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美競賽太空篇:宇宙是無主之地,還是地球主權的延伸?

到了21世紀,正如已故科學家霍金所言,人類未來的續存,始終要依賴殖民太空。太空資源一旦被爭奪,肯定影響地球的勢力平衡,甚至引起新一輪國際衝突。歐、美、中、俄等在不久將來,因太空主權問題發生衝突,已是越來越現實的設想。早於2013年,中國用導彈摧毀了一枚離地35000公里的高空衛星,展現了打擊能力,美國自此就禁止NASA和中方航天部門合作。就5G戰略問題,美國能將華為納入打擊範圍,涉及太空佈局的公司和部門相信亦一樣。而重演列根式的星戰計劃,將中國拖入上世紀蘇聯式財困,對美國的鷹派戰略家來說,也是十分誘人的想像。下一個成為表面上「貿易戰」漩渦核心的企業,說不定就輪到要開發外太空的新興企業了。事實上,要不是企業遊說,美國的《商業太空發射競爭法案》還不會出台呢。

大嶼山大戰略前傳:蘇聯的香港故事

1967年後,英國開始默許蘇聯在不驚動中美兩國的前提下,在香港低調進行活動,例如容許多一些蘇聯「商船」停靠香港,蘇聯則把這些「商船」作為實質上的流動領使館,進行外交及情報活動。此外,蘇聯在香港派駐了兩名「海事督察」,表面上負責管理停靠香港的蘇聯「商船」,實際上已經是駐港代表,不再需要依賴古巴駐港領事館工作。雖然由英國MI5管理的皇家香港警察政治部,仍會拘捕在港為蘇聯從事間諜活動的人士,有些蘇聯水手及與之接觸的港人亦因此被捕,但起碼蘇聯間諜成功進駐香港,已是客觀事實。到了七十年代,香港甚至出現了作為蘇聯「文化外交」代言的親蘇聯書店,以及香港左翼友好參與的莫斯科交流團,這都是1967年前難以想像的。

美國Vs國際刑事法院:道德高地有多重要?

不過經驗法則顯示,南海仲裁案雖然令中國短期內失去一些道德高地,但隨著菲律賓新政府態度180度改變,加上其他國家無視PCA的案例確實存在,卻是成功過了一關。這次輪到美國依樣葫蘆,向ICC宣戰,可能也不遑多樣:話語權是低了些,但ICC自然無可奈何,連帶其他國家對ICC的尊重也會越來越低。問題是世界向這方向走,最終結局又會如何?

俄英諜戰十年祭:斯克里帕爾Vs利特維年科

然而這類涉及國際諜戰的案件,其實時有發生,斯克里帕爾案的大張旗鼓處理,卻不多見。BBC引述一份來自Buzzfeed News的調查報告指,近年在英國,有至少14個人的死,與俄羅斯政府有關,這些死亡個案鮮有被廣泛報導。即使是利特維年科案,當年也是其遺孀極力爭取下,才得以公開調查,最後就算鎖定疑犯,也是不了了之,英國不能從俄羅斯引渡任何人,雙方各自驅逐4名外交官了事。對比斯克里帕爾案,卻有27個國家與英國站在同一陣線,合共驅逐了150名俄國大使,文翠珊還威脅凍結俄羅斯在英資產,又說可能抵制將舉辦的俄羅斯世界杯,高調得頗不尋常。

冷戰年代的美國「銳實力」﹕從歐非多國的政治戰爭說起

最具體的「銳實力」式例子,包括美國戰後對希臘、土耳其政治的介入。戰後希臘陷入內戰,英國支持希臘王國,對抗南斯拉夫、保加利亞與阿爾巴尼亞支持的國民軍、左翼勢力。1947年,二戰後勢力大不如前的英國向美國表示,已無力在經濟上支持希臘,需要美國接手。根據學者卡斯美維斯(Christos Kassimeris)研究,美國除了在財政、軍事上的援助外,CIA還與當地情報機構合作,執行大量政治監控活動,而這種較為「輕量」的支持,是為美國在希臘內戰的基本原則,以免希臘通過民主程序,落入蘇聯陣營。

精英共識的終結:當「李森科主義」在俄羅斯復興

有了更精密的科技,不少人反而相信科技「無所不能」,包括論證他們任何主觀的信念;資訊科技革命令一般人更容易圍爐取暖,在同溫層接收訊息,會進一步強化上述信念;而任何和信念不符的觀點,更容易被陰謀論、外國勢力論演繹。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的同時,正如《The Atlantic》一篇文章談及「李森科主義」時談及,美國總統特朗普何嘗不是深深相信「氣候變化是自由派的謊言」,而這觀點在共和黨人當中是有60%相信的主流,相信「創世論」、反對進化論的美國人也有四成,他們對「精英主義科學」都充滿質疑和怨懟。

星光計劃:新加坡會放棄台灣嗎?

軍事方面,當時選擇台灣的誘因,例如對衝以色列、配合英美冷戰佈局等,已幾乎不存在。現時新加坡在好幾個國家有軍事訓練設施,亦經常與友好東盟國家舉行聯合軍演。「星光計劃」要找替代品,可謂舉手之勞。例如去年新加坡與澳洲簽定協議,加強武裝部隊在昆士蘭的訓練設施和駐軍人數,同時也積極和印尼軍演;反觀星光計劃的規模已無寸進,或許預視了新加坡的取向。

左翼偶像聶魯達:作為外交家的另一面

早在1920 年代,年輕聶魯達已經在智利外交部任職,1927 年成為智利駐緬甸領事,後來又曾赴阿根廷、西班牙等地擔任外交官。雖然他進入外交界的動機只是某生活,但在各國累積的人脈、開拓的視野,都令他後來的詩作獲益匪淺。

My Way:重溫仙納杜拉主義

英文版本歌詞卻以「And now, the end is near」開首,描述一位老人行將入木,回顧一世堅信只走自己道路的心情。此曲除了成為仙納杜拉的名曲,據《衞報》一項統計,亦是英國最常被使用的葬禮挽歌,而基於仙納杜拉個人的政治色彩,歌曲又延伸出種種不同解讀,堪稱20世紀最有政治意味的神曲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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