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野調研:歐洲迷你國家與自治區存在之謎

既然是這樣,這些地方得以按自己的方式存在下去,就只剩下特殊經濟功能:作為避稅天堂,或地下錢莊。特別是歐洲各國大都加入歐盟後,更需要這些地方留白,去保留財政項目的彈性。一方面,不少歐盟規例、稅率都不適用於這些地方,這樣才能製造一連串透氣口;另一方面,這些地方不少設有賭場,而眾所週知的是,賭場和地下秩序關係千絲萬縷,大國種種能在陽光下進行的交易,例如軍火買賣、收買情報、滲透外國等,都需要通過地下錢莊,以免落有口實。

果阿:「印度澳門」失去的一國兩制

雖然果阿在葡萄牙殖民帝國中地位顯赫,當地經濟水平也相當可觀,但葡萄牙殖民者對果阿本地社會的態度,卻是以「強制傳教」為代表,並不將本地社群文化和身份認同放在心上。這一自上而下的強制同化過程,雖然使得日後果阿與印度社會在身份認同產生了差異,但同時也讓果阿社會對葡萄牙殖民者反感,結果滋生了非印、非葡的本土主義。

張保仔海盜集團:非國家個體大歷史

清政府深明張保仔為代表的海盜是中、葡之間的共同隱患,故採用「以夷制盜」策略,積極和澳門葡萄牙人的武裝力量合作,允許葡萄牙人設立武裝部隊和和建立炮台,以配合清政府圍剿海盜的行動。在迫使張保仔投降的圍剿行動中,澳葡武裝力量奉命支援清政府,乃當時罕有的「中外國際合作」。

澳門的士荒:國際關係解讀

本土「疊碼仔」失去工作,而教育水平所限,能轉型的機會不多,最方便的就是當的士司機。他們長年在賭場打滾,一方面對種種江湖潛規則瞭然於胸,知道如何根據同一規則得到更多利益;另一方面對新秩序又心存抵觸,老是希望用自己的方法,從內地土豪賭客身上分一杯羹。於是種種問題,就在的士業界蔓延,「揀客」現象,不過是最表層的冰山一角而已。

澳門論壇:澳門還是葡語國家軟實力?

中國原來和葡語國家沾不上邊,直到澳門回歸後,才有了出師有名的「白手套」。基於葡萄牙殖民統治的歷史,澳門與葡語國家的關係相對密切,有相似的語言文化、司法制度、金融體系和營商環境,也是目前世上唯一同時以中文和葡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地方。加上澳門本身作為自由港、獨立關稅區等優勢,讓葡語國家商人能借助澳門作為試點,進一步深入珠三角及其餘的中國大陸市場。

果阿「回歸」後的本土運動

果阿人冀擁有甄別和限制移民的權力,要求印度中央政府承諾保護其文化,並獲民選果阿議會和邦長支持。但印度中央不為所動,認為相對於一個十二億人口的大國,果阿這百多萬人無足輕重,為其改變國家政體,或牽一髮而動全身,其他各邦紛紛效法,成為「獨立或半獨立政治實體」,就永無寧日。

南沙香港園・澳門橫琴模式

再進一步,雖然香港不能處理國防外交,但要是北京同意,先由中國向諸如新加坡等其他國家租地,再由人大授權轉租給香港建立「坡港園」,又是否可行?再再進一步,假設瓦努阿圖不與中國或香港特區政府打交道,卻願意租借一塊土地給某港資企業九十九年,完全按香港法律管理,這項「民間投資」又會否令港人海闊天空?

APEC旅遊部長會議@澳門

這次的旅遊部長會議,理論上,算是首次有APEC會議在「非APEC經濟體成員」召開,給了澳門大量機會去介紹自己的獨特性和進行雙邊會談。其實,APEC旅遊部長會議根本不能和財長會議相提並論,後者是每年常設的部長級年會,前者卻是不定期舉行的專業領域部長級會議,說得好聽點是「有需要時才開」,說得直接點是「可有可無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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