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出賣:特朗普Vs敘利亞庫爾德人

但這劇本的後續發展太明顯:假如庫爾德人在伊拉克、敘利亞先後建立自治區,而廣獲國際支持,之後就會輪到庫爾德人口最多的土耳其。土耳其對伊拉克的庫爾德自治區出現早已不滿,筆者身在當地期間,不少遊客之後進入土耳其,也不敢帶有任何同情「庫獨」的物品,以免觸犯大忌。土耳其「新蘇丹」埃爾多安不斷打「庫爾德牌」合理化自己的獨裁,一直以敘利亞庫爾德人勾結土耳其庫爾德恐怖份子為由,力主鎮壓;土耳其軍參與「反ISIS戰爭」,其實唯一的打擊目標,就是敘利亞庫爾德人。美軍一天留在敘利亞,敘利亞庫爾德人就得到安全保障,所以如何令美軍離開,居然成了特朗普、普京、埃爾多安、乃至ISIS的共同目標。

另類右派心聲:沙特人卡舒吉,與我何干?

假如美國明天有一個公投,讓美國人選擇「制裁沙特彰顯公義」和「失去1100億美元軍售和100萬個就業」,結果如何,可能令人大吃一驚。即使受害人是美國公民,例如去年被囚禁在北韓後身亡的美國學生Otto Frederick Warmbier,又如何?案發後,美國確是通過了制裁北韓的新方案,但這完全沒有影響美國利益,到了特朗普、金正恩忽然「墮入愛河」,這位慘死的學生就不再被提及。更何況沙特人卡舒吉?

德國出局與「奧斯爾現象」

奧斯爾其實是土生土長德國人,家庭已是第三代移民,本來不應有太強的土耳其情結。但一來他兒時居住的地方,是典型的新移民聚居點,令他的圈子有了「迴音室效應」;二來他也努力經營土耳其市場、追求土耳其小姐,會見埃爾多安,似乎也對鞏固土耳其市場有利;三來他曾探訪逃離敘利亞戰爭的難民,不為反對接收難民的一方接受;最關鍵的是,奧斯爾是虔誠穆斯林,賽前祈禱、拉瑪丹月齋戒,和德國傳統格格不入。

2026:世界盃國家隊「大移洲」?

國土大部份在亞洲、而身在歐洲足協的還有土耳其,它一直努力建構歐洲身份認同,希望加入歐盟,但隨著「新蘇丹」埃爾多安的集權和伊斯蘭化,身份認同正出現微妙改變。說來土耳其是2002年的季軍球隊,但歷史上原來只曾兩次打入決賽周,假如在亞洲比賽,肯定是一線強隊,席位手到拿來。

統一與分裂:克里特島Vs塞浦路斯島的故事

克里特島前車之鑑,深深影響了其後塞浦路斯政局的演化。塞浦路斯1960年脫離英國獨立以來,人口比例大約77%是希臘裔,18%則為集中居住在北部的土耳其裔。獨立前夕,塞浦路斯的希臘裔政客計劃複製克里特島的「成功回歸」經驗,一方面強調族群政治,另一方面組成地下勢力,希望逼走土耳其人。土耳其裔為免重蹈克里特島覆轍,要求行使「民族自決」權利,主張在島嶼北部另行建立一個屬於土耳其裔的國家。

土耳其版《走向共和》:重新肯定亡國蘇丹

這位蘇丹1876-1909年在位,是最後一位握有實權的鄂圖曼蘇丹,最終被革命推翻,長期作為負面人物被批判。但近年的土耳其親政府媒體卻鋪天蓋地地宣傳哈米德二世的「偉業」,強調他在鄂圖曼帝國末年,通過威權手腕,試圖力挽狂瀾的愛國努力。

沙漠女王:女版阿拉伯勞倫斯的歷史功過

貝爾的後半生都在伊拉克度過,以政府顧問身份,指導費薩爾一世處理伊拉克當地各部族、教派之間的事務。伊拉克的國境劃界已經成事實,貝爾就致力協調這一劃界下遜尼派、什葉派、庫爾德人之間的矛盾,努力讓他們團結在伊拉克國內,卻沒有認真想過讓庫爾德人建國的可能。伊拉克的什葉派佔多數,貝爾青睞遜尼派,完全是英國殖民管治典型的拉一派打一派、分而治之戰略,和在香港給予新界人特權的原理完全一樣。

德國與土耳其:結盟百年的未來

在過去數十年的移民和融合過程中,在德土裔社群不斷壯大,與德國社會在政治、經濟、生活等多方面形成互動,產生不可小覷的影響力。政治上,在德土耳其裔社群通過結社、傳媒出版等多種方式,將社群利益集中表達,乃至能影響德國政策制定;文化上,今天在德國隨處可見的Kebap,即是由土耳其移民引入的傳統土耳其烤肉改良版,這類例子俯拾即是。

鄂圖曼帝國蘇萊曼沙阿墓,與ISIS飛地

「伊斯蘭國」有效控制的版圖內,就有一小塊極少被媒體談及的土耳其飛地。這飛地是鄂圖曼土耳其帝國開國君主祖父的墳墓:蘇萊曼沙阿墓,距離土耳其邊境32公里,一戰後鄂圖曼帝國解體,土耳其共和國承繼了這塊象徵意義濃烈的飛地,被得到當時敘利亞的宗主國法國確認。

當政變成為「民主模式」— 為何不少泰人撐軍方?

換句話說,泰、土軍方政變有「理論基礎」,例如土軍政變多是為了捍衞國父凱末爾(Kemal Ataturk)的六點「凱末爾主義」,特別是對「世俗主義」的堅持,當民選政府打算走激進伊斯蘭路線邁向政教不分,軍隊便出手。泰軍政變的官方原因,一般也說是為了「捍衞國家團結統一」,近年選舉無論誰勝出,敗方都不服氣,軍隊認為單靠民主實現不了穩定,就要推倒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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