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的是甚麼命?1968,法國時代與電影

《巴黎紅禍》雖然講述中國侵略全世界,但重點並非在於「中國威脅論」,反而是法國人借用他者視角,對法國同胞的自嘲,有點像美國電影《波叔出城》借用「哈薩克」視角對自身文化荒誕的自嘲。本片導演尚揚安(Jean Yanne)雖然也和貝托魯奇、高達一樣屬於左派導演,但並非「左膠」,他於70年代拍攝這一套電影的目的,是想諷刺盲目追求左翼理想的法國年輕人。當時參與五月風暴的年輕人,人人都說自己信仰毛主義,甚至支持文化大革命,事實上卻沒有人真正明白文化大革命的意義,亦不知道在中國發生了甚麼事、死了多少人。

大英帝國的一國兩制:毛里求斯隨筆

毛里求斯是英聯邦成員國,1968年獨立前的150年,都是英國殖民地,但碰口碰面的人,都說法語,電台也大都是法語節目。雖然英法都是政府接受的語言,路牌、告示也是雙語並重,但先法後英絕對是約定俗成。問當地人為何被英國殖民多年,卻說得一口流利法語,他們說本地土話是由法文變成,所以更有親切感。

法國「重返非洲」?

馬克龍當選,卻打破了上述種種禁忌。競選期間,他就曾到訪阿爾及利亞,在演說中公開指法國當年在阿爾及利亞的殖民統治是「非人道罪行」。這態度贏得阿爾及利亞高度讚賞,但在法國國內,僅有半數法國人支持他的表態,足以反映阿爾及利亞問題在法國社會,依然充滿爭議。

法國國民陣線與美國共和黨:誰有分裂的本錢?

為何特朗普在美國做到的事,馬琳勒龐在法國做不到?除了兩國選舉制度不同(假如法國採取美式選舉人票,馬琳勒龐也有可能當選),馬琳勒龐的競選策略也過於傾向東北部工業區,而放低了南部反移民情緒的重視,並不如特朗普那樣成功大包圍。

香港・保大帝・胡志明

「越南民主共和國」成立之際,保大一度被委任為「最高顧問」,但保大感覺到人身危機,借出訪中國考察的機會避走香港,試圖在英殖民政府庇佑下度過餘生。他在香港的居所就在淺水灣一帶,不少老一輩香港人,都會說出「越南皇」在香港的種種傳奇。

法國大選的全球啟示:當「全球派Vs本土派」取代「左Vs右」

傳統「社會公平優先」的左翼Vs「效率自由至上」的右翼,已經被打破、重構,取而代之的,正是以勒龐為代表的「本土化民族主義」,和以馬克龍為代表的「全球化自由主義」的對峙。勒龐以極右身份崛起,除了因為部份法國人對本土利益受損、身份認同受衝擊感到不安,更因為法國經濟發展不濟,貧富差距嚴重,而這些「階級鐵票」,分別流向極左和極右,卻是殊途同歸。

法屬聖馬丁的「升格」

對法屬聖馬丁而言,脫離瓜德羅普省、而不打算脫離法國,除了為了巴黎的資源,也是為了捍衛自身的身份認同。瓜德羅普島在加勒比海諸島中,是人口過四十萬的龐然大物,由非裔法國人主導,聖馬丁則依然吸引一些本土法國人移居,由於人口基數不多,反而保留了不少法式風情。

後真相時代始祖:法皇拿破崙三世

拿破崙三世從毫無政治經驗的流亡貴族,躋身法國政壇最高位,憑藉的正是動員人民、尤其是工農階級的能力,傳統精英則是他的頭號打壓對象。留意拿破崙的各種宣傳口號、政治綱領、公投手法,不難發現,他只是利用民眾支持來獨攬大權,而不是推動民主、尊重民意。當時的法國人對此不可能毫不察覺,尤其是拿破崙就任總統後大肆清剿異己、打壓媒體之時。然而,為何最終法國人還是支持他改制稱帝?

懷念香港的法國祖母

老先生在遠東,邂逅了美艷動人的越南華僑,就是這位auntie,然後輾轉來到香港生活。小時候,他們和我家住在同一棟大廈,很記得經常在電梯出入,碰見一位雍容華貴、輪廓活像電影明星的貴婦,彷彿和香港的塵世格格不入。後來才知道她的女兒因緣際會,曾短暫和母親成為同事,於是變成了family friends。每次到她家,都對那些法式擺設愛不釋手,也難忘入屋撲鼻的法國香水味。那時候會想,原來香港和法國是這麼遠、那麼近。

雞年特備:法國與高盧雄雞

現時,法國國家足球隊、法國足協、法國欖球隊均以高盧雄雞為象徵,下圖為法國於 1982 年發行,紀念當年世界盃的郵票,左上角即有法國足協的雄雞標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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