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帶一路前傳:東印度公司為何終結?

在東印度公司的商品中,除了香料、茶葉,影響最大的,莫過於紡織品和棉花。這些來自印度的棉織產品,不但顏色鮮豔,價格也十分便宜,很快就成為歐洲新寵,嚴重影響本土傳統紡織品如毛織品、絲織品的銷量,雖然各國紛紛立法保護,但成果有限。作為另類解決方案,英國商人開始在北美種植棉花,獲得巨大成功,促成了快速、大量製造的需求,珍妮紡織機、水力紡織機、走錠紡織機等紛紛面世,再配合蒸汽機出現,人類終於能應用機械大量生產商品。然而當紡織品不但能自給自足,更可銷售海外,意味東印度公司的的貨物再也不是獨家。今天「一帶一路」鼓勵吸納沿途各國的獨家產品,但這些多少是真正不能取代,而必須通過修橋搭路的基建來發展?還是為了輸出剩餘產能,去找「本土特產」去合理化需求?真相似乎十分明顯。

東印度公司與「一帶一路」

羽田正分析上述錯綜複雜的歷史期間,特別強調整個歐亞政局如何被歐洲各國這些「東印度公司」連成一氣,東亞貿易秩序、乃至政治秩序又如何從中確立。歐洲各國在印度洋暢行無阻,主因是印度洋、東南亞一帶,傳統上是所謂「經濟之海」,當地沿海政權對控制海洋的興趣並不大,只關心如何在這片海域從事貿易活動。無論是阿拉伯人、印度人、東南亞人、中國人、乃至後來居上的歐洲人,只要繳納足夠的貨物稅、港口稅,在當地出出入入,在港口建立根據地,本土政權都不會有太大意見。對印度洋海域國家而言,海洋屬於生計,並非政治角力場,以為歐洲人充其量不過是諸多商業競爭者之一;即使日後歐洲國家以武力為後盾,奪取了一些港口的控制權,當地人仍可透過其他小港口、甚至陸路進行貿易,依然未對政權構成根本影響。到了最後,圖窮匕見,自然為時已晚。今天印度洋諸國若干評論員以「一帶一路」和東印度公司相提並論,未嘗不是對自身歷史對「經濟之海」的教訓有深刻反思而成。

香港與印度:被遺忘的親密

夏利萊家族早前在廣州從事中美貿易,南下抵港後則從裁縫行業起家,不僅開創了今天為港人熟知的 「the twenty-four-hour suit」,更在地產、酒店和國際貿易方面大舉投資,夏利萊本人在世時已成為香港印度裔首富。20世紀下半頁,信德族裔已成為首屈一指的在港印度裔貿易商人。1952年,信德族商人在香港創辦了印度商會,延續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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