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遜,不是英國特朗普

總之,約翰遜成為首相後,首要任務自然是脫歐,和尋找脫歐後經濟上、外交上、社會上的過渡方案,已沒有餘力推行其他施政。無論言詞作風怎樣,約翰遜進入了唐寧街十號,更可能是逐步主流化、而不是「特朗普化」,一來他短期內沒有脫歐外太大的發揮空間,二來他也未見有誘因大規模改變內外制度。在社交媒體上的形象,卻是另一回事。

登上CNN的「神劇」:《粵劇特朗普》的國際觀

口中說鬥爭、行動上卻渴望和氣生財,這樣矛盾的思維,正是普羅大眾所共有。李居明相信此劇能登陸紐約百老匯,除了因為劇情充滿東方主義想像:文革、忠字舞、江青和洋涇濱英語,還因為特朗普的支持者,也是這樣思考的。美國另類右派Infowar等那些陰謀論網站,天天都是「美國大白人主義傳統文化」與外星人、飛碟、骷顱會、第三次世界大戰等crossover,指導思想表面是鬥爭、實際上卻是利己主義,和《粵劇特朗普》的價值觀,豈非異曲同工?

納粹前瞻未來與《希特拉歸來》

記起曾介紹過一部德國電影《希特拉歸來》,講述希特拉穿越到現代,當新一代都不知道他的黑歷史,卻憑藉Facebook和Youtube成為「網紅」,再重返德國政壇,反映納粹的理論基礎「歷久常新」之餘,也說明政治與科技和傳媒的緊密關係。納粹德國在傳播科技的成果上崛起,而今日在民主國家中,不少新興民粹型領袖,則是透過網絡崛起,而且透過演算式的用戶追蹤,目標群眾只會更精準。特朗普與「另類右派」結盟,在網絡建構自己的世界,再以Twitter戰法打擊主流傳媒,一如納粹崛起時顛覆傳統主流的文宣策略;即使是台灣政壇,從民進黨的蔡英文到國民黨的韓國瑜,都十分著重網絡造勢,特別是「韓流」,和特朗普的策略,幾乎一脈相傳。

紐西蘭恐怖襲擊與「meme世代」

在另類右派抗擊主流的過程中,迷因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。他們愛用玩世不恭的語氣,嘲諷傳統精英的理想,以短小精幹的迷因自居人民大眾,與知識份子、習慣長篇大論的自由派針鋒相對,這文化迅速在世界各地被仿效,包括香港網絡世界。另類右派發展出盤據網絡和製作迷因的習俗,因為不少人難以進入主流,背後也有邊緣被壓迫小眾抗擊主流的自我期許:自由派控制了政壇、傳媒、學院以及大小國際組織,網絡就成為他們打擊「腐敗精英」的唯一方法。

《綠簿旅友》:從特朗普時代的奧斯卡電影談起

《綠簿旅友》的旅途從北向南,背景逐步由多元、開放的大都會變成充滿種族歧視、偏見和仇恨的南部農村,這樣的「一國兩制」,才是最令人震撼之處。雖然美國南北大不同乃基本常識,但自從六十年代平權運動出現後,南方白人骨子裏是否依然沒有改變,卻是一個難以正面探討的敏感話題。畢竟表面上,一切歧視性法律都已改變,但如何「釋法」、日常生活如何行事,卻屬於深層次的文化層面。何以大家都是美國人,北部城市人能接受黑人精英,南部卻充滿敵意,電影其實不斷暗示,原因是結構性的:南部既得利益集團盤根錯節,背後的教會、財團、地主等勢力,即時在今天,也是不能撼動。特朗普的最大支持者「另類右派」,對支持大白人主義毫不避忌,南方白人區尤其是票倉,他們對白人在美國不久後可能淪為少數族群,有刻骨銘心的憂慮,隨著特朗普當選,一下子把這些憂慮發洩出來。黑人精英今天到了南方,自然不會有相同經歷,但是否就沒有其他歧視?恐怕不可能。

另類右派心聲:沙特人卡舒吉,與我何干?

假如美國明天有一個公投,讓美國人選擇「制裁沙特彰顯公義」和「失去1100億美元軍售和100萬個就業」,結果如何,可能令人大吃一驚。即使受害人是美國公民,例如去年被囚禁在北韓後身亡的美國學生Otto Frederick Warmbier,又如何?案發後,美國確是通過了制裁北韓的新方案,但這完全沒有影響美國利益,到了特朗普、金正恩忽然「墮入愛河」,這位慘死的學生就不再被提及。更何況沙特人卡舒吉?

特朗普的「另類右派」與網絡虛無主義

在網絡,不少遊戲都是自成體系的小世界,有階級、有資源、有地位、有目標、有理論、有意識形態,不少年輕人覺得反正改變不了現實世界,不如投入虛擬的真實就算。反正那裏的「虛擬」越來越實在,那為甚麼還要勉力改變無力的現實?

美國南北戰爭真是「解放黑奴之戰」嗎?

北方因爲經濟發展需要,開始出現大量受聯邦政府規管的銀行;南方的銀行則以地方銀行為主,只針對農業服務。北方呼籲提高關稅,以保障其工業製成品的國內銷路;南方則主張低關稅政策,以免歐洲國家報復,抵制他們的棉花農產品出口。總之,南北雙方經濟矛盾重重,黑奴問題只是「一籃子」問題之一,而且,最初只是旁枝末節。

凱利將軍與「美國救國委員會」

凱利作為職業軍人的形象,和對政治意識形態鬥爭的疏離,都讓他擁有幾分超然地位。在共和黨建制派眼中,凱利是將白宮從政治中心變回政策中心的理想人選。根據與凱利共事的官員透露,凱利對政策內容並不武斷,但對於決策目標和決策過程的要求異常嚴厲,而且一視同仁。例如特朗普女兒伊萬卡作為「美國總統助理」,以往幾乎不會現身幕僚長主持的幕僚例會,但在凱利履職後,也乖乖準時列席。

法國大選的全球啟示:當「全球派Vs本土派」取代「左Vs右」

傳統「社會公平優先」的左翼Vs「效率自由至上」的右翼,已經被打破、重構,取而代之的,正是以勒龐為代表的「本土化民族主義」,和以馬克龍為代表的「全球化自由主義」的對峙。勒龐以極右身份崛起,除了因為部份法國人對本土利益受損、身份認同受衝擊感到不安,更因為法國經濟發展不濟,貧富差距嚴重,而這些「階級鐵票」,分別流向極左和極右,卻是殊途同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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