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重返中東:特朗普Vs奧巴馬

奧巴馬上台後,把和平處理中東問題、期望歷史留名定位方針,一來是修補因「布殊主義」陷入低谷的美國-伊斯蘭關係,二來是利用自己的黑人身份、與伊斯蘭教的些許淵源,期望做到歷任總統所不能的突破。他爆冷獲得諾貝爾和平獎,也就是這麼回事。問題是奧巴馬的中東政策充滿理想主義色彩,但在現實主義者如特朗普眼中,卻是處處碰壁,必須「撥亂反正」。

麥凱恩喪禮,也是美國傳統精英的喪禮

奧巴馬、喬治布殊的悼詞,通篇都是對特朗普的「抽水」,例如奧巴馬說「當前的政治充斥刻薄和狹隘,這種政治表面強悍,實質源於懼怕」;喬治布殊說麥凱恩「痛恨濫權,無法忍受偏狹自負的暴君」;麥凱恩的女兒說得更直白,幾乎每一個字,都是否定特朗普和「新時代」,主軸就是「麥凱恩的美國不需要再次強大,因為它從來都很偉大」。這個主旋律,可謂美國跨黨派精英的共識,而他們對特朗普的仇恨,已經失去體制內解決的可能性。

「菲律賓特朗普」的政績:從杜特爾特訪港談起

這麼多的開支,單靠稅務改革當然不夠,因此杜特爾特一改「一面倒」親美國策,不惜放下民族主義身段,與中國親近起來;適逢中國推廣「一帶一路」,最愛支援基建,兩國一拍即合。但除了歡迎中國和亞投行,杜特爾特依然接受日本牽頭的亞洲開發銀行援助,後者依然以馬尼拉為總部;雖然杜特爾特不時批評美國,甚至以粗口罵奧巴馬,卻對特朗普高度讚揚,甚至在東盟成立50周年晚宴,對著特朗普唱「你是我整個世界的光」。

美國南北戰爭真是「解放黑奴之戰」嗎?

北方因爲經濟發展需要,開始出現大量受聯邦政府規管的銀行;南方的銀行則以地方銀行為主,只針對農業服務。北方呼籲提高關稅,以保障其工業製成品的國內銷路;南方則主張低關稅政策,以免歐洲國家報復,抵制他們的棉花農產品出口。總之,南北雙方經濟矛盾重重,黑奴問題只是「一籃子」問題之一,而且,最初只是旁枝末節。

十年後的品牌:特朗普的利益衝突

何況美國對總統卸任之後的延後利益,一直缺乏有效監管:平民出身的總統如克林頓、奧巴馬,尚且可以通過卸任後的著作、演講致富,箇中是否涉及企業的延後報酬,見仁見智;一個本身已經是富豪的總統,可以鑽空子的空間,自然百倍。

當代國際關係的Bromance

所謂「兄弟情」,泛指兩名男性之間的親密情感和互動,並不包含性關係或與性關係相關的意涵,與「男同性戀」明顯不同,不過有時候,界線也不容易清晰劃分。近年研究Bromance的著作越來越多,一般相信男性面對同性更能輕鬆表達自己的真性情,往往產生親如家人的情愫。

特朗普時代的表態:當麥當娜捲入政治漩渦

9/11事件後,已上神壇的麥當娜更頻繁評論政治,支持民主黨候選人,曾批評布殊政府的中東戰爭,不滿華盛頓借反恐之名強化國民控制。她在2003年的專輯《American Life》充分表達上述理念,直到奧巴馬執政,才重拾對美國社會的信心。去年大選期間,麥當娜高調為希拉里拉票,甚至說可以為希拉里的支持者口交。

俄羅斯黑客、特朗普與奧巴馬

奧巴馬的姿態,不少人認為是為了制約特朗普、設定國內議題。其實與此同時,也是和國際社會喊話。首先似乎是希望把美俄鬥爭,鎖定為未來美國外交主軸,但普京明顯有備而來,反應克制,不但沒有驅逐美方外交官報復,還藉此嘲笑奧巴馬是跛腳鴨政府,期待特朗普會「撥亂反正」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