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克蘭與香港的距離:「一切回復平靜」?

我們自然不希望香港變成東烏克蘭。但和烏克蘭一樣,香港同樣處於文明衝突的斷層,早已是一個撕裂區。特區政府明知如此,究竟月來的行為是令香港烏克蘭化,還是反其道而行?警察的每日記者招待會,例如對雷射筆的指控,究竟是製造事實,還是另類事實?少女中槍致盲,警方不認為是自己所為,但起碼說是調查中;內地官媒第一時間卻咬定槍傷來是示威者本身,作為負責任的政府,特區駐京辦為何對訊息戰不聞不問、不主動闢謠以減低中港矛盾?面對種種疑似境外武力的質疑,特區政府何不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以正視聽,還警方和本地「社團」一個清白?把政治問題訴諸鎮壓、轉嫁給土地問題,是不可能奏效的,否則人人有屋住的東歐鐵幕政府,根本不會倒台。假如不對症下藥,香港和烏克蘭的距離只是那麼遠、這麼近,各位曾到過烏克蘭的朋友,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。

北韓豐溪里核試驗場還能用嗎?

北韓當然依然有能力核試、甚至輸出核武,就是豐溪里不能使用(它是目前外間知道唯一一座北韓核試驗場),要在另一地方建立一座新的核試驗場,或其實已經秘密建設了其他核試驗場,技術上並不困難;就是以色列這樣的小國,還不是可以找到相對不影響民生的場地核試?

烏克蘭大饑荒,還是大屠殺?

烏克蘭人稱之為「Holodomor」,意思即是「以飢餓滅絕」,並仿效以色列的猶太大屠殺紀念館設計,建立了大饑荒紀念館。筆者剛到過這個紀念館,那些飢民照片固然震憾,講解員版本的反俄歷史,同樣令人難忘。

西烏克蘭可以獨立嗎?

在雅爾塔會議上,加利西亞成為英美蘇博弈的籌碼,最終被承認繼續由蘇聯管治,而且烏克蘭也成為聯合國創始成員國之一,成了國際關係的特例,部份也是安撫散落全球的烏克蘭人。但西烏克蘭依然對從前的奧匈、波蘭管治深有共鳴,境內最要名勝也是那個時代的遺物,雖然境內的波蘭人、德國人早已被蘇聯遣返,但不少老一輩人還是以德語、波蘭語為母語,信奉天主教,對蘇聯的抗拒,也在烏克蘭境內最強烈。俄羅斯繼承了蘇聯的遺產,同時希望靠散居各地的俄裔人口,強化「大俄羅斯認同」。這在東烏克蘭有一定效果,但西烏克蘭就堅決拒絕被稱為「小俄羅斯」。

誰是極右?由重構烏克蘭「國父」談起

班德拉的真正信仰,只是一個「烏克蘭本土主義者」,主張烏克蘭獨立:先是從奧匈帝國獨立,然後是從蘇聯、波蘭獨立。1933年,班德拉成為「烏獨」團體「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組織」(OUN)執行長,以西烏克蘭為根據地。當時西烏克蘭由波蘭統治,蘇聯也虎視眈眈,希望西烏克蘭和蘇聯境內的東烏克蘭合併。

波羅的海三國:普京的下個目標?

結果,俄裔社群呼籲尊重俄羅斯文化和身份認同的社會政治運動,就應運而生。在拉脫維亞,「Latvian Russian Union」是代表俄裔利益的政黨,在歐洲議會佔有一席,主張給予拉脫維亞境內所有俄裔公民身份、將俄語定為官方語言,同時反對 NATO,呼籲強化與俄羅斯合作,支持俄羅斯佔領克里米亞。在愛沙尼亞,「Estonian Centre Party」也扮演著同樣角色。不難看出,上述局面與東烏克蘭頗有共通之處。

普京外交範例:烏克蘭境內的俄羅斯衛星國

在頓巴斯地區催生兩個「人民共和國」,可謂俄羅斯的拿手好戲,劇本和在格魯吉亞煽動阿布哈茲、南奧塞梯獨立,或在摩爾多瓦分割「德河對岸共和國」如出一轍。普京都是利用在前蘇聯加盟共和國內部的俄裔人口或親俄社群,製造獨立實體,作為控制這些國家的秘密武器,恰如幾個倒鉤,把它們從西方拉回俄羅斯陣營。對頓巴斯,俄羅斯未將它們納入俄羅斯聯邦,也沒有承認這兩個「國家」獨立,卻明確表示「沒有義務不幹預當地事務」,也「無意保證烏克蘭領土完整」。目前俄羅斯每月向兩地經援3900萬盧布,當地經濟才免於全面崩潰,但已完全淪為俄羅斯附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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