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朝峰會2.0:北韓的「女性主義外交工程」

據南韓外交界朋友所言,崔善姬在談判桌上的強項,就是利用自己的女性身份,強調自己是溫和派,但北韓溫和派「很難做」,因為內部強硬派眾多,所以請大家同情她的處境,好歹接受北韓條件,以免鷹派坐大云云。這種「暴露國家機密」的作風,初時確能令對手心生同情,但慢慢下來,黑臉白臉的遊戲,自然也為各國資深外交人員熟知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這次記者會,李永浩說了官方反駁後,最後是刻意交由崔善姬以女性身分作出「溫馨提示」:「我們的金委員長往後對這樣的朝美會談會不會失去了興趣,我有這樣的感覺」。這話如果由李永浩說出,變成了官方聲明,就失去了迴旋空間;但一旦變成一個女外交官的「個人」「憂慮」、「感覺」,完全符合她一直被賦予的角色,也維持了各自表述的外交彈性。

阿拉伯跳舞女郎/Beyond

所以這歌從來不是要講述真正的阿拉伯,只是「與你編織一個夢」;推出後毀譽參半,卻充份證明了Beyond走出香港的實驗精神,為日後的《Amani》、《光輝歲月》等作出完美鋪墊。不少同代人心理都暗暗盼望,如果時光停滯在那個時空,多美。

卡巴迪:東方主義階級運動

作為全球成本最低的運動之一,卡巴迪登上大雅之堂,就成了一項「階級運動」,足以和馬術、高爾夫球一類需要裝備昂貴、往往由中東王室成員參加的貴族運動相對照。它們在亞運並存,就是亞洲兩極化的最好宣傳。假如卡巴迪被哪個主辦國取締了,南亞國家不一定認為是運動不夠普及,卻可能上綱上線為對貧民體育的歧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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