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重返中東:特朗普Vs奧巴馬

奧巴馬上台後,把和平處理中東問題、期望歷史留名定位方針,一來是修補因「布殊主義」陷入低谷的美國-伊斯蘭關係,二來是利用自己的黑人身份、與伊斯蘭教的些許淵源,期望做到歷任總統所不能的突破。他爆冷獲得諾貝爾和平獎,也就是這麼回事。問題是奧巴馬的中東政策充滿理想主義色彩,但在現實主義者如特朗普眼中,卻是處處碰壁,必須「撥亂反正」。

進軍伊朗:歐洲汽車業能無視制裁嗎?

歐洲車廠翻身的機會,自然要視乎特朗普與德克蘭的談判,日子拖得越久,「中國或成最大贏家」的金科玉律,似乎會再度應驗。伊朗本身是中國「一帶一路」的大站,中國一直都有投資伊朗,中國車廠例如奇瑞、吉利等,在伊朗亦漸漸站穩陣腳,它們放棄美國市場的成本更低,可以輕身上路。

沙特王儲風暴:「真·哈利發」重臨?

穆罕默德成為王儲前,已是全球最年輕的國防部長,主導沙特的外交革命,而他的大方向很清晰:強化沙特的遜尼派領袖身份,成為實際上的哈里發、太上皇,對區內所有遜尼派穆斯林國家發號司令,而鎖定什葉派龍頭伊朗為頭號敵人,既是為了鞏固內部向心力,也是為了測試盟友忠誠程度來「亮劍」。

五十年代波斯政變解密

這場政變在美國外交史、伊朗政治史上,都佔有重要地位:這可能是中情局第一次成功通過情報、間諜活動,實現外國政變,這模式日後不斷被應用於其他地方,甚至可看作「顏色革命」雛形。

沙特易儲之後:世界會更不穩定嗎?

小薩勒曼表面上已經穩定局面,但以前王儲為代表的傳統精英、以瓦哈比教士為代表的保守派,都有反彈的實力。一天老薩勒曼-特朗普體系尚存,小薩勒曼的安全有基本保障,相信他就會大刀闊斧,對內對外都要冒險改革。但改革風險極高,除了觸動國內既得利益,也可能引來外力干預。一旦已經80多歲的老王去世,或美國再次由特朗普以外的傳統精英掌權,整個中東形勢,可能天翻地覆。

特朗普的伊朗政策前瞻

其實,美國就算要顯示「勇武」立場,也有另一種對伊朗政策,例如經濟層面「胡蘿蔔+大棒」升級版,奧巴馬政府的一系列舉措,正是這樣。一方面,美國國會日前投票,將美國既有的對伊朗經濟制裁延續十年,奧巴馬亦有意簽署,稱其與 JCPOA 無關;另一方面,奧巴馬又可能運用行政權力,要求部分制裁法案「免於執行」,並考慮對企業發放更多「特別許可」,鼓勵其進入伊朗市場,目的是令伊朗逐漸依賴美國,方便日後「和平演變」。不過對特朗普而言,這是曠日持久的慢動作,未免過份軟弱,而且不能杜絕伊朗擁有核武的危機。通過推倒重來,取悅軍方,樹立威望,拉攏共和黨部份建制派,滿足以色列、和國內極具影響力的猶太人,對中俄敲山震虎,而不會對國內經濟帶來任何損失,卻是一本萬利的生意。至於伊朗人民的生活、地緣政治的連鎖效應,卻是他計算以外的另一回事了。

伊朗駐港總領事:昔日的副教授

「過去10多年間,中東地區有很多人想脫離獨裁統治,建立民主社會,但同時令恐怖組織乘勢而起,藉着真主之名任意妄為。若我們沒有安定的生活和基本安全,那麼民主對我們而言有什麼意義?」

當香港捲入中東軍售風雲

根據《華爾街日報》報導,被制裁的港企「安徽藍德集團股份有限公司」並非「真・香港人」開的公司,而是一位阿聯酋商人侯賽因在香港註冊的子公司,其母公司位於阿聯酋,主營「國際貿易」,亦在制裁範圍之內。美國財政部懷疑侯賽因利用這兩間公司的經營網絡,為伊朗國營企業研發導彈獲取相關資源,尤其是利用在香港註冊的子公司,為一條研發導彈所需的碳纖維生產線融資。

在伊朗喝「無酒精啤酒」

意外的反而是,無酒精啤酒逐漸開始流行國際,變成有自己生命力的一個大項,不再是無可奈何的啤酒替代品,因為即使是西方消費者,也在尋找可樂、果汁與啤酒之間的另類選擇。有見這種市場需求,全球啤酒大牌子都在收購無酒精啤酒品牌,例如喜力購入了埃及公司Ahram Beverages的品牌Birell與Fayrouz,嘉士伯也購得中東流行品牌Mouss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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