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拉克國定勝利日:回看ISIS之謎

歸根究底,ISIS雖然是極端殘暴的恐怖組織,但本質上,依然是伊斯蘭遜尼派組織。雖然幾乎所有週邊國家都與ISIS作戰,也備受ISIS威脅,但只要正規軍健全,ISIS的威脅,其實只是隔靴搔癢。ISIS對遜尼派教徒相對「溫和」,主要暴行都是針對什葉派、其他宗教、庫爾德人等;地緣政治上,ISIS卻是阻擋了伊朗什葉派勢力向西的擴展。假如不是ISIS忽然崛起,伊朗得到伊拉克多數派什葉派支持、與敘利亞阿薩德政權結盟、作為黎巴嫩真主黨的幕後主腦,已足以和沙特為首的遜尼派勢力平起平坐。

馬來西亞大選:社交媒體以外的民情

納吉爆發「1MDB」醜聞,自然是他本人在政壇樹敵越來越多的轉捩點,在上述選民圈子中,尤其劣評如潮。但就是沒有這醜聞,這類選民絕大多數上屆已經投反對派,對納吉與妻子羅斯瑪的不滿,也不是始於1MDB。被視為反對派票源的青年群組,其實有一半以上連選民資格也沒有登記;不少激進派則揚言政客都是一丘之貉,根本對「核心建制派」馬哈迪領導的反對派毫不信任。單看這些群體的意見,很容易以偏概全。

Snapchat世代

這趨勢發展下去,到了終極境況,其實就是《蜀山》一類劍仙小說的意境:功力深厚的高人或「魔尊」,可以通過無上法力,自創世界,自己成為一方世界的霸主,而這個世界可以從一粒米、一隻戒指幻化,在我們世界的眼中,就只看到那個載體,但在他們眼中,那才是化身萬千的真實。

Facebook之死

在現實世界,遇到這種人,一般人會避之則吉,不會一般見識;但到了Facebook,這思維卻主導了秩序,只要擁抱人棄我取的立場,就成為小圈子KOL,劣幣驅逐良幣,正常人更沒有積極性發聲。假如相信社交媒體是社會的延伸,而Facebook演算式有了這樣的客觀效果,一般人在正常生活怎樣看待「煩膠」,也就怎樣看待Facebook。

旅遊達人小斯:帶着Social Media