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會到敘利亞嗎?

至於恢復旅遊業對阿薩德政權而言,是為了粉飾太平、增加收入,還是權貴要以外匯再啟內戰,這也是不易解讀的問題。理論上,敘利亞現在已完全淪為俄羅斯保護國,但也得到了保障,反對派的西方代理人身份同樣難以轉移,剩下來的懸念只能看大國博弈。要是天下太平,逐步回復常態並非不可能,問題是按當今世界局勢推論,這裏依然是代理人戰場,如何維繫一個脆弱的平衡,從而在平衡中繁榮,就像旁邊的貝魯特那樣,在於內,更在於外。其實遠方的東方某小城,又何嘗不是?

芬蘭的「反俄羅斯Fake News國民教育」

防範俄制假新聞,自然不是純粹為了新聞,而是防止其他勢力介入的現實政治一部份。芬蘭一百年前從俄羅斯獨立,但那是受惠於十月革命後的亂局,俄羅斯始終未放棄將芬蘭列入「後院」,也有過兩次蘇聯-芬蘭戰爭,因此才有了冷戰期間芬蘭對蘇聯委曲求全的「芬蘭化」政策。冷戰過後,芬蘭成為全球最發達的國家之一,但近年俄芬關係惡化,對俄制假新聞的管制,也是兩國之間的暗戰。芬蘭亦將之視為「守衛民主」和「芬蘭人文化」,提升到文明衝突、國家安全層次,並鼓勵其他西方國家效法。雖然芬蘭在各種發展指數名列前芧,包括民主自由指數,但並非放任自流,基於多年置身大國夾縫的小國經驗,危機感極強。經常提倡「芬蘭模式」的各界,也好應該一併參考芬蘭教育的這一部份呢。

冷戰2.0?

既然雙方都沒有普世性道德高地,自然只能動員國內的民族主義,作為國際資源競逐的底氣。這種模式根本不是「冷戰2.0」,甚至不像19世紀末歐洲列強的勢力平衡格局,而是在全球化相互依賴前提下,每一個強國都要滿足本國民族主義、謀取最大利益的原始競逐。而各國的遊戲規則,也包括了儘量騎劫國際規範為己用,所以這也是國家利益和國際機制的多重角力。這樣的競爭,在未來數年會越來越白熱化、越來越殘酷,但結構上並不能簡單說成是「冷戰」,卻可斷言。

俄羅斯教練查捷索夫:戰鬥民族的縮影

查捷索夫師承蘇聯傳奇教練比斯哥夫,強調紀律,自己不煙不酒,體能極佳,對他而言,「鐵腕治軍」是唯一的訓練方法,無論球員身價多高,他也會毫不猶疑責罵、乃至動粗,因為當年就是這樣長大的。

俄英諜戰十年祭:斯克里帕爾Vs利特維年科

然而這類涉及國際諜戰的案件,其實時有發生,斯克里帕爾案的大張旗鼓處理,卻不多見。BBC引述一份來自Buzzfeed News的調查報告指,近年在英國,有至少14個人的死,與俄羅斯政府有關,這些死亡個案鮮有被廣泛報導。即使是利特維年科案,當年也是其遺孀極力爭取下,才得以公開調查,最後就算鎖定疑犯,也是不了了之,英國不能從俄羅斯引渡任何人,雙方各自驅逐4名外交官了事。對比斯克里帕爾案,卻有27個國家與英國站在同一陣線,合共驅逐了150名俄國大使,文翠珊還威脅凍結俄羅斯在英資產,又說可能抵制將舉辦的俄羅斯世界杯,高調得頗不尋常。

白俄羅斯可以「去俄羅斯化」嗎?

白俄獨立後的蘇聯情結,與1994年當選總統至今的獨裁者盧卡申科關係很大。在蘇聯年代,他由軍官、集體農場領導扶搖直上,做到白俄最高蘇維埃代表,蘇聯解體時,他是最高蘇維埃代表唯一反對解體的,就算獨立後,也喜以俄語發表講話,曾說過白俄語不能表達高尚事物,只有一無是處的人才會說云云。

日里諾夫斯基:俄羅斯愛國主義源頭

蘇聯解體後,歐亞主義再度興起,形成「新歐亞主義」(Neo-Eurasianism)。這種思潮主要回應當時俄羅斯在葉利欽領導下,親近美國同時又市場經濟改革失敗的困境,相信國家走錯路,當中的代表人物是杜金(Aleksandr Dugin)。著名俄羅斯歷史學者安蘭(Andreas Umland)指出,杜金的新歐亞主義包含地緣政治、德國保守主義革命、歐洲民族布爾什維克主義、新法西斯主義等元素,也就是將極左與極右思潮放在一起,再與俄羅斯傳統結合,包裝為「愛國主義」。

日里諾夫斯基:俄羅斯極右鐵漢之權術

不要以為走極右路線的日里諾夫斯基不可能有現實政治影響力,近年普京的外交政策,其實不少源自自由民主黨從前的主張。於阿拉木圖出生、主修土耳其研究、並具有猶太血統的日里諾夫斯基多次發表針對南方人的言論,指「北方文明」(俄羅斯文明)受到伊斯蘭的威脅,認為「泛突厥主義」終會分裂俄羅斯,所以應該捍衛自身文明的基礎。

精英共識的終結:當「李森科主義」在俄羅斯復興

有了更精密的科技,不少人反而相信科技「無所不能」,包括論證他們任何主觀的信念;資訊科技革命令一般人更容易圍爐取暖,在同溫層接收訊息,會進一步強化上述信念;而任何和信念不符的觀點,更容易被陰謀論、外國勢力論演繹。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的同時,正如《The Atlantic》一篇文章談及「李森科主義」時談及,美國總統特朗普何嘗不是深深相信「氣候變化是自由派的謊言」,而這觀點在共和黨人當中是有60%相信的主流,相信「創世論」、反對進化論的美國人也有四成,他們對「精英主義科學」都充滿質疑和怨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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