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智能時代的「老師2.0」

可以想像的是,傳統由上而下、讀出課文、然後讓學生做功課、再批改作業的「教學」模式,將會很快過時;假如教師的技能止於次,就會立刻失業。但能真正引渡學生機遇個人興趣,進行個體化學習的老師,今天卻是可遇不可求。想起遇過不少有特殊才華的學生,讓他們呆坐課堂聆聽離地理論、宇宙哲學,完全是浪費光陰;但假如他們的興趣就是飲咖啡,通過咖啡了解咖啡豆與各國土壤關係、世界各地咖啡文化、咖啡產業與公平貿易的互動、市場營銷與品牌建構等不同學問,卻會極有效率。假如他們的興趣是音樂,通過打鼓了解古典樂、流行音樂與搖滾樂的社會功能,人工智能作曲的程式與局限,音樂產業的營運模式與潛規則等,同樣是最實用的跨學科知識傳授方式。問題是,大家準備好了沒有?

幼稚園教師:AI時代最難被取代的工作?

幼稚園教師,似乎完全符合了上述要求。他/她們需要對社會趨勢有幾本認識,才能告訴孩子要學習哪些技能;需要強調自己的人性化一面,才能令孩子感受機械人難以掌握的關懷;需要有靈敏的肢體動作,才能照顧脆弱的孩子(而家長在可見將來都不會放心完全讓機械照顧孩子的);也需要在沒有大數據支援下(新生孩子並未有多少數據告知他們的喜惡優劣),憑知識和經驗發現不同孩子的不同特性。因此麥肯錫的報告斷言,未來委託受薪服務人員照顧孩子的趨勢,是令幼稚園教師在人工智能發展下依然有重要需求的重要因素。想到不久前,一位網友來信,介紹自己是幼稚園教師,對新時代感到徬徨,認為所學無所用。其實剛好相反,這正是屬於你們時代的到來呢。

意大利前總理的警言:網絡民粹的未來

《脫歐之戰》提到 Dominic Cummings、法拉奇等脫歐派如何借助「劍橋分析」這類大數據公司,一面定點追蹤、挑撥傳統選民的民粹情感,一面發掘過往從未投票的隱形選民,最後據益普索莫里統計,參與脫歐公投的英國選民當中,約有二百萬人於2015年大選時未有投票;另一邊廂,留歐派卻仍然在搞民卷調查、focus group 這類陳舊的選舉工程。舉一反三,大學今天的研究方法論「課程」,要求學生填寫的「道德評審表格」長篇大論、官僚不堪,但在現實世界,大數據公司只要按一個鍵,就能得到傳統學者窮年累月也不能精確了解的落地資訊。究竟近年國際趨勢反映了網絡民粹的勝利,還是傳統精英因為官僚主義的僵化而潰敗,其實心照不宣。

貴州大數據中心:盧旺達奇蹟中國版?

貴州省成為中國大數據試驗場,主要憑藉是地理優勢。貴州水能資源蘊藏量居中國第六,也是全國電費最低的省份之一,很適合大數據中心長期用電。同時貴州全年平均氣溫介乎攝氏14-16度,生態濕地、森林覆蓋率都極高,去年貴陽被更評為「中國十大避暑之都」第二位,這也提供了像盧旺達的「綠色經濟」背景。對大數據行業而言,適合機房散熱、從而再省一筆電費的氣候,大概比單單適合避暑更吸引。加上貴陽新區是全人工規劃、為新生代品味度身定造,大數據產業騰飛後,各地青年蜂擁而至,成為「貴漂」。結果,受惠於高海拔、適中氣候、低電價、乃至容易推倒重來的城市規劃,貴陽被大數據行業人士譽為「天然機房」。

納粹前瞻未來與《希特拉歸來》

記起曾介紹過一部德國電影《希特拉歸來》,講述希特拉穿越到現代,當新一代都不知道他的黑歷史,卻憑藉Facebook和Youtube成為「網紅」,再重返德國政壇,反映納粹的理論基礎「歷久常新」之餘,也說明政治與科技和傳媒的緊密關係。納粹德國在傳播科技的成果上崛起,而今日在民主國家中,不少新興民粹型領袖,則是透過網絡崛起,而且透過演算式的用戶追蹤,目標群眾只會更精準。特朗普與「另類右派」結盟,在網絡建構自己的世界,再以Twitter戰法打擊主流傳媒,一如納粹崛起時顛覆傳統主流的文宣策略;即使是台灣政壇,從民進黨的蔡英文到國民黨的韓國瑜,都十分著重網絡造勢,特別是「韓流」,和特朗普的策略,幾乎一脈相傳。

