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沙特錦衣衞」:老虎行動組存在嗎?

卡舒吉身亡後,不少人都站出來說「#metoo」,例如獲加拿大政治庇護的沙特異見人士Omar Abdulazi因為不斷批評人權問題,成為王儲目標,沙特政府曾設法騙他進入沙特駐加拿大使館、又威脅他在國內的家人,雖然當事人沒有中伏、沒有就範,也令加拿大與沙特關係一度緊張。

另類右派心聲:沙特人卡舒吉,與我何干?

假如美國明天有一個公投,讓美國人選擇「制裁沙特彰顯公義」和「失去1100億美元軍售和100萬個就業」,結果如何,可能令人大吃一驚。即使受害人是美國公民,例如去年被囚禁在北韓後身亡的美國學生Otto Frederick Warmbier,又如何?案發後,美國確是通過了制裁北韓的新方案,但這完全沒有影響美國利益,到了特朗普、金正恩忽然「墮入愛河」,這位慘死的學生就不再被提及。更何況沙特人卡舒吉?

田野調研:歐洲迷你國家與自治區存在之謎

既然是這樣,這些地方得以按自己的方式存在下去,就只剩下特殊經濟功能:作為避稅天堂,或地下錢莊。特別是歐洲各國大都加入歐盟後,更需要這些地方留白,去保留財政項目的彈性。一方面,不少歐盟規例、稅率都不適用於這些地方,這樣才能製造一連串透氣口;另一方面,這些地方不少設有賭場,而眾所週知的是,賭場和地下秩序關係千絲萬縷,大國種種能在陽光下進行的交易,例如軍火買賣、收買情報、滲透外國等,都需要通過地下錢莊,以免落有口實。

MSCI新興市場指數:沙特阿拉伯篇

沙特目前正以「一國兩制」為藍本,希望建立一些沒有國家安全風險、又能吸引外資的特區,作為實驗品,香港也是參考的「成功案例」之一,但成效如何,非三五年所能評價,當地保守勢力的拖後腿,也非香港、澳門所能比擬。認識一些經常往來沙特的朋友,對經濟前景普遍十分審慎,最樂觀的說法,也只是「走著瞧」。

沙特足球與改革開放:「沙漠馬勒當拿」殞落記

奧華倫的事業,在世界盃後兩年更出現悲劇。1996年,他在拉瑪丹齋戒月被發現在埃及開羅與女伴飲酒,這在沙特這樣的宗教國家是頭等大事。也許是他在美國世界盃後沾染了「自由化惡俗」,也許是他以為身為名人的身份能通行無阻(沙特王室的腐化舉世聞名),結果卻不獲通融,被重判入獄和停賽一年。雖然國王後來對他特赦,讓他能參與下屆世界盃,但奧華倫再不能重拾狀態,變回一個平庸的球員到退休。

沙特阿拉伯的「一國兩制」實驗

沙特王儲小薩勒曼繼位後,在2016年4月公佈的新經濟計劃,目的是在2030年達到三大目標:成為阿拉伯、伊斯蘭世界的經濟心臟,全球性的投資強國,以及亞歐非之間的樞紐。潛台詞是在石油日漸耗盡、國際能源市場也再難壟斷的前提下,儘快減低對石油的依賴,促進全方位現代化經濟轉型。

沙特反貪腐:第三次世界大戰導火線?

日前穆罕默德主導的「沙特反貪腐大清洗」,不過是針對這些問題的其中一環,目標除了沙特首富、諸「貪腐」王子,還包括一批政要總共五百多人,他們和其他被打擊對象及其家族合共掌握的財富,據報高達8000億美元,相當於十個蓋茨的身家,這種反貪腐的規模,比起俄羅斯、中國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沙特王儲風暴:「真·哈利發」重臨?

穆罕默德成為王儲前,已是全球最年輕的國防部長,主導沙特的外交革命,而他的大方向很清晰:強化沙特的遜尼派領袖身份,成為實際上的哈里發、太上皇,對區內所有遜尼派穆斯林國家發號司令,而鎖定什葉派龍頭伊朗為頭號敵人,既是為了鞏固內部向心力,也是為了測試盟友忠誠程度來「亮劍」。

沙特易儲之後:世界會更不穩定嗎?

小薩勒曼表面上已經穩定局面,但以前王儲為代表的傳統精英、以瓦哈比教士為代表的保守派,都有反彈的實力。一天老薩勒曼-特朗普體系尚存,小薩勒曼的安全有基本保障,相信他就會大刀闊斧,對內對外都要冒險改革。但改革風險極高,除了觸動國內既得利益,也可能引來外力干預。一旦已經80多歲的老王去世,或美國再次由特朗普以外的傳統精英掌權,整個中東形勢,可能天翻地覆。

沙特是恐怖主義國家嗎?由《9/11報告》談起

近年沙特國內貧富懸殊越來越嚴重,加上油價下跌,社會百病叢生,政權面對的內部壓力愈來愈大,訴諸外部方法轉移視線,也是獨裁政權的典型作風。再加上沙特王室內部權力鬥爭激烈,新生代要靠「勇武」突圍,對外政策愈趨強硬,配合了特朗普時代的全球不可測性,絕對有能力讓中東破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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