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日曦溝通法

我深信那些大而無當的官僚體制,就像富士康工人一樣,早晚會被取代,因為他們的「技能」,不過是文字遊戲、語言偽術,其實早就有程式代勞,假如需要的話。不過因為工會、因循一類原因,才勉強維持下去。至於倚老賣老的老人助理,在未來世界,更不會有存在空間,因為連年輕人也開始被機械取代,老人要繼續那些崗位,只能當義工。

米芝蓮摘星奇緣

面對來勢洶洶的印度美食文化「入侵」,英國社會不僅不抗拒,反而有意將之吸納,構建一種新的跨界身份認同。炸魚薯條的「最受歡迎英國快餐」地位,已讓位於針對英國口味改良的印度咖喱chicken tikka masala,而這卻是印度本土不會吃的變種,所以也是「Made in England」。源自印度的「芒果乳酪」逐漸成為英國的主流點心,但被作為咖啡或茶的配套,產生了全然不同的文化效果,所以也是「英國化」成功案例。

秘魯fusion菜

年前在加州開關於拉美研究的學術會議時,重點聯誼節目就是品嘗秘魯壽司;近年在港澳也開始有秘魯餐廳進駐,澳門朋友舉辦拉美文化節時,最吸引的就是秘魯廚師;年前早在遊輪旅遊的調劑項目,也是秘魯烹飪班。可見任何在地事物只要堅持,總會開花結果。

懷念保全叔:叮噹在地化運動

這是因為保全叔的配音獨一無二,既不令叮噹變成小童,也不同於一般成年人,卻像陪同你一起成長的獨特生命,單是這一點,已足以令無數長大成人的香港人願意定期重溫叮噹而不覺老套,因為經過配音的加工,叮噹早就超越了單純的童年,而變得與時並進。

重慶大廈:香港的「小聯合國」

可惜香港人對重慶大廈的印象,依然停留在傲慢與偏見,政府更是完全不知善用。麥高登以「他者」視角,發掘了屬於「我們」香港人的重慶大廈,引領不少外國媒體一同探索,將這座最能象徵香港獨特文化背景的大廈呈現在國際間。反而「我們」從來對這個地方都有一種誤解,將罪案、社會問題跟大廈拉上關係,隨着香港回歸,重慶大廈難免慢慢喪失獨特性,也許反映香港正不知不覺間,放棄一道又一道與國際接軌的橋樑,最終喪失曾經擁有的國際特質,淪為普通的中國城市。

懷念港式全球化咖喱小店

這店鋪的招牌特色是「乾咖喱」,基本上是乾炒咖哩粉,加入其他香料,出奇地入味。我最愛一味「乾咖喱芒果魚」(他們有十分exotic的原名,已忘),而不同款色,多以不同地方命名。例如「意大利咖喱」加入香草、蒜蓉,大概是因為有這款意大利粉的關係。「地捫咖喱」有酸辣味,因為用「地捫」菠蘿。聞所未聞的「阿根廷咖喱」,原來是加入松子,至於為甚麼是「阿根廷」,只是因為阿根廷有出產松子而已。

不丹國家足球隊的第一場世界盃勝仗

1999年,不丹出品該國史上首部電影《小喇嘛看世界盃》,背景正是以足球為主題:清心寡欲的喇嘛面對1998年法國世界盃決賽周的集體狂熱,也要千方百計弄到一台電視機,觀看直播賽事,出現了種種傳統和現代的衝突。

添好運:香港Vs新加坡

添好運走的是另一條路線,數年來相繼征服新加坡、台灣、菲律賓、越南等市場,在各地開設分店,口號是將廣式點心文化拓展海外,目前還計劃進軍日本。以新加坡為例,它進軍後短短八個月,賣出100萬個招牌酥皮叉燒包;在菲律賓這個距離廣式飲食口味更遠的新市場,也曾達到日賣4,000個的數字。

叮噹與Hello Kitty,誰在美國更成功?

這說明什麼?首先,叮噹面世時,雖和吉蒂貓一樣沒打算衝出亞洲,但後者有先天的「去日本化」優勢,到了「全球化」時代,其發展一日千里。比較下,叮噹雖也能邁向國際,但走得辛苦。不得不說吉蒂貓是真正「普世」的,不會有任何政治敏感問題,在中美兩地都如魚得水,也不會有任何道德問題,開宗明義就是資本主義的玩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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