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LOs人物誌:「讀博害人論」的傳道博士

他博士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,居然是在香港商業電台當資訊科技總監,當時媒體認為他是王喜那樣的「迷雲黨員」,才得以忽然晉身電台高層,累得他要不斷對朋友說自己「有妻有子」澄清。其實以他的CV,到電台工作自然只是貪玩,至今還回順便客串一些聲音專欄:正如衛斯理名言,地球人擔心外星人搶飯碗,是最可笑的事。

打回原型?脫歐後的北愛爾蘭

保守黨的北愛事務大臣Theresa Villiers表示,不會發起愛爾蘭統一公投,但也不得不承認北愛難以保留歐盟身份;首相金馬倫雖然承諾讓北愛「充分參與」脫歐談判,但也無法提供任何具體承諾。假如問題不解,民意鐘擺,主場南北愛爾蘭統一的新芬黨一旦成為地方議會最大黨,臨界點就會出現。

英國脫歐後的新世界:「柔性歐盟」、「歐亞盟2.0」與「小不列顛」

一旦英國失去蘇格蘭、北愛爾蘭、威爾斯、週邊島嶼、北海油田,要維持大國地位,幾不可能,只能成為一個依靠倫敦金融中心維持基本繁榮的中型國家。而英國只剩下英格蘭本部後,族群矛盾卻可能日趨尖銳,已佔人口5%的穆斯林,也可能要求自己的社區「權力下放」,那時候又會開了歐洲先例,又是打開整合運動的倒車。

Sunday Bloody Sunday:北愛爾蘭神曲

《Sunday Bloody Sunday》的演化歷史,透視了一個真理:一首長青的抗爭歌曲,總不能只應用在單一場景,也不能只針對單一群組,否則只會被種種排他性強的激進組織利用。仇恨與大愛、自私與無私,從來是一線之差,U2和Bono的成就,正正是佐證。

U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