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蒂岡性醜聞與大數據時代

事實上,神父不能結婚生子只是人為的規定,緣起自然不單是為了「專心侍奉主」,而是充滿世俗計算。在中古時代,一切資訊不透明,神職人員作為凡人與神秘力量的中介,身份遠比今日為高,他們若能顯示摒棄一般人的七情六慾,除了能被信徒視為言行合一的聖人,也有助增加整個宗教的道德感染力。佛教僧侶出家,也有類似計算,更極端的還有耆那教的苦行,本來就是要把凡人升格為非人。

不過天主教神職人員獨身的設定,還是源自權力分佈為主。當中世紀教會成為早期全球化的最龐大官僚體制,如何避免個人利益凌駕集體利益,就成為教會捍衛自身地位的最大挑戰。假如神父有家庭,很難避免把種種特權嘗試傳送到妻子兒女,甚或建立家天下的宗教王朝,此所以梵蒂岡歷代領袖雖然充滿醜聞,但卻能根本杜絕被單一家族騎劫。某程度上,封建王朝以宦官取代正常男人掌管內廷,雖然形式相異,但某種邏輯卻是相通的。

天主作客鹽田仔:香港的「東方猶太人」

鹽田仔全村信教的原因,除了因為村民人數不多,客家人族群在云云華人中的特殊地位,似乎亦有關係,因為客家人的國際視野,似乎超越了其他華人。《天主作客鹽田仔》形容客家人為「東方猶太人」,他們在華人社會、地理、經濟上一向處於邊緣地位,是「客居他鄉」的人,不時受到「本地人」壓迫,自古以來習慣四海為家,勇於接受新事物,並更為重視教育。

花地瑪聖母顯靈100週年

當時正在非洲殖民地血戰連年的葡萄牙宗主國,仍堅持在這些非洲土地上發行「花地瑪系列」郵票。如今回望,這些生於 1967 年的安哥拉(Angola)、佛德角(Cabo Verde)郵票,卻活像「薩拉查皇朝」的孤臣與遺民,向我們無聲展現那個「五百年海洋帝國」的最後存在感。

女國王:瑞典傳奇女王的心理故事

即使是按今日標準,Christina的一生還是相當前衛,遠遠超前了她所屬的時代,無論是學識還是膽識,都可能是17世紀全球女性第一名。電影以「Girl King」命名,明顯要令人想起「Virgin Queen」伊莉莎白,但「Girl King」的性別定型更直白,因為Christina被不少史家認為是史上第一個「出櫃」的同性戀女王。

夏其龍神父:最後拉丁教士

「中國的情況比較特別,因為中國政權主動參與文化和宗教的事務,這原則與天主教會的傳統相反,因此,這是中國政府的原則與教會傳統相牴觸的問題,而非建交問題。純粹建交,而原則問題未得到解決,天主教會在中國內地也難以發展。」

建豐二年:「西藏一國兩制」與香港

這一節表面上說西藏,其實處處隱喻香港。儘管筆者對平行時空的「西藏一國兩制」未如陳冠中樂觀,但也相信的確有成功機會,現實的香港「一國兩制」就不然了。根據作者思路,假如北京和香港都懂得上述三個模式的智慧,互不走極端,一方在非核心利益範疇向中央讓步、不予強硬派口實,另一方發現保留境內不同制度對國家的長遠利益,「一國兩制」就不會弄至如斯田地。問題是,是否香港人懂得「芬蘭化」,就能得到「善終」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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