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特拉維夫辣着咗》:以巴衝突電影,對香港「第三道路」也有啟示?

電影在以色列叫好叫座,就是打中了這種深層心態,而又能以喜劇方式表達出來,就沒有令人太尷尬的場面。放了在香港,當下有沒有拍出這種喜劇的可能?恐怕會變成《低俗喜劇》,導演也許還是護旗手…… 不了。畢竟以巴雙方交手多年,心底裏都知道了存在勢力平衡,也放棄了完全同化、征服、驅離對方的念頭。但在香港,其中一方卻自居泰山壓頂、有財有勢,念念不忘要改變一個地方的原有生活習慣,有了這樣的前提,和平談何容易?甚麼時候香港能出現我們的《特拉維夫辣著了》,就像甚麼時候可以有具真正意義的對話,大概,就是雙方找到勢力平衡之時了。

伊拉克的「一國兩制綠洲」埃比爾,會繁榮多久?

庫爾德人經常與猶太人比較,認為以色列最終成功立國,是自己的最大鼓舞,但始終忽視了一點,就是自己沒有美國那樣的強大盟友。表面上,薩達姆倒台是庫爾德人的佳音,但與此同時,庫爾德斯坦的自治地位,卻要和伊拉克新政府重新角力。一旦出現一個新伊拉克強人,能穩定全國局面,帶領伊拉克復興,同時又符合西方列強利益,那時候,他要取締庫爾德斯坦的「國中國」地位,幾乎順理成章,也不見得有任何大國會真心捍衛庫爾德人利益──事實上,舊伊拉克強人薩達姆一度與西方非常友好,當時庫爾德人的命運,就沒有任何強權關注過。

「正面反閃族主義」:猶太人對美國政治影響有多大?

布伯和霍斯指出,這兩種同樣源於基督教傳統,卻相互衝突的觀念,正凸顯了歐美社會對「猶太人陰謀論」的矛盾觀感。一方面,他們深信猶太群體的影響力足以左右世局,因此積極爭取他們支持,希望通過種種途徑,加以籠絡;但另一方面,這仍是基於反閃族主義的假設,始終相信猶太人的影響力依靠奇怪手段獲得,中世紀詞彙是「依靠魔鬼」,現代說法就是借助富商建立的秘密組織,去操控全球。

俄羅斯也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?

去年4月,俄羅斯外交部也就耶路撒冷問題發表聲明。聲明首先重申,支持聯合國以往通過的以巴問題解決方案原則,包括以東耶路撒冷為未來巴勒斯坦國的首都。與此同時,在上述前提下,俄羅斯會視西耶路撒冷為以色列的首都。

以色列DQ議員的故事

我們多次談論過,任何國家、地方的制度建設,背後都有一些不能用簡單一人一票解決的基本共識,特別是宗教、民族、統一這類問題。以色列是一個很特別的國家,由於它是猶太復國主義者的立國產品,先天有了猶太人的烙印,立國時訂明國體是「猶太及民主的國家」。但這兩者是可以有衝突的,這條例也不容易應用到個人身上,直到1999年修憲後,情況才不一樣。當年以色列國會修改了1958年的《國會基本法案》,加入7A條,列明假如參選人的目的或行動「否定以色列是猶太及民主的國家」,則無權參選以色列國會。這背後的邏輯,與香港有議員因為被指支持分離主義、有違一國原則而被DQ,頗為異曲同工。

克林頓的創意:耶路撒冷聖殿山的「地上Vs地下主權論」

克林頓當時相當積極促成以巴妥協,那是他在國際舞台的告別作,力求將以巴和解的完全實現,作為自己任內的最大政治遺產,要是成功,足以名垂青史。因此克林頓徵集了不少專家提出創意解決方案,談判期間的最後秘密武器,就是拋出了「地下主權論」:建議從「橫向」和「縱向」兩個維度,對聖殿山進行主權劃分。

敘利亞亂局被忽視的玩家:以色列

其實,以色列和俄羅斯的關係,可塑性很高。即使在冷戰期間,以色列雖然是美國重要盟友,但也不會開罪猶太人眾多的另一超級大國蘇聯,兩國甚至會共享情報。因此俄羅斯高度介入敘利亞戰爭,也令美國少了以色列這張牌可以用;以色列則情願俄羅斯進駐,好過戰略空間被伊朗、真主黨取去。普京對以色列一貫友好,目前俄語在以色列的普及程度甚至比英語更高。兩國只要保持默契,美國在敘利亞恢復影響力,就有了多一重忌憚。

巴勒斯坦大穆夫提的法西斯情懷?

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一次演說中指,二戰中希特勒本意只是「驅逐」猶太人,正是侯塞尼說服希特勒「將猶太人屠殺殆盡」,因此,侯塞尼才是猶太人大悲劇的始作俑者。侯塞尼本人也在回憶錄表達「亟需永久解決猶太復國主義的威脅」,並在1943年堅持反對軸心國「將猶太人驅逐至巴勒斯坦地區」的計劃,似乎佐證了今日以色列的批評。

當香港捲入中東軍售風雲

根據《華爾街日報》報導,被制裁的港企「安徽藍德集團股份有限公司」並非「真・香港人」開的公司,而是一位阿聯酋商人侯賽因在香港註冊的子公司,其母公司位於阿聯酋,主營「國際貿易」,亦在制裁範圍之內。美國財政部懷疑侯賽因利用這兩間公司的經營網絡,為伊朗國營企業研發導彈獲取相關資源,尤其是利用在香港註冊的子公司,為一條研發導彈所需的碳纖維生產線融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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