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奧運的動漫:日本軟實力再思

這次叮噹與大雄、靜宜等追逐奧運「日之丸」的情形,瀰漫主角識於微時的感情,正是奧運友誼、團結的象徵;叮噹從百寶袋掏出的道具,既是成功傳遞「日之丸」的關鍵,也反映2020年東京奧運主打的科技要素,基本上,整個東京奧運足以成為一集叮噹大長篇電影。

科索沃首面奧運金牌的劃時代意義

到科索沃申請加入 IOC 時,塞爾維亞的抗議,早已雷聲大雨點小,和中國政府強烈打壓台灣國際生存空間的能力和決心,不可同日而語。加上塞爾維亞自己曾因違反聯合國決議,而在1992年受國際制裁、無緣參與巴塞羅那奧運,為避免再次製造民族矛盾,決定不對科索沃的 IOC 身份提出正式抗議,只表達口頭不滿。

奧運難民隊、難民國:新型國際關係的未來

有了里約奧運的難民隊先例,各種非國家身份隊伍參加奧運的可能性越來越高,這可以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範式轉移。例如那些希望獨立的地區,一直希望以獨立身分參與奧運,假如他們不願意代表所在國參賽、而又找到能被理順的難民身份(有專業律師協助並不困難),甚至乾脆加入難民隊,也可以成為迂迴宣揚獨立意識的平台。

基里巴斯奧運舉重手的開心舞背後

來自太平洋島國基里巴斯的舉重選手David Katoatau雖然沒有獎牌,卻得到不少媒體關注:每次比賽結束,他都在媒體面前大跳自創舞姿的「開心舞」,他解釋背後用意是「提醒人們關注基里巴斯即將被淹沒的事實」。

新加坡的奧運金牌與西方身份認同

斯庫林奪金,正是新加坡政府宣示重視歐亞裔新加坡人的最好機會。以往他們受惠於殖民主義,成為精英階層,但現在卻是受惠於新加坡政策,反主為客,才到達世界高峰,這不啻是很好的宣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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