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將成真的侏羅紀公園:生物科技的國際倫理衝擊

「復活」工程一般要通過絕種動物的近親DNA取得,催生出來的物種,就會擁有絕種動物的基因。由於在冰河時期,長毛象的基因保存得十分完整,近年有科學家透露,已在進行復活長毛象的研究。即使《侏羅紀公園》的情節還有點遠,但今天的技術複製一些瀕危動物,卻是綽綽有餘,例如遭濫捕的大象、老虎、鯊魚、犀牛等,都可以如此繁衍下去。理論上,這樣做對人類也是有好處的:一旦這些食物鏈上層的生物缺位,對整個生態系統的影響難以想像,如果人類可以扮演上帝,維持這些物種的數量和生物多樣性,倒也可以挽救被人類活動破壞的生物鏈。

中美太空競賽續篇:《異形》的太空殖民預言

人類進入宇宙的風險,比昔日殖民蠻荒的風險大得多,即使是地球的衛星月球,我們的認知仍然很淺,在探索外星的過程中,可可能遇到自己無法對抗、甚至令人類絕種的力量,這正是霍金臨終前的警告。這些力量可能是致命病毒,可能是外星文明,科幻電影的主角總是要想辨法阻止致命的外來物種進入地球。當年歐洲殖民者為非洲、拉美帶來了外來病毒,令這些文明在極短時間內幾乎覆滅,我們都不希望成為未來的印加人。

梵蒂岡性醜聞與大數據時代

事實上,神父不能結婚生子只是人為的規定,緣起自然不單是為了「專心侍奉主」,而是充滿世俗計算。在中古時代,一切資訊不透明,神職人員作為凡人與神秘力量的中介,身份遠比今日為高,他們若能顯示摒棄一般人的七情六慾,除了能被信徒視為言行合一的聖人,也有助增加整個宗教的道德感染力。佛教僧侶出家,也有類似計算,更極端的還有耆那教的苦行,本來就是要把凡人升格為非人。

不過天主教神職人員獨身的設定,還是源自權力分佈為主。當中世紀教會成為早期全球化的最龐大官僚體制,如何避免個人利益凌駕集體利益,就成為教會捍衛自身地位的最大挑戰。假如神父有家庭,很難避免把種種特權嘗試傳送到妻子兒女,甚或建立家天下的宗教王朝,此所以梵蒂岡歷代領袖雖然充滿醜聞,但卻能根本杜絕被單一家族騎劫。某程度上,封建王朝以宦官取代正常男人掌管內廷,雖然形式相異,但某種邏輯卻是相通的。

前瞻未來恐怖主義

令人擔心的是,這些技術快速發展,就像基因編程一樣,而且不需要國家級支援。當世界出現了非常方便、廉價、機動性的戰爭工具,即使強權擁有核武,也不能掌控一切,正如大國今天還是會在游擊戰、地面戰焦頭爛額。在這股浪潮中,受益最大的不單是固有霸權、主權國家,而是恐怖份子和極端團體。他們通過黑市、間諜滲透等方法,擁有高端自動化武器,並不困難;未來版本的ISIS,只要掌握上述技術,就會更精準地進行種族、宗教清洗。由於技術總能繞過政治、倫理規範,新一波的未來軍備競賽,既是歷史無法終結的原因,也是國際鬥爭的副產品,何況研發更高端的新科技、新武器,依然是大國博弈的主戰場,沒有國家會願意獨自為科研自我設限。上行下效,恐怖組織又怎能免俗?

人工智能與「大君主時代」

當人類習慣了這樣的社會模式,日常生活需要操心的,會變得十分有限,因為大選擇都已用不著人力操勞,剩下的選擇不過是到沖繩還是首爾、食魚蛋還是壽司。再到了人工智能發展為「超人工智能」,完全掌控社會,管理者就會成為「仁慈的獨裁者」,徹底控制一切人類福祉,甚或把一般人類當作寵物飼養,成為動物園管理員。到了極致,也不能排除超人工智能得出人類只會浪費資源的結論,請願淘汰人類,而自居為「傳承」人類文明的接班人。

恐怖谷理論的國際關係:為何我們恐懼擬真機械人?

然後,關於人工智能機械人是否應該有「人權」和「公民權」的爭議,恐怕也會隨之出現,其實現在已經初見苗頭,只是世人不察覺而已,因為Sophia居然已拿到沙特阿拉伯的「公民權」──當然,這只是沙特的宣傳,以鼓勵參與沙特「未來投資計劃」的Sophia生產商,從而希望吸引更多創科專才服務沙特,配合沙特的減低依賴石油的「改革開放」。但這類事情可一可再,假如有其他要另闢蹊徑的國家大規模給予人工智能機械人「公民權」,慢慢人類的倫理道德,就會不再一樣。

霍金的智慧:「基因改造新人類」對國際關係的衝擊

在人工智能、基因編輯、仿生機械人等技術相繼成真的當下,世界已進入「後人類主義」(Posthumanism)或「超人類主義」(Transhumanism)時代。關於「人類」的前設和定義,將會逐漸模糊和擴大,正如愛護動物的社運人士成功把狗在部份國家定義為「非人類人」,未來甚麼是「人類」,亦肯定被修正。就像「民主」最初只是希臘城邦內部的少數人權利,不過百多年前,美國、英國還不把黑奴當人類看待,未來的人造人、機械人是否擁有人權,亦可作如是觀。當人類跨過與上帝的鴻溝,沒有了宗教的防火牆,究竟會迎接怎樣的命運?

《今日簡史》:甚麼才是真正的國際關係議題?

特朗普其實沒有提供任何問題的答案,只是一句「令美國再次強大」,通過重溫歷史,來暫時麻醉國人,本質上其實和提倡回到哈里發制度的伊斯蘭極端主義者,沒有分別。這些思潮的支持者也不見得真心相信這一套,只是未來太不可測,總要找一些東西來依附,所以特朗普也好、伊斯蘭國也好,在人類大歷史的過渡期,就準時出現,只是他們提供的不是答案,而是延緩答案的出現;代表的不是任何具體形式型態,而是一種虛無主義。

人工智能,多久才顛覆全球?

月前在南韓獲邀參加一個國際人力資源研討會,不少講者都是資訊科技公司巨頭,不斷引述同一個例子:由電力推動的升降機自19世紀末開始,就在世界各地普及,到了1950年代,已經完全無需要有「電梯操作員」存在,然而這職位的黃金時期,居然在幾年後才開始出現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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