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神作《無主之作》:「我我我」的真實

但《無主之作》的重點,完全不是以上這些。話說主角無論在電影、還是在現實世界,名成利就後,堅持拒絕對自己的藝術賦予任何解說,不註釋、不表態,認為每一個作品本身都不需要有主題,但把作品放在一起思考,每一個人都能找到各自的「真實」。這種說話聽起來很玄、很虛、很離地,但代入主角的心路歷程,其實不難明白:一方面,他對納粹應該恨之入骨,對以「優生學」名義處決他阿姨的行為不可能無動於衷,對東德的「社會主義寫實主義」藝術風格則嗤之以鼻,否則也不會出走到西德追尋夢想。然而,他拒絕高調批判這些對象,因為介入了現實層面的政治、以平面的言詞表達複雜的立體情懷,就會容易走到另一個極端,同樣容易失去「真實」。

納粹前瞻未來與《希特拉歸來》

記起曾介紹過一部德國電影《希特拉歸來》,講述希特拉穿越到現代,當新一代都不知道他的黑歷史,卻憑藉Facebook和Youtube成為「網紅」,再重返德國政壇,反映納粹的理論基礎「歷久常新」之餘,也說明政治與科技和傳媒的緊密關係。納粹德國在傳播科技的成果上崛起,而今日在民主國家中,不少新興民粹型領袖,則是透過網絡崛起,而且透過演算式的用戶追蹤,目標群眾只會更精準。特朗普與「另類右派」結盟,在網絡建構自己的世界,再以Twitter戰法打擊主流傳媒,一如納粹崛起時顛覆傳統主流的文宣策略;即使是台灣政壇,從民進黨的蔡英文到國民黨的韓國瑜,都十分著重網絡造勢,特別是「韓流」,和特朗普的策略,幾乎一脈相傳。

平行時空:如果香港是德國殖民地

inden 是德國中北部北萊茵-威斯特法倫州的一個小城,棉登徑附近在19世紀一度聚居了不少來自Minden 的德國人,兩條街道也就因此得名。後來居港德國人因世界局勢動蕩離港,「棉登徑」和「緬甸台」則保存至今。

德國出局與「奧斯爾現象」

奧斯爾其實是土生土長德國人,家庭已是第三代移民,本來不應有太強的土耳其情結。但一來他兒時居住的地方,是典型的新移民聚居點,令他的圈子有了「迴音室效應」;二來他也努力經營土耳其市場、追求土耳其小姐,會見埃爾多安,似乎也對鞏固土耳其市場有利;三來他曾探訪逃離敘利亞戰爭的難民,不為反對接收難民的一方接受;最關鍵的是,奧斯爾是虔誠穆斯林,賽前祈禱、拉瑪丹月齋戒,和德國傳統格格不入。

加泰隆尼亞 Vs 斯洛文尼亞:他山之石,不可攻玉?

南斯拉夫在鐵托年代,採取「綜合民防」策略,雖然後來中央要收回斯洛文尼亞邊防軍指揮權,但斯洛文尼亞自行修改憲法,令邊防軍只效忠斯洛文尼亞。獨立前夕,斯洛文尼亞購入俄製防空導彈、德製反坦克砲彈,打算用游擊戰對付中央軍,最終雙方戰爭只持續了十日,雖然不能算是斯洛文尼亞的軍事勝利,不過是南軍不敢孤軍深入,但軍隊起碼是斯國獨立的底氣。相反加泰隆尼亞不但沒有軍事準備,連聽命於自己的警察部隊領導層也任由西班牙撤換,明顯沒有任何武裝鬥爭準備。

戰後共識的破解:德國另類選擇黨

這類「national consensus」,從來是所有國家最敏感的問題,不能單靠民主解決,也不能單靠威權、法律解決,就像「以色列民主是否容許否定猶太國家」一樣,必須真正有共識。一旦共識失衡,立國之道可以根本改寫。德國選舉的最大影響,全在於此。

巴伐利亞脫離德國獨立?

德國再次戰敗後,巴伐利亞人也再次想到獨立,包括復辟巴伐利亞王國,王室也頗有此意,又是列強干預才未成事。想不到近年巴伐利亞民族主義捲土重來,原因不再是單純的歷史文化、宗教認同,更有現實利益考量。

德國經濟霸權,是否全球福音?

在這條件下,德國企業可以顯著降低生產成本、擴大出口規模,從而增加出口利潤。強勁的出口業績讓德國整體經濟發展良好,社會保障完善,德國工人就能享受高質素生活。週而復始,一個經濟大國由此而生。這發展模式,與北歐的小規模出口型經濟國家非常相近,而在全球化大潮中,德國繼續維持上述戰略,受全球化的負面影響,與英美相比就很有限,本國的就業水平、貧富差距,都處在可控層面。

飛地外傳:布辛根的故事

「飛地」是一個人文地理概念,與領土和國家主權密切相關,泛指一國地理範圍內,有另一個屬於他國的地區。根據飛地本身的主權和地理位置相對性,又可分為「內飛地」(enclave)和「外飛地」(exclave)。當一國境內有土地的主權屬於他國,就是該國的內飛地;一國有領土處於海外、被他國領土包圍,就成為該國的外飛地。布辛根麵積7.6平方公里,人口1500人,主權屬於德國,而完全被瑞士包圍,對德國而言是外飛地,對瑞士而言就是內飛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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