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脫歐公投發生在大數據時代

試想像,在相關技術完全成熟的未來平行時空,脫歐公投可以怎樣進行?首先,主辦公投的政府應能客觀掌握大數據,讓各行各業、不同年齡層、不同關注面的選民,都知道脫歐或留歐對自己的具體影響,而不用被既定立場的政客扭曲資訊來欺騙。由於直接民主的前切需要選民掌握充份資訊,他們的一票才有價值,假如公投由電子政府進行,亦可以強制所有選民都要讀了相關訊息,才能投票。

英國脫歐亂局:何不承認第一次公投出現技術失誤?

「是否支持英國繼續留在歐盟」這問題,本質是一個純政治表態;但「主張英國應該和歐盟建立哪種關係」這問題,本質卻是具具體體的技術操作。前者的答案,可以是簡單的「支持」Vs「反對」,但後者的答案,就必須包含由光譜一極到另一極的不同選擇,也就是由無協議硬脫歐這極端、到維持現狀留歐這另一極端,與及其他種種介乎兩者之間的方案。只要把那些方案並列出來,相信結果很可能是支持「留在歐盟但談判爭取更大自主性」、與「支持脫歐後與歐盟維持緊密關係」這兩個偏向中間的選項,會成為主流民意;但在簡單的二元對立式公投,支持這兩類選項的人,卻會被兩極綑綁。事實上,從第一天開始,金馬倫推動公投時,就沒有認真想過「方案」問題,當時幾乎沒有人想過甚麼「挪威模式」、「瑞士模式」,更不用說公投設定的根本問題。英國政府假如不承認這一點,在日後推動公投時附加應有的責任條款,還會發生類似鬧劇。

英國「硬脫歐」的未來

英國政府底氣何來?也許,正因爲沒有單一市場成員的包袱,英國甚至考慮以「要獨立簽署自貿協定」為由,拒絕留在關稅聯盟,反而可以大幅削減貿易、金融方面的管制條例,相對於歐陸市場形成自己的比較優勢,進而成為外資的投資、交易天堂。

英國價值觀外交:由戴卓爾夫人到文翠珊

文翠珊在訪美過程中,甚至強調英國將不再致力於自由主義對外干預政策,也就是不再搞「價值觀外交」,正合乎特朗普「國家利益優先」的口味。之後她馬不停蹄出訪土耳其,著重談及與土耳其在反恐領域的合作,而對埃爾多安政府日益威權的統治手法同樣不置一詞,又被國內自由主義媒體批評為「有悖於英國外交價值觀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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