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亞運項目之後:電競對未來國際關係的影響

近年反全球化運動此起彼落,各地都有大張旗鼓的民族主義、本土主義者,有趣的是在電競世界,對全球化的信仰,卻相對堅挺。遊走於世界各國的遊戲主播、評述、隊伍,對各國玩家的文化和偏好有相當了解,也會了解國家之間的愛恨情結,這樣的薰陶,未必差過只靠書本和讀報「培育國際視野」。例如不少人在遊戲中發現若干台灣玩家討厭南韓玩家,可以翻開兩者同為「四小龍」的歷史和心結;在去年雅加達亞運的電競項目,中國力壓南韓得首名,也有媒體從綜合國力角度分析之。但說到底,在這個社群裡,國籍未必是最重要的身份認同,玩家的認同首先是圍繞同一款遊戲,因此遊戲社群也是實現了某種全球化。就像編程語言將是未來的世界語言,電競語言,亦何嘗不是?不過在電競世界,戰爭、陰謀、殺戮確為平常事,一旦玩家習慣了虛擬實體結合,會否令未來主導五角大廈、各國軍隊的新生代領導人改變世界觀,亦不無可能。特朗普的世界觀和傳統精英大相逕庭,卻和無數網民一脈相承,一旦電競冠軍成為二十年後的美國總統,屆時可能就不只是退出中程核導彈條約那麼簡單了。

卡巴迪:東方主義階級運動

作為全球成本最低的運動之一,卡巴迪登上大雅之堂,就成了一項「階級運動」,足以和馬術、高爾夫球一類需要裝備昂貴、往往由中東王室成員參加的貴族運動相對照。它們在亞運並存,就是亞洲兩極化的最好宣傳。假如卡巴迪被哪個主辦國取締了,南亞國家不一定認為是運動不夠普及,卻可能上綱上線為對貧民體育的歧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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