只是在英語世界對名字有不同觀感,但也反映新加坡對政治不正確並未有如中國般敏感:假如有「支那二戰博物館」在中國出現,乃不可想象。這方面的落差、展館改名風波的背後,也反映新加坡社會對自身國家歷史、尤其是二戰日據歷史的複雜情懷。

郵票上的墨索里尼——由強人到失敗者

墨索里尼在德國支持下繼續維持統治,意大利社會共和國早期,使用的意大利王國舊有的郵票,並在上面加印文字,下圖左方郵票是在意大利國王郵票上加印象徵法西斯主義的束棒(fasces),和意大利社會共和國國名而成;而正中間的郵票則以空軍郵票,再在其上加印「Everything and Everyone for Victory」而成。至於右方郵票則是 1944 年意大利社會共和國發行的郵票,郵票以羅馬神話中的神衹為主題,手執象徵法西斯主義的束棒,當時的郵票而不會再用墨索里尼的肖像作主題。

巴勒斯坦大穆夫提的法西斯情懷?

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一次演說中指,二戰中希特勒本意只是「驅逐」猶太人,正是侯塞尼說服希特勒「將猶太人屠殺殆盡」,因此,侯塞尼才是猶太人大悲劇的始作俑者。侯塞尼本人也在回憶錄表達「亟需永久解決猶太復國主義的威脅」,並在1943年堅持反對軸心國「將猶太人驅逐至巴勒斯坦地區」的計劃,似乎佐證了今日以色列的批評。

高堡奇人

根據這本「書中書」的平行時空,戰後美國與中華民國結盟,控制太平洋地區;英國則全面控制歐洲,並與美國瓜分蘇聯。然而勢力擴張至半個地球的英國,同樣發展出種族主義傾向,對有色人種的生活和就業作出種種限制,華人尤其被歧視,就像《高堡奇人》「現實」世界的猶太人。丘吉爾成了獨裁者,把持帝國權力數十載,對内實行高壓統治,清除異己,「沒有人敢對他說不」,「這又與現實中的希特勒有什麽區別呢」?

日本最長的一天

電影導演原田眞人受訪時,曾被問到對畑中健二等年青軍官角色的刻劃頗為正面,是否暗示對右翼軍國主義的肯定;導演聲稱《日》是反戰電影,因為年青軍官們即使滿腔熱血,亦無法改變局面,可見「勇武」之於事無補。然而同樣值得注意的是,電影的東條及少壯派經常提及日本「國體」,暗示「國體」比天皇本人重要,這也可算是今天安倍政府推動日本「普通國家化」的理論基礎之一。

假如琉球王國復國

雖然今天沖繩人普遍認為自己是日本人,但雙方其實頗多積怨。日本認為琉球語是低等語言,強迫當地學生學習日語,令琉球語幾乎滅絕,老一輩反日情緒並非不存在。二戰期間,不少琉球人成為皇軍工人,地位低下;末期的沖繩島戰役中,日軍知道自己快要失守,下令琉球人自殺,又大規模屠殺本地人,令超過26萬琉球人死亡,人數比得上南京大屠殺。

意軍二戰表現真的不濟?

他到羅馬翻查了大量戰時官方檔案,認為即使墨索里尼政權比德國納粹政權稍為仁慈、殺的人較少,但也不能低估其影響力,而且他檢視過北非、希臘、巴爾干半島與蘇聯戰役的檔案,發現意大利士兵不如外界想像中窩囊,作戰時還是相當有自信與殘暴的,例如蘇軍就認為意大利士兵與德軍一樣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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