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爾維亞人的被害情結

科索沃的阿爾巴尼亞人在近年贏盡道德高地,西方媒體就是通過報導科索沃的苦況,來逐步合理化南斯拉夫的解體,與及對塞爾維亞的出兵。然而在歐洲歷史洪流中,科索沃的阿爾巴尼亞裔卻長期處於道德低地,一來作為穆斯林,始終和歐洲文化格格不入,二來他們對斯拉夫民族的逼害,也有不少案例。

克羅地亞「足球大帝」蘇加從政之後

克羅地亞球迷不時因為「極右」言行被罰款,年前克羅地亞國腳施蒙歷(Josip Simunic)更因為以納粹口號「煽動群眾」被罰停賽,蘇加當時就公開聲援。後來蘇加被翻舊帳,曾在被法庭判為戰犯的Ustasa領袖墳前微笑致敬,得到「新納粹球王」稱號。

何謂公義?克羅地亞將軍庭上自殺的背後

說起來,普拉利亞克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傳奇人物,有工程學、哲學、社會學、戲劇學位,曾任職教授、舞台劇導演、商人,有二十多本著作傳世,似是一生追求不平凡的生活。他在庭上自殺的一幕,大概是自己導演的最戲劇性結局,假如以此歷史留名是目標之一,他成功了。

加泰隆尼亞 Vs 斯洛文尼亞:他山之石,不可攻玉?

南斯拉夫在鐵托年代,採取「綜合民防」策略,雖然後來中央要收回斯洛文尼亞邊防軍指揮權,但斯洛文尼亞自行修改憲法,令邊防軍只效忠斯洛文尼亞。獨立前夕,斯洛文尼亞購入俄製防空導彈、德製反坦克砲彈,打算用游擊戰對付中央軍,最終雙方戰爭只持續了十日,雖然不能算是斯洛文尼亞的軍事勝利,不過是南軍不敢孤軍深入,但軍隊起碼是斯國獨立的底氣。相反加泰隆尼亞不但沒有軍事準備,連聽命於自己的警察部隊領導層也任由西班牙撤換,明顯沒有任何武裝鬥爭準備。

超越民族主義:鐵托酒

鐵托先是受人尊祟、繼而漸被遺忘,多少令人感慨超越狹隘民族主義的實驗,原來是那麼脆弱和虛幻,只留下這一瓶鐵托酒,默默訴說一切。

克羅地亞:「難民內交」與「難民外交」

報告指戰爭製造了「兩個克羅地亞」,以是否受戰爭影響為界:一邊以城市為主、較少受戰爭波及,人民相對富裕;另一邊則直接受戰事影響,佔全國面積54%,經濟發展水平較差、缺乏物資與社會資本,內裡各族群矛盾甚深,不斷有暴力事件出現。報告撰寫之時,克羅地亞的貧富懸殊,居中歐與東歐之冠。

Liberland:新國家能這樣成立嗎?

一般人看來,這些自然都是笑話。但可以想像的是,隨著全球化時代購買、乃至在公海建造小島越來越方便,類似「私人國家計劃」未來只會層出不窮。依靠互聯網生存的虛擬國家更會大規模出現,由虛擬而實質,最終,說不定能徹底顛覆現在我們對主權國家的認知。「伊斯蘭國」已是成功的實驗:假如「自由蘭」大幅擴充「立國理念」為照顧全球自由人士,又真的能慢慢建設那七平方公里的土地,難度不是一個「善良版」的「伊斯蘭國」?

克羅地亞主將的「法西斯情懷」

以政治正確的角度論,施蒙歷停賽是最容易的解決方法,這故事卻帶出一個客觀事實,便是不少足球比賽鼓舞士氣的方式,都和特定時代背景有關,也和特定時代背景的「愛國主義」有關。當足球成了民族主義的工具,無論有否球員「煽動」,有歷史鬱結的球迷皆會「自發」做出類似行為。

追憶鐵托的小粉絲

冷戰開始後不久,鐵托脫離莫斯科控制,接受美國援助,有限度引入資本主義,成了兩大陣營爭相拉攏的寵兒。不久他聯同印度、埃及等發起不結盟運動,成了第三勢力領袖,對支援阿拉伯和非洲革命有特殊情結。伊拉克戰爭期間,克羅地亞等國加入美國為首的聯軍,但其國民遇到伏擊時,卻會 忘記自己的國家已獨立,聲稱自己是「南斯拉夫鐵托的人」,據說阿拉伯游擊隊就會放行。「反帝反修」的昔日中國兩面不討好,鐵托卻三面逢源,令小國成了國際要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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