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望2019:特朗普國師納瓦羅向「全球主義富豪」宣戰

值得注意的是,「全球主義者」這名詞,在希特拉的時代已經出現,當時更是反猶主義的配套,因為在希特拉眼中,猶太人在世界各地巧取豪奪,只是世界的寄生蟲;他們積極宣傳所謂「全球一體化」,只是為了蠶食包括德國在內的各國利益,所以希特拉的「國家民族主義」,處於全球主義的絕對對立面。時至今日,猶太人依然把持不少美國、全球企業,股神巴菲特、大鱷索羅斯、洛希爾家族 (Rothschild) 等都是猶太人,特朗普團隊高調針對「全球主義富豪」,難免令不少猶太富豪不安。然而這種說詞除了能籠絡「另類右派」支持,連「另類左派」也可能被吸納過去:年前左翼發起的「佔領華爾街」運動,針對的正是同一群人。

《今日簡史》:甚麼才是真正的國際關係議題?

特朗普其實沒有提供任何問題的答案,只是一句「令美國再次強大」,通過重溫歷史,來暫時麻醉國人,本質上其實和提倡回到哈里發制度的伊斯蘭極端主義者,沒有分別。這些思潮的支持者也不見得真心相信這一套,只是未來太不可測,總要找一些東西來依附,所以特朗普也好、伊斯蘭國也好,在人類大歷史的過渡期,就準時出現,只是他們提供的不是答案,而是延緩答案的出現;代表的不是任何具體形式型態,而是一種虛無主義。

「正面反閃族主義」:猶太人對美國政治影響有多大?

布伯和霍斯指出,這兩種同樣源於基督教傳統,卻相互衝突的觀念,正凸顯了歐美社會對「猶太人陰謀論」的矛盾觀感。一方面,他們深信猶太群體的影響力足以左右世局,因此積極爭取他們支持,希望通過種種途徑,加以籠絡;但另一方面,這仍是基於反閃族主義的假設,始終相信猶太人的影響力依靠奇怪手段獲得,中世紀詞彙是「依靠魔鬼」,現代說法就是借助富商建立的秘密組織,去操控全球。

天主作客鹽田仔:香港的「東方猶太人」

鹽田仔全村信教的原因,除了因為村民人數不多,客家人族群在云云華人中的特殊地位,似乎亦有關係,因為客家人的國際視野,似乎超越了其他華人。《天主作客鹽田仔》形容客家人為「東方猶太人」,他們在華人社會、地理、經濟上一向處於邊緣地位,是「客居他鄉」的人,不時受到「本地人」壓迫,自古以來習慣四海為家,勇於接受新事物,並更為重視教育。

流落遠東的亞美尼亞人

亞美尼亞人在港還是從事商貿,代表人物是遮打爵士(Sir Catchick Paul Chater)。遮打家族屬僑居印度的亞美尼亞移民,遮打本人於1864年赴港,隨即與已在港經商的猶太、印度裔商人沙宣、麼地等人結識,共同創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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