納粹的大數據:「夢想」成真的時代

無論如何,精確的數字管理,確實可以令「好」與「壞」的管治,都變得更有效率。現代政府要收集人民資訊,已不需要依賴打孔卡,而是靠電腦、網絡、智能手機,還有未來的物聯網。不管是私營科技巨擎、國家補貼的國企,乃至政府本身,都不斷建立更大、更實時的人口資料庫,這趨勢是「普世」的,從劍橋分析操弄社交網絡資訊、斯諾登揭露美國政府系統性監控全球、到內地正試行的信用系統,都令活生生的人變成「檔案」。網絡興起前,政府對公民的掌握並沒有如此貼身,但現在每人的檔案時刻被不斷更新,在社交網絡發表的片言隻字、點擊讚好,都會被詳細分析,連接觸到的個人化廣告置入,也是通過對個人的網絡足印進行分析、存檔和歸納。加上生物科技成熟,每個人的檔案將與與生物特徵捆綁,個人要欺瞞系統,幾不可能。

工業革命4.0與我們的未來:一個佛系學術創業者的自白

不少朋友發現,我近年陸續建立一個GLOs系列的公司,不經不覺有了一定規模,但始終難以理解「學術」和「創業」之間的關係,所以還是希望在這裏分享對「工業革命4.0時代」如何影響知識份子、教育學習的十大前瞻。所謂「工業革命4.0時代」,就是繼蒸汽機、電力、電腦分別取代勞力密集工作後,人工智能、機械學習、物聯網、大數據、演算式會造成天翻地覆的革命:先取代各行各業的壟斷性中介,再取代傳統精英建立的共識,繼而取代智力密集工作。這時代會完全顛覆現有規則,再信賴任何前人告訴你的工作、保障,都已不設實際。知識份子回應這樣的時代,除了實踐,別無他途。

明報專訪:轉型創未來 由國際關係學者進化未來學學者 沈旭暉與教授團隊推STEM教材

沈旭暉與三名港人創立的STEM公司Dr code,現時主要與學校合作,推出中小學及幼稚園課程,他們希望未來於本港設立多所學習中心,推廣STEM教育。創辦人之一廖詩颺表示,他們所推的新加坡STEM教育與坊間不同,由於不想幼童太早接觸平板電腦等電子工具,故特別設計紙牌遊戲或棋盤遊戲給幼童,讓他們透過玩耍學習邏輯思維、解難能力及計算科學。

Business Insider 訪問:【失戀商機】廣告界鬼才搞失戀旅行團,獲創投公司青睞融資780萬港元!

中大著名學者沈旭暉與創辦人Stephen是「皇仁師兄弟」,亦因此結識並一起策劃「失戀旅行團」,在他看來,「失戀」後人類增長的消費欲求,能衍生出一種新的商業模式。「失戀本身自己都是一個產業鏈,我失戀的過程可以係一分鐘,可以是一年,整個過程當中有起、承、轉、合,有它周邊的活動,就這是一個生態系統。失戀或愛情,它正回應大數據時代的產業,我們認為通過科技、應用程式、一些 網上數據,可以令以前我們要用人肉才可以達到的目標,變成一個可以用科技解決的人生問題。」

梵蒂岡性醜聞與大數據時代

事實上,神父不能結婚生子只是人為的規定,緣起自然不單是為了「專心侍奉主」,而是充滿世俗計算。在中古時代,一切資訊不透明,神職人員作為凡人與神秘力量的中介,身份遠比今日為高,他們若能顯示摒棄一般人的七情六慾,除了能被信徒視為言行合一的聖人,也有助增加整個宗教的道德感染力。佛教僧侶出家,也有類似計算,更極端的還有耆那教的苦行,本來就是要把凡人升格為非人。

不過天主教神職人員獨身的設定,還是源自權力分佈為主。當中世紀教會成為早期全球化的最龐大官僚體制,如何避免個人利益凌駕集體利益,就成為教會捍衛自身地位的最大挑戰。假如神父有家庭,很難避免把種種特權嘗試傳送到妻子兒女,甚或建立家天下的宗教王朝,此所以梵蒂岡歷代領袖雖然充滿醜聞,但卻能根本杜絕被單一家族騎劫。某程度上,封建王朝以宦官取代正常男人掌管內廷,雖然形式相異,但某種邏輯卻是相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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