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布亞新畿內亞訪談錄:反對派會推倒「一帶一路」重來嗎?

巴新立國以來,人民依然處於部落狀態,全國有八百多種語言並存,城市人口佔全國不到15%,加上通訊不足,不少選民依然不知民主為何物,投票也只是根據部落忠誠投票,部落衝突更是時有發生。在這樣的環境下,西式政黨政治只是一種形式,政客都習慣在不同政黨之間遊走,沒有政治忠誠度可言。

美日印澳的「一帶一路」:再談「印太戰略」

其實「印太」這個概念,並非日本原創,自2010年代起,澳洲、印度、美國都逐漸重視「印太」,刻意陸續令其取代昔日「亞太」(Asia Pacific),成為地緣政治學的關鍵詞。日印美澳四國的「印太戰略」,會否融匯成一個圍堵中國的連橫策略?

太平洋島國瑙魯「打回原形」之路

瑙魯本來在澳洲投資了地標式摩天大廈「瑙魯大廈」,除了用來炫富,也是作為一旦氣候變化、國家陸沉的逃生門。但國家破產後,瑙魯不得不變賣在澳洲的資產,連「瑙魯大廈」也不例外,此外還有其他酒店、房地產等,都一筆勾銷。

澳洲:中國「銳實力」實驗品?

去年年中,澳洲爆出政黨接受與深圳官員關係密切的富商黃向墨的政治捐款,以發表對中國有利的政治言論後,最後一根稻草彷彿出現了,針對中國的輿論,一時間,變得鋪天蓋地。隨後澳洲政府宣佈禁止國外政治捐款,總理滕博爾更暗指中國影響澳洲政治,中國外交部當然「嚴正抗議」,兩國關係跌入冰點。

英國脫歐,英聯邦復活?

其實早在20世紀中期,邱吉爾就曾提出「西方文明三大支柱」,包括「美國聯邦」、「歐陸聯邦」和「英聯邦」,三者是平起平坐的。可以說,英國自始至終未放棄作為全球大國的身份認同;而這樣的認同,是它作為邊陲一員參與歐盟所不匹配的。假如英國帶領英聯邦白人四國在國際政治舞台發聲,或能彰顯自身和美國、歐洲都不同的價值取向、身份認同和國民利益,正是禍兮福之所安。

「女版特朗普」漢森:澳洲極右真的崛起嗎?

「雙解散」後,參議院所有議席都要重選,導致當選門檻更低。在這次選舉,ONP 獲得59萬票,得票固然多了,但其實與2013年前的大選大致一樣,卻遠超了今次大選門檻,尤其是在根據地昆士蘭,令漢森和排位第二的候選人Malcolm Roberts雙雙當選。

澳洲與東帝汶的海域爭議與雙重標準

比較「東帝汶訴澳洲」案和「菲律賓訴中國」案,兩案確實有一定程度的可比性。在兩起糾紛中,都是弱勢一方認為自己的權利被強勢一方侵佔,意欲以國際法來維權,而強勢一方都對此持拒絕態度,不願交予聯合國轄下的ICJ判決,可以單方面訴訟的PCA,就被派上用場。在兩起訴訟中,大國都選擇將領海劃界問題排除,小國則通過挑戰既有法案、定義的方式,來間接達至維護領海的主張,也是小國善用國際法與強國週旋的智慧。

聖誕島可「回歸新加坡」嗎?

那新加坡人有沒有反彈?這是很有趣的話題。根據當時報道,新加坡首席部長林有福對這一安排頗有顧慮,擔憂聖誕島上的華人享有的各項權利因此受損,亦對新加坡失去來自聖誕島的經濟利益感到不滿。但林有福及新加坡本地追求自治的官員們,正忙於與英國政府就國家前途進行談判,無暇顧及聖誕島,這一決定最終由英國殖民政府和澳洲共同宣佈,新加坡人也只有接受。

紐西蘭改國旗:由「去澳洲化」到「再澳洲化」的鬧劇一場

其實,假如澳洲、斐濟等國紛紛改國旗,紐西蘭反而會成為英國以外,全球唯一有英國圖騰的國家,人棄我取下,卻能確立自身在亞太區弘揚英國文化的地位。那時候,甚至乾脆把澳洲旗拿回來當「新國旗」使用,「去澳洲化」最終變成「再澳洲化」,亦未嘗不可。到了最後,一旦紐西蘭「主流民意」否定換旗,說不定還能建構全新的身份認同呢。

亞投行:澳洲的算盤

亞洲有不少的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,澳洲可憑先進工業實力進駐東南亞,如澳洲、新西蘭和東盟三方就在去年8月簽下自由貿易協定。假以時日,澳洲或可通過其「亞洲海洋身份」加入東盟和其他地區組織,並在東南亞扮演某程度的保護者角色。例如新興國家東帝汶的發展,就對澳洲存在相當依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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