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「末法時代」:自由主義秩序的終結?

隨着特朗普推出種種貌似顛覆性的美國外交政策,美國在國際舞台上的角色,越來越見和過去精英主導的時代迴然不同,不少傳統學者都譴責特朗普「正破壞戰後至今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」。但面對今天全球化橫行、資訊科技革命下的全新形勢,單靠高舉自由主義,又是否還能奏效?特朗普顛覆的,其實又是什麼?不久前,提出「修昔底德陷阱」而聲名大噪的美國學者艾利森(Graham Allison)在權威期刊《外交事務》發表文章,大談當代自由主義世界秩序的迷思,就是理解這辯論很好的切入點。

現實主義的國際視野:不設實際的港獨夢魘

在國際關係的現實主義觀,無論中國的國家政策如何、政體如何,基於上述結構性原因,香港的存在,都絕不可能牴觸中國的根本利益。即使在港英時代,英國也一直和中國有默契共同使用香港,甚至為了中國在香港的利益,和老大哥美國出現不少衝突。在現實主義框架的數千年案例,找不到例外。依然樂此不疲談獨立的人,只有兩類:無可救藥的天真,或無可救藥的邪惡,兩者都令現實主義者避之則吉。

二百年前的偶像:特朗普外交與「傑克遜主義」

在外交層面,特朗普和傑克遜一樣,對來自外界的威脅抱有高度警惕。當一國並不威脅美國人利益時,傑克遜主義者秉持「井水不犯河水」的態度,即使是獨裁國家,亦不介意與之結盟。但這一「盟約」的象徵意義多於實際,因為傑克遜主義者對與美國直接利益無關的海外軍事行動,都冷眼相待;對於「民主國家建設」這類議題,更是毫無興趣。而一旦一國被認定是美國人利益、甚至生存威脅,傑克遜主義者的怒火,將支持政府進行一切可行的報復行動,從經濟制裁、軍事干預,乃至到核打擊,恐怕都不能排除。

常春藤大學的「政治正確大事件」

更荒謬的還有普林斯頓大學,這次將一次大戰時領導美國的前總統威爾遜(Woodrow Wilson)牽涉其中。威爾遜曾任普林斯頓大學校長,該校著名的公共和國際關係學院,即是以威爾遜的名字命名。然而,威爾遜雖然國內外政績、口碑都頗佳,但在左翼學者眼中,就是記得他任美國總統期間,允許南方諸州實行種族隔離政策,因此「政治不正確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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