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貴族:日本學運過來人看今日香港

作為名門之後,容教授的同齡人大多是上一代的「藍絲」,即比較保守的一群,也很難諒解年青人,想不到她也面對香港此刻共同面對的大撕裂。「我回來見過當年真光中學的同班同學,我想如果要不吵架的話,就要避開現在這個話題,和家人也如是。可能我們這個年代是社會的受益者,所以他們不覺得現在政府有甚麼不好。雖然我變了,但始終站在示威者那一邊,雞蛋和石牆之間,我寧願做雞蛋。」有甚麼方式可以令前輩們理解一下,他們今日的收成是環境做成,並不代表他們本身很厲害?「如果他們肯聽意見、肯分析、肯讀別人寫的東西的話,應該會明白,但很不幸我們這個年代的人都這樣想:我用得著聽你說話嗎?說來,我和自己的家人也開始反目,例如我也退出了一個群組,因為實在受不了親弟弟傳來那些抹黑的fake news。」說起來,她在Facebook很敢言,笑問她會否擔心在大陸開有人「篤灰」,想不到曾獲邀加入統戰架構的她很認真的說:「我想我不應該再到大陸了。現在便是處於白色恐怖這個環境,譬如你看國泰事件,真切地感受到什麼是『免於恐懼的自由』。我在日本大學任教時,曾經被大陸學生警告過,那是匿名信,塞進我抽屜。」從她曾經滄海的人生故事,很能體現到香港人根深蒂固的憂慮是甚麼,當林鄭月娥不斷強調「初心」,不同研究者卻都看見埋藏在制度深處的root cause。由當年對新中國無限崇拜的左翼貴族少女,到今天深深同情香港青年的日本大學副校長,由容教授口中說出「免於恐懼的自由」,才教人百感交集。

前瞻令和日本:少子化下的「機械人農村」

與此同時,既然已投入了資源推廣自動化技術和農村機械人,日本政府亦作出了一些結構調整,正在推動「農地集約化」和「經營法人化」。2013-2018年間,日本100公頃以上的大規模農業經營者增加了30%,不少企業都對準農村圈地,但小規模、家族經營和兼業的農家不斷減少,彷彿自動化農村的目標單是為了產量,而忽視了照顧「人」這個根本。英國錫菲爾德大學(University of Sheffield)的日本研究學者馬坦尼 (Peter Matanle)認為,在東京「一極集中」的趨勢下,農村的衰退、消失將無可避免,而一旦機械人農村成為常態,整個農村文化,可能也會不復存在。早前路過一些台灣農村,其實也面對同樣困局,能夠活化的畢竟是少數,剩下來的除了被犧牲還有甚麼選項,很值得研究未來的分析員思考。在追求效益以外,自動化的未來世界如何能兼顧人文關懷,才是對整個人類文明更大的挑戰,否則單純作為「產業」,農業需要的人力勞動其實早在第一、第二次工業革命被大量裁汰了,何用等到今天?女

人工智能機械人:東方可以,西方不可以?

伊藤穰一雖然承認日本人的世界觀比較「原始」,但也暗示正是這種原始,令他們心態更寬廣、更能接受科技的轉變。他說:「機械人一直以來都是日本人精神世界的一部分……我們日本人不僅毫不害怕我們的新機械人霸主,我們還有點期待它們的到來。」假如這真是事實,不只是對人工智能機械人,甚至是基因改造嬰兒,日本人和西方人之間的態度差異,也足以對未來國際秩序,構成根本影響。

中美貿易戰前傳:美日貿易戰的教訓

中美貿易戰加劇,而對美國而言,「貿易戰」絕非特朗普原創,很難不令人想起三十年前的美日貿易戰,內地報章更多番強調,要從美日貿易戰汲取教訓。究竟這「教訓」是甚麼?又有多少實用價值?

《足球小將》之外:日本足球的軟實力

難得《人民日報》也沒有犬儒,對此全盤肯定:「從清理好更衣室和賽場垃圾做起,不是為了避重就輕、舍本逐末,而是為了促成從細節抓起的態度、引領內涵與外延並重的導向,進而推動足球改革與發展事業穩步前行。」這不但是引領全球公民質素,同時也是國際關係建構主義的「規範建構」(norms construction)工程:但凡一國能建構其他國家不得不跟隨的基準,這就是最強軟實力。

美日印澳的「一帶一路」:再談「印太戰略」

其實「印太」這個概念,並非日本原創,自2010年代起,澳洲、印度、美國都逐漸重視「印太」,刻意陸續令其取代昔日「亞太」(Asia Pacific),成為地緣政治學的關鍵詞。日印美澳四國的「印太戰略」,會否融匯成一個圍堵中國的連橫策略?

日印版一帶一路?「印太戰略」初探

對比「一帶一路」,「印太戰略」的主要優勢之一,大概是缺乏如「中國威脅論」、「新殖民主義」等負面標籤,其他國家的戒心比較少,這主要源於二戰後,日本成功建構「和平締造者」的新形象,加上投資時相對負責任,也顧及當地社會義務,在中韓以外,一直頗受其他國家歡迎。再者,「印太戰略」傾向純經濟合作,並未如「一帶一路」那樣投資具戰略價值的港口、水壩、運河,在相關國家遇到的阻力自然較低。

個人自由Vs國家安全:從二戰在美日人「集中營」談起

國家安全Vs個人自由這類辯論,不少理念先行的學者強調是大是大非問題,但在現實政治,卻從來都是一個鐘擺概念。基於人性同時具有追求平等、追求卓越的基因,任何一方到了極端,傾向另一方的民情就自然出現,古今中外皆然,包括美國在內。不久前,美國加州蒙特瑞郡(Monterey)監督委員會通過決議,向二戰時被送往「集中營」的在美日人道歉,而這是相關爭議的最新發展。外間對這段歷史的關注程度,雖不及納粹德國的集中營,但往事對11萬日本僑民及其後人、乃至整個美國立國精神的傷害,卻是根深蒂固。回看日裔僑民集中營的歷史,不難發現種族主義在美國陰魂不散,而且任何國家整體在非常時期都願意行非常之事,並非只是一道源自日軍偷襲珍珠港的戰時行政命令。

日本-紐西蘭-台灣地震賑災樞紐

這種島嶼情結,不一定涉及政治認同,但也是另一種源自地緣政治的命運共同體。北京若純粹以泛政治化角度視之,固然可說是「台灣要成為海洋國家的陰謀」,但這種文宣很容易適得其反,也不符合「統戰」之道。

印度獨立70週年:鮑斯是「國父」還是「印奸」?

不過事過境遷,今天的印度處於崛起階段,強人總理莫迪積極推動民族主義情緒,以「愛國」聞名印度的鮑斯,就成為官方宣傳的樣板人物。莫迪於2014 年競選總理期間,多次表達過對鮑斯作為「印度獨立運動領袖」的尊崇,去年還高調會見鮑斯子嗣,承諾對鮑斯的遇難疑雲重新調查。鮑斯誕辰紀念時,莫迪在Twitter 公開對其致敬,稱鮑斯在印度獨立的歷史上「寫下光輝一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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