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羅斯教練查捷索夫:戰鬥民族的縮影

查捷索夫師承蘇聯傳奇教練比斯哥夫,強調紀律,自己不煙不酒,體能極佳,對他而言,「鐵腕治軍」是唯一的訓練方法,無論球員身價多高,他也會毫不猶疑責罵、乃至動粗,因為當年就是這樣長大的。

白俄羅斯可以「去俄羅斯化」嗎?

白俄獨立後的蘇聯情結,與1994年當選總統至今的獨裁者盧卡申科關係很大。在蘇聯年代,他由軍官、集體農場領導扶搖直上,做到白俄最高蘇維埃代表,蘇聯解體時,他是最高蘇維埃代表唯一反對解體的,就算獨立後,也喜以俄語發表講話,曾說過白俄語不能表達高尚事物,只有一無是處的人才會說云云。

日里諾夫斯基:俄羅斯愛國主義源頭

蘇聯解體後,歐亞主義再度興起,形成「新歐亞主義」(Neo-Eurasianism)。這種思潮主要回應當時俄羅斯在葉利欽領導下,親近美國同時又市場經濟改革失敗的困境,相信國家走錯路,當中的代表人物是杜金(Aleksandr Dugin)。著名俄羅斯歷史學者安蘭(Andreas Umland)指出,杜金的新歐亞主義包含地緣政治、德國保守主義革命、歐洲民族布爾什維克主義、新法西斯主義等元素,也就是將極左與極右思潮放在一起,再與俄羅斯傳統結合,包裝為「愛國主義」。

日里諾夫斯基:俄羅斯極右鐵漢之權術

不要以為走極右路線的日里諾夫斯基不可能有現實政治影響力,近年普京的外交政策,其實不少源自自由民主黨從前的主張。於阿拉木圖出生、主修土耳其研究、並具有猶太血統的日里諾夫斯基多次發表針對南方人的言論,指「北方文明」(俄羅斯文明)受到伊斯蘭的威脅,認為「泛突厥主義」終會分裂俄羅斯,所以應該捍衛自身文明的基礎。

精英共識的終結:當「李森科主義」在俄羅斯復興

有了更精密的科技,不少人反而相信科技「無所不能」,包括論證他們任何主觀的信念;資訊科技革命令一般人更容易圍爐取暖,在同溫層接收訊息,會進一步強化上述信念;而任何和信念不符的觀點,更容易被陰謀論、外國勢力論演繹。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的同時,正如《The Atlantic》一篇文章談及「李森科主義」時談及,美國總統特朗普何嘗不是深深相信「氣候變化是自由派的謊言」,而這觀點在共和黨人當中是有60%相信的主流,相信「創世論」、反對進化論的美國人也有四成,他們對「精英主義科學」都充滿質疑和怨懟。

冬奧政治:索契往事

索契冬奧舉行之時,普京卻另有聲東擊西的盤算:閉幕禮舉行後四日,俄國軍隊就開入當時還是烏克蘭領土的克里米亞,宣示了俄羅斯的「全方位實力」。國際奧委會感到被利用了,自此對俄羅斯更加嚴謹,俄羅斯選手被揭發大規模服用禁藥,多名俄羅斯選手被停賽,其他選手也只可以用個人名義參加平昌冬奧。

俄羅斯也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?

去年4月,俄羅斯外交部也就耶路撒冷問題發表聲明。聲明首先重申,支持聯合國以往通過的以巴問題解決方案原則,包括以東耶路撒冷為未來巴勒斯坦國的首都。與此同時,在上述前提下,俄羅斯會視西耶路撒冷為以色列的首都。

烏克蘭大饑荒,還是大屠殺?

烏克蘭人稱之為「Holodomor」,意思即是「以飢餓滅絕」,並仿效以色列的猶太大屠殺紀念館設計,建立了大饑荒紀念館。筆者剛到過這個紀念館,那些飢民照片固然震憾,講解員版本的反俄歷史,同樣令人難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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