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行時空:如果香港是德國殖民地

inden 是德國中北部北萊茵-威斯特法倫州的一個小城,棉登徑附近在19世紀一度聚居了不少來自Minden 的德國人,兩條街道也就因此得名。後來居港德國人因世界局勢動蕩離港,「棉登徑」和「緬甸台」則保存至今。

德國出局與「奧斯爾現象」

奧斯爾其實是土生土長德國人,家庭已是第三代移民,本來不應有太強的土耳其情結。但一來他兒時居住的地方,是典型的新移民聚居點,令他的圈子有了「迴音室效應」;二來他也努力經營土耳其市場、追求土耳其小姐,會見埃爾多安,似乎也對鞏固土耳其市場有利;三來他曾探訪逃離敘利亞戰爭的難民,不為反對接收難民的一方接受;最關鍵的是,奧斯爾是虔誠穆斯林,賽前祈禱、拉瑪丹月齋戒,和德國傳統格格不入。

加泰隆尼亞 Vs 斯洛文尼亞:他山之石,不可攻玉?

南斯拉夫在鐵托年代,採取「綜合民防」策略,雖然後來中央要收回斯洛文尼亞邊防軍指揮權,但斯洛文尼亞自行修改憲法,令邊防軍只效忠斯洛文尼亞。獨立前夕,斯洛文尼亞購入俄製防空導彈、德製反坦克砲彈,打算用游擊戰對付中央軍,最終雙方戰爭只持續了十日,雖然不能算是斯洛文尼亞的軍事勝利,不過是南軍不敢孤軍深入,但軍隊起碼是斯國獨立的底氣。相反加泰隆尼亞不但沒有軍事準備,連聽命於自己的警察部隊領導層也任由西班牙撤換,明顯沒有任何武裝鬥爭準備。

戰後共識的破解:德國另類選擇黨

這類「national consensus」,從來是所有國家最敏感的問題,不能單靠民主解決,也不能單靠威權、法律解決,就像「以色列民主是否容許否定猶太國家」一樣,必須真正有共識。一旦共識失衡,立國之道可以根本改寫。德國選舉的最大影響,全在於此。

巴伐利亞脫離德國獨立?

德國再次戰敗後,巴伐利亞人也再次想到獨立,包括復辟巴伐利亞王國,王室也頗有此意,又是列強干預才未成事。想不到近年巴伐利亞民族主義捲土重來,原因不再是單純的歷史文化、宗教認同,更有現實利益考量。

德國經濟霸權,是否全球福音?

在這條件下,德國企業可以顯著降低生產成本、擴大出口規模,從而增加出口利潤。強勁的出口業績讓德國整體經濟發展良好,社會保障完善,德國工人就能享受高質素生活。週而復始,一個經濟大國由此而生。這發展模式,與北歐的小規模出口型經濟國家非常相近,而在全球化大潮中,德國繼續維持上述戰略,受全球化的負面影響,與英美相比就很有限,本國的就業水平、貧富差距,都處在可控層面。

德國穿越劇:希特拉歸來

在拍攝「紀錄片」橋段時,有不少德國普通人(並非演員)熱衷與希特拉扮相的Masucci自拍;劇組遇到的年輕人多為Masucci的出現驚呼,並上前圍觀;當劇組進入老年人社區時,不少老人甚至對這位「希特拉」傾訴心聲。更令人震驚的是,一名德國人甚至直言「把集中營帶回現實吧!」

德國難民政策:默克爾的理想與現實

根據上文和不同德國學者的理解,例如研究難民問題的Petra Bendel,我們不難發現二戰時期納粹黨的所作所為,成了德國民眾和政治家的共同傷痕,令德國社會長期對難民抱有一種「Welcome Culture」,潛意識希望以此來贖罪,就像德國對以色列特別謹慎客氣,也有這種情結在內。

德國與土耳其:結盟百年的未來

在過去數十年的移民和融合過程中,在德土裔社群不斷壯大,與德國社會在政治、經濟、生活等多方面形成互動,產生不可小覷的影響力。政治上,在德土耳其裔社群通過結社、傳媒出版等多種方式,將社群利益集中表達,乃至能影響德國政策制定;文化上,今天在德國隨處可見的Kebap,即是由土耳其移民引入的傳統土耳其烤肉改良版,這類例子俯拾即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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