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達比羅浮宮(三):大數據與未來個人化博物館

當一切都成為數據,遊客看在眼裏,就可以想到自己版本的策展方法,取代官方展品的陳列。當然,展館環境有客觀限制,不可能輕易改變陳列方式,但在虛擬世界,一切不過一鍵之勞。遊客只要手持iPod,通過展品啟發比較史學的思維,輸入要比較的變項,例如「找出三件和兵馬俑型態相近、來自其他州份的文物」,就可以有了自己的「虛擬個人博物館」。博物館通過遊客被啟發的創建,也可以得到數據,知道最受歡迎的原創文物策展組合是甚麼,到達一定程度,就可以把「民意」變成實物的官方策展,屆時遊客發現自己的天馬行空,也可以改變世界級博物館的策展方式,亦會更用心互動遊覽。

假如脫歐公投發生在大數據時代

試想像,在相關技術完全成熟的未來平行時空,脫歐公投可以怎樣進行?首先,主辦公投的政府應能客觀掌握大數據,讓各行各業、不同年齡層、不同關注面的選民,都知道脫歐或留歐對自己的具體影響,而不用被既定立場的政客扭曲資訊來欺騙。由於直接民主的前切需要選民掌握充份資訊,他們的一票才有價值,假如公投由電子政府進行,亦可以強制所有選民都要讀了相關訊息,才能投票。

十年後的美國中期選舉:由「劍橋分析」方法論談起

劍橋分析公司對臥底記者透露,公司已經用類似方法,介入全球超過二百場選舉,具體操作就是通過上述途徑,從用戶在Facebook輸入的個人資料,如年齡、居住地區、職業、性別等,加上「讚好」和「分享」甚麼專頁和資訊,去判定他們的政治意識形態,然後引用「OCEAN人格模型理論」,大致將用戶分為五大類人格,分析出用戶的立體性格。通過這些大規模、用戶從日常生活不經不覺提供的資料,大數據公司完全掌握了該地選民的情緒和心理狀態,可以為客人製造一個更具導向性的虛擬世界,例如改變新聞消息出現的演算法,從而左右一個人的思想,再製作高度針對性的競選廣告策略。如此這般,關鍵地方的選情,就可能逆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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