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加坡:非典型強權》中譯本合時面世

要在彈丸之地、小國寡民當中建構這個「非典型強權」,教育和兵役,是兩個重要的渠道。新加坡國民還是兒童時,就開始愛國教育,培養他們對新加坡國民身份的認同感,並將國民身份塑造成壓倒所有其他民族、宗教、文化身份的第一身份,對一個多民族國家而言,這是殊不容易的。而且新加坡毫無戰略縱深,萬一遭別國軍事侵略,其實完全無險可守,只能依靠美國、澳洲等盟友出兵解救。儘管如此,新加坡仍然實行強制服役制度,所有新加坡男子只要滿18歲,就會被徵召入伍兩年,箇中原因之一,自然是要培養他們不論是什麼種族,都要效忠國家的意志,其次也是訓練勇武意志。結果,新加坡政府一直以來,不斷努力地鞏固國民身份,總算讓新加坡免於因為種族矛盾而撕裂甚至瓦解,並可集中精力,繼續走只有這個港口城邦才能走下去的成功道路,假如這不算奇蹟,世上還有奇蹟可言嗎?

新加坡反對黨領袖吳明盛:香港做到的,新加坡做不到。

「新加坡模式」和「香港模式」一樣,都是不能複製的,涉及複雜的地緣政治角力、金融體系運作,還有處理民情的不同智慧。新加坡反對黨一直存在,而且理論上有取而代之的可能,正是李光耀高明之處:一方面,強調新加坡四週的不穩定,去把「穩定」變成新加坡朝野的核心價值;另一方面,讓民意也得到制度上的有效抒發,維持執政黨自我完善的動力與需求,例如年前補選喪失了議席,人民行動黨就立刻「回應訴求」,大幅度改變了新移民政策,這種穩定背後的靈活性,正是香港特區政府缺乏的。假如世上有威權與民主作為光譜的兩極,香港現在是缺乏兩者的好處,既沒有威權的效率、也沒有民主的認受,卻出現了兩者的弊端,這和既有效率、又有全民參與的新加坡模式恰恰相反,這也說明了何以兩地民情越來越落差。吳明盛身為新加坡反對派領袖,對上述模式自然心中有數,但依然願意承擔反對派的角色,因為到了最後,他們都有很強的新加坡人認同。但此刻香港,當近年民調越來越顯示,「中國人」和「香港人」的身份認同越趨切割,似乎連新加坡這種各派最後大和解的空間也逐漸失去,社會矛盾種種Root Cause又被按下不表,吳明盛對香港前景的憂慮,何嘗不是我們的憂慮?

盧旺達:由大屠殺到「非洲新加坡」

這是因為卡加梅除了成功令族群在大屠殺後大和解,還提出將盧旺達建成「非洲新加坡」,連番向中國、新加坡、泰國等國專家諮詢意見,至2000年扶正總統,正式提出「Vision 2020」,目標是在2020年前把盧旺達打造成「知識型中產國家」。正如盧旺達青年、資訊及傳播技術部總監 Claudette Irere 介紹,政府明白讓民眾學會利用資訊科技,才是發展經濟的唯一途徑,所以決心從農業經濟轉向知識經濟。「Vision 2020」包括六大方向:改善政府管治;提升國家運作效率;提升首都民眾的教育、醫療及資訊科技技術;提升私企活力;建造國際級基建;農業和蓄牧業現代化。一言蔽之,就是大力投資到現代化人才培訓,鼓勵青年初創,讓國家儘快進入數目字管理時代。

新加坡會實行組屋禁煙嗎?

反方自然認為,私人地方的私人活動不屬政府管轄範圍,假如家中也要禁煙,還有大量其他行為可以依樣葫蘆,例如家中醉酒大叫也會影響鄰居,那樣是否也要家中禁酒?何不有滋擾行為出現才作檢控?而且在操作層面,又怎樣執法?

GLOs人物誌: 天才・宅男・教授・Simon Lui

後來相熟了,才知道他的音樂造詣遠超想像,除了通曉中樂西曲、A cappella,原來也曾為不少歌手作曲、在演唱會後台演出,合作歌手甚至包括劉德華、鄭秀文、陳奕迅….. 更難想像的是,我讀書時其中一首最喜歡的歌:傅佩加的《一支煙的時間》,居然是他的小提琴配樂。把電腦和音樂融會貫通到這地步的人,絕對不多。

新加坡:國際戰略會議之都?

新加坡是一個主權國家,主辦會議不受任何敏感題目限制,不用局限在經濟、文化層面,同時又有一個威權政府維持秩序,各國不用擔心尷尬場面,對安全問題也十分放心。會議期間,香格里拉酒店變成一個高度戒備的警崗,所有人出入都要經過出入境保安,這固然是安全考慮,但也杜絕了任何形式的示威。要同時做到資訊完全透明、國際記者雲集,又能控制秩序,加上為不同勢力信任,這樣的主辦方,綜觀全世界,還真不多。

「印太時代」來臨:香格里拉對話現場摘記

亞太各國國防代表一年一度的年會「香格里拉對話」,剛在新加坡舉行,印度總理莫迪為會議致開幕詞,配合美國國防部長馬蒂斯的發言,都牢牢鎖定「印太」(Indo-Pacific) 為主軸,不少地方都和中國暗中較勁,極具象徵意義。筆者作為與會代表,現場感覺是莫迪相當壓場,很努力宣示自己是「自由世界」領袖,而很少全篇用英語發言的他,這次不但使用全英語,望講稿次數也不多,顯示了相當自信。

中國媒體眼中的李光耀故居風雲

這顯然是中國網絡民意的反映,一來是對新加坡不支持中國民族主義立場的不滿,二來更是對新加坡「作為華人社會卻不與中國齊心」的反彈,後者涉及相當敏感的身份認同問題,在新加坡不少中國新移民群組當中,也能看到類似情緒。

星光計劃:新加坡會放棄台灣嗎?

軍事方面,當時選擇台灣的誘因,例如對衝以色列、配合英美冷戰佈局等,已幾乎不存在。現時新加坡在好幾個國家有軍事訓練設施,亦經常與友好東盟國家舉行聯合軍演。「星光計劃」要找替代品,可謂舉手之勞。例如去年新加坡與澳洲簽定協議,加強武裝部隊在昆士蘭的訓練設施和駐軍人數,同時也積極和印尼軍演;反觀星光計劃的規模已無寸進,或許預視了新加坡的取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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