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滄海:敘利亞太空人的故事

相較下,敘利亞太空英雄Faris的近況則坎坷得多。敘利亞內戰爆發後,住在反對派大本營阿勒頗的Faris令人意外的離棄了栽培他多年的阿薩德政權,公開支持反對派,輾轉逃亡到土耳其,淪為曾擔任最高職務的難民。由於他在同胞當中具有高知名度,反對派很希望以他為宣傳樣板,更於2017年委任他擔任國防部長。其實Faris反阿薩德之路也有跡可尋:他來自多數派遜尼派,本來只是被阿薩德政權放在征空陪跑名單,只是阿薩德所屬的阿拉維派候選人連番表現不濟,加上蘇聯軍官堅持,大後備才成為正選。成為國家英雄後,Faris雖然兼任空軍學院院長,但並沒有實權,建立太空學院的建議也不被接納,當阿拉伯之春爆發,他多年來的複雜情結就瞬間爆發。

在中東坐Uber:還有搭的士的理由嗎?

以往的壟斷性行業今天紛紛被打破,已經不能逆轉,但的士的案例,還是相當獨特。其他壟斷即使被打破,也起碼能和新競爭者提供同一服務,但傳統的士司機相比Uber,在壟斷保護下,質素反而差得多。以往專業的士強調比Uber安全,但實情往往相反,太多「專業司機」懂得濫用不透明資訊,積習難返,乘客反而對一切透明的Uber更有信心。有了Uber,到世界各地出差、生活的門檻都大為降低,假如是十年前,一個流落沙特阿拉伯而不懂阿拉伯語的人,幾乎不可能生存,現在問題則迎刃而解。依然以Uber為「違法」的地方,就像活在遠古時代,令人嘆息。

波斯灣小國:印度化不是夢?

但巴林的案例,已經比鄰國卡達爾、阿聯酋健康得多。卡塔爾近年人口有幾何級數增加,因為國家需要大量勞動力,晉身「區域關鍵小國」之列。經過重重後天手術,卡塔爾今天終於擁有人口260萬人,但本土人只有三十多萬,人口比例不過12%,而印度、巴基斯坦、孟加拉、尼泊爾、斯里蘭卡等南亞裔人口加起來,佔比率卻高達65%。面積比卡塔爾大得多的阿聯酋,近年人口也是倍增,本土人口大約有100萬,比例比卡塔爾更低,只佔全國11%,而南亞裔加在一起,也超過50%。在這些國家,遇到的司機、服務員幾乎都是南亞裔,他們之間溝通的語言、平常聽的音樂,都和活在南亞無異。

沙特阿拉伯的聖馬力諾:巴林

每逢週末,沙特人就大規模駕車過境駛往巴林,在那裏瘋狂購物,也享受中東相對的自由,女性不用戴面紗,酒精也可以在領有酒精拍照的酒店、餐廳享用,還有夜夜笙歌的夜場,這些都不是沙特目前所能提供。不要看輕這些生活「瑣事」,對沙特人、特別是富人而言,假如老是過國內的單調生活,實在難以想像,但政府也沒有能力擺平內部保守勢力建設「真特區」,讓沙特人有合法的宣洩窗口,就是雙贏。當然,沙特人也可以到鄰近的杜拜、多哈,但都不及駕車來到巴林方便,沙特遊客也就成為巴林經濟的另一大支柱。

恐怖谷理論的國際關係:為何我們恐懼擬真機械人?

然後,關於人工智能機械人是否應該有「人權」和「公民權」的爭議,恐怕也會隨之出現,其實現在已經初見苗頭,只是世人不察覺而已,因為Sophia居然已拿到沙特阿拉伯的「公民權」──當然,這只是沙特的宣傳,以鼓勵參與沙特「未來投資計劃」的Sophia生產商,從而希望吸引更多創科專才服務沙特,配合沙特的減低依賴石油的「改革開放」。但這類事情可一可再,假如有其他要另闢蹊徑的國家大規模給予人工智能機械人「公民權」,慢慢人類的倫理道德,就會不再一樣。

「沙特錦衣衞」:老虎行動組存在嗎?

卡舒吉身亡後,不少人都站出來說「#metoo」,例如獲加拿大政治庇護的沙特異見人士Omar Abdulazi因為不斷批評人權問題,成為王儲目標,沙特政府曾設法騙他進入沙特駐加拿大使館、又威脅他在國內的家人,雖然當事人沒有中伏、沒有就範,也令加拿大與沙特關係一度緊張。

另類右派心聲:沙特人卡舒吉,與我何干?

假如美國明天有一個公投,讓美國人選擇「制裁沙特彰顯公義」和「失去1100億美元軍售和100萬個就業」,結果如何,可能令人大吃一驚。即使受害人是美國公民,例如去年被囚禁在北韓後身亡的美國學生Otto Frederick Warmbier,又如何?案發後,美國確是通過了制裁北韓的新方案,但這完全沒有影響美國利益,到了特朗普、金正恩忽然「墮入愛河」,這位慘死的學生就不再被提及。更何況沙特人卡舒吉?

田野調研:歐洲迷你國家與自治區存在之謎

既然是這樣,這些地方得以按自己的方式存在下去,就只剩下特殊經濟功能:作為避稅天堂,或地下錢莊。特別是歐洲各國大都加入歐盟後,更需要這些地方留白,去保留財政項目的彈性。一方面,不少歐盟規例、稅率都不適用於這些地方,這樣才能製造一連串透氣口;另一方面,這些地方不少設有賭場,而眾所週知的是,賭場和地下秩序關係千絲萬縷,大國種種能在陽光下進行的交易,例如軍火買賣、收買情報、滲透外國等,都需要通過地下錢莊,以免落有口實。

MSCI新興市場指數:沙特阿拉伯篇

沙特目前正以「一國兩制」為藍本,希望建立一些沒有國家安全風險、又能吸引外資的特區,作為實驗品,香港也是參考的「成功案例」之一,但成效如何,非三五年所能評價,當地保守勢力的拖後腿,也非香港、澳門所能比擬。認識一些經常往來沙特的朋友,對經濟前景普遍十分審慎,最樂觀的說法,也只是「走著瞧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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