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出賣:特朗普Vs敘利亞庫爾德人

但這劇本的後續發展太明顯:假如庫爾德人在伊拉克、敘利亞先後建立自治區,而廣獲國際支持,之後就會輪到庫爾德人口最多的土耳其。土耳其對伊拉克的庫爾德自治區出現早已不滿,筆者身在當地期間,不少遊客之後進入土耳其,也不敢帶有任何同情「庫獨」的物品,以免觸犯大忌。土耳其「新蘇丹」埃爾多安不斷打「庫爾德牌」合理化自己的獨裁,一直以敘利亞庫爾德人勾結土耳其庫爾德恐怖份子為由,力主鎮壓;土耳其軍參與「反ISIS戰爭」,其實唯一的打擊目標,就是敘利亞庫爾德人。美軍一天留在敘利亞,敘利亞庫爾德人就得到安全保障,所以如何令美軍離開,居然成了特朗普、普京、埃爾多安、乃至ISIS的共同目標。

美國重返中東:特朗普Vs奧巴馬

奧巴馬上台後,把和平處理中東問題、期望歷史留名定位方針,一來是修補因「布殊主義」陷入低谷的美國-伊斯蘭關係,二來是利用自己的黑人身份、與伊斯蘭教的些許淵源,期望做到歷任總統所不能的突破。他爆冷獲得諾貝爾和平獎,也就是這麼回事。問題是奧巴馬的中東政策充滿理想主義色彩,但在現實主義者如特朗普眼中,卻是處處碰壁,必須「撥亂反正」。

紙牌屋的美俄峰會:戲如人生

《紙牌屋》的「俄羅斯總統」是公關高手,正如日前提及,處理飾演自己的異見樂團Pussy Riot時,只要現場講幾個冷笑話,就能盡顯風度、四兩撥千斤,對方以為「推上報」是成功爭取,殊不知這樣的報導,對「俄羅斯總統」的聲望反而大有幫助。在現實世界,普京正是這樣利用國內反對派:容許他們最基本的存在,乃至作出種種人身攻擊,從而引蛇出洞,利用他們的過激行為,動員龐大的親政府群眾。西方經常以為鼓勵異見人士,就能帶給俄羅斯「麻煩」、「壓力」,殊不知卻正中對方下懷。

奧運難民隊、難民國:新型國際關係的未來

有了里約奧運的難民隊先例,各種非國家身份隊伍參加奧運的可能性越來越高,這可以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範式轉移。例如那些希望獨立的地區,一直希望以獨立身分參與奧運,假如他們不願意代表所在國參賽、而又找到能被理順的難民身份(有專業律師協助並不困難),甚至乾脆加入難民隊,也可以成為迂迴宣揚獨立意識的平台。

德國難民政策:默克爾的理想與現實

根據上文和不同德國學者的理解,例如研究難民問題的Petra Bendel,我們不難發現二戰時期納粹黨的所作所為,成了德國民眾和政治家的共同傷痕,令德國社會長期對難民抱有一種「Welcome Culture」,潛意識希望以此來贖罪,就像德國對以色列特別謹慎客氣,也有這種情結在內。

ISIS向古亞述宣戰

破壞文物,也是心理戰的一部份,足以作為對付異教徒的手段。影片中遭破壞的,都是古巴比倫、古亞述的雕塑神像明,有摩蘇爾大學考古學教授就擔心,當地人失去了文物作為精神象徵和符號,今後不能再以摩蘇爾文明為榮,本土身份認同也就隨之喪失,因為文物是傳統留下的遺產,代表着現代社會對傳統的身份認同。

ISIS是一個國家嗎?

但與渴望國際認同的「納戈爾諾 —— 卡拉巴赫共和國」不同的是,IS要顛覆主權國家的「威斯特里發體系」,根本不在乎世界各國的承認。這和昔日的塔利班完全不同,當年塔利班治下的阿富汗,還得到沙地、阿聯酋與巴基斯坦的外交承認。去年,馬里的激進伊斯蘭分子搗毀名城廷巴克圖(Timbuktu),也是要北部分離立國,同樣嘗試爭取國際承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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