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出賣:特朗普Vs敘利亞庫爾德人

但這劇本的後續發展太明顯:假如庫爾德人在伊拉克、敘利亞先後建立自治區,而廣獲國際支持,之後就會輪到庫爾德人口最多的土耳其。土耳其對伊拉克的庫爾德自治區出現早已不滿,筆者身在當地期間,不少遊客之後進入土耳其,也不敢帶有任何同情「庫獨」的物品,以免觸犯大忌。土耳其「新蘇丹」埃爾多安不斷打「庫爾德牌」合理化自己的獨裁,一直以敘利亞庫爾德人勾結土耳其庫爾德恐怖份子為由,力主鎮壓;土耳其軍參與「反ISIS戰爭」,其實唯一的打擊目標,就是敘利亞庫爾德人。美軍一天留在敘利亞,敘利亞庫爾德人就得到安全保障,所以如何令美軍離開,居然成了特朗普、普京、埃爾多安、乃至ISIS的共同目標。

德國出局與「奧斯爾現象」

奧斯爾其實是土生土長德國人,家庭已是第三代移民,本來不應有太強的土耳其情結。但一來他兒時居住的地方,是典型的新移民聚居點,令他的圈子有了「迴音室效應」;二來他也努力經營土耳其市場、追求土耳其小姐,會見埃爾多安,似乎也對鞏固土耳其市場有利;三來他曾探訪逃離敘利亞戰爭的難民,不為反對接收難民的一方接受;最關鍵的是,奧斯爾是虔誠穆斯林,賽前祈禱、拉瑪丹月齋戒,和德國傳統格格不入。

土耳其版《走向共和》:重新肯定亡國蘇丹

這位蘇丹1876-1909年在位,是最後一位握有實權的鄂圖曼蘇丹,最終被革命推翻,長期作為負面人物被批判。但近年的土耳其親政府媒體卻鋪天蓋地地宣傳哈米德二世的「偉業」,強調他在鄂圖曼帝國末年,通過威權手腕,試圖力挽狂瀾的愛國努力。

德國與土耳其:結盟百年的未來

在過去數十年的移民和融合過程中,在德土裔社群不斷壯大,與德國社會在政治、經濟、生活等多方面形成互動,產生不可小覷的影響力。政治上,在德土耳其裔社群通過結社、傳媒出版等多種方式,將社群利益集中表達,乃至能影響德國政策制定;文化上,今天在德國隨處可見的Kebap,即是由土耳其移民引入的傳統土耳其烤肉改良版,這類例子俯拾即是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