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肯雅恐襲回看孟買恐襲電影《11/26慘案》

我們大概對2008年11月26日印象不深,但對印度人而言,那是比9/11更震撼的恐怖襲擊。雖然166人死亡、600多人受傷的「規模」,似乎不能與美國的9/11相比,但整個犯案過程對全體印度人的心理衝擊,卻也許還要持久。在事發當日,恐怖份子對孟買八大地標實行連橫襲擊,手持AK-47、手榴彈等遠比孟買警察先進的武器見人殺人,目標包括五星級酒店、火車站、醫院、咖啡屋等,以求令印度人的衣食住行、日常生活,都永遠留下陰影。

斯里蘭卡恐襲之後:無人機恐襲警報

在這個攻擊和防禦依然存在訊息落差的過渡期,下一波的斯里蘭卡式襲擊,可能不再需要自殺式襲擊者,而變成全機械化攻擊。試想像,假如這次襲擊是採用無人機,可以同步設定的目標可能倍增,屆時帶來的恐慌,只會更大。

紐西蘭恐怖襲擊與「meme世代」

在另類右派抗擊主流的過程中,迷因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。他們愛用玩世不恭的語氣,嘲諷傳統精英的理想,以短小精幹的迷因自居人民大眾,與知識份子、習慣長篇大論的自由派針鋒相對,這文化迅速在世界各地被仿效,包括香港網絡世界。另類右派發展出盤據網絡和製作迷因的習俗,因為不少人難以進入主流,背後也有邊緣被壓迫小眾抗擊主流的自我期許:自由派控制了政壇、傳媒、學院以及大小國際組織,網絡就成為他們打擊「腐敗精英」的唯一方法。

網絡時代的基督城槍手:Facebook直播的年代

「恐怖主義」在不同時代、語境有不同定義,但引起注意與散播恐怖總是共同特徵,兇手都希望打一場影響大眾意識的心戰。社交媒體興盛之前,主流傳媒形成了建制精英的審查機制,大眾與連環殺手、恐怖主義者的第一手材料之間,存在無形的審查之牆,也有明顯的時間差,因此要造成大規模恐慌的人,需要造成大規模傷亡,主流媒體才不得不報導,門檻不低。但社交媒體移除了中介,恐怖主義者與他的「目標受眾」基本上能直接溝通,毫無阻隔,即使這次直播「只」殺一人,其實也會引起震撼,那同樣不是主流精英所能防微杜漸的。

紐西蘭恐怖襲擊:虛擬世界實體化的警號

昔日虛擬、實體世界之間,始終還有區隔,不少沉迷陰謀論、外星人、骷顱會一類故事的宅男,回到現實世界就變回常人,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些興趣只是「Cult」,難登大雅之堂,有三五知己在討論區調侃一下,作為現實生活的調劑,如願已足。但互聯網到了今天的3.0、4.0時代,開始引入越來越緊密的演算法,像Growth Hacking,讓用戶的一切動作、喜好都被大數據記錄,然後每人都只會看到和自己喜好相關的內容,與其他世界的距離越來越遠,加上同溫層的圍爐取暖效應,令用戶再沒有身為「小眾」的自卑感,反而通過批評主流媒體、建制和一切,逐漸強化了自己的身份認同。

巴基斯坦有多危險?

對這樣的國際形象,巴基斯坦朋友義憤填膺。他們常說,美國槍擊案其實更氾濫,無論是每年直接因槍擊案致死的人數,還是校園屠殺式慘案的數目,都不會比巴基斯坦同類案件少,但就沒有哪些大國對美國發出旅遊警報。

葡萄牙:恐怖主義絕緣體?

不少移民葡萄牙的安哥拉人,不得不是經濟上次一等,反而是受惠於當地石油經濟的暴發戶,買下葡萄牙的高尚地段,構成了「新貴族」階級,極端份子要滲透,並不容易。另一方面,新移民大都是來投資、不工作的一群,就是有文化差異,本地人也知道他們會帶來就業,落入極端思想的,同樣有限。

阿爾及利亞情結:法國恐襲的前身今生

Fisk的文章提一件有輪迴意味的往事:法國教堂主教被殺事件,亦曾在阿爾及利亞發生,只是施害者與受害者的陣營對調而已。時為1991年,伊斯蘭政黨「伊斯蘭拯救陣線」在阿爾及利亞選舉大勝,世俗軍政府在法國默許下,宣佈選舉無效,引起雙方長達十年的內戰,死傷規模與今日敘利亞相若。1996年3月,阿爾及利亞Tibhirine教堂的7位僧侶,被二十多名激進伊斯蘭武裝力量GIA 綁架,扣押兩個月後,最終全部身亡,頭顱被發現,GIA 也宣佈對此負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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