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國黃背心運動:由單一議題轉移至集體不信任

近日在法國,「黃背心」運動有重新聚集的跡象。其中一個原因,是黃背心運動開始與警方濫權、種族問題有機整合,事緣6月一名法國白人在一場音樂會中,因逃避法警的催淚煙墮入河,不諳水性而溺斃。事後法國警方指該男子死亡,與警方當日的行動無關;警方的冷回應,反而激起黃背心運動,與多年受警方「粗暴執法」的巴黎近郊有色人種社區聯成一線。儘管有論者指出部分政客借此「抽水」,例如其中一位「黃背心」領袖Maxime Nicolle 就與極右政黨國民陣線過從甚密,但當單一經濟議題昇華至對警察暴力的不滿、對體制的不信任,最終結果是否如馬克龍所控,實未可知。有民主選舉作壓力筏的法國,尚且要為解決持續不斷的民怨而煩惱,對基本上沒有選舉壓力的半威權政體,除了以武力「制暴止亂」,是否有更好的選擇,也是心照不宣。

英國脫歐亂局:何不承認第一次公投出現技術失誤?

「是否支持英國繼續留在歐盟」這問題,本質是一個純政治表態;但「主張英國應該和歐盟建立哪種關係」這問題,本質卻是具具體體的技術操作。前者的答案,可以是簡單的「支持」Vs「反對」,但後者的答案,就必須包含由光譜一極到另一極的不同選擇,也就是由無協議硬脫歐這極端、到維持現狀留歐這另一極端,與及其他種種介乎兩者之間的方案。只要把那些方案並列出來,相信結果很可能是支持「留在歐盟但談判爭取更大自主性」、與「支持脫歐後與歐盟維持緊密關係」這兩個偏向中間的選項,會成為主流民意;但在簡單的二元對立式公投,支持這兩類選項的人,卻會被兩極綑綁。事實上,從第一天開始,金馬倫推動公投時,就沒有認真想過「方案」問題,當時幾乎沒有人想過甚麼「挪威模式」、「瑞士模式」,更不用說公投設定的根本問題。英國政府假如不承認這一點,在日後推動公投時附加應有的責任條款,還會發生類似鬧劇。

如果是機制一部份:英國脫歐二次公投?

那「二次公投」有沒有案例可尋?理論上,一個國家就同一議題確實可以重複公投,但通常不會完封不動的在短時間內再來一次,例如英國從前也曾進行留歐(共體)公投,但已經是1975年。有些案例則是在公投否決議案後,政府立刻進行修訂,然後短時間內再公投一次,例如2008年愛爾蘭公投否決歐盟的《里斯本條約》,經修訂後翌年再投就獲通過;丹麥曾在1992年公投否決歐盟的《馬城條約》,在歐盟修訂條款後的翌年再公投又是通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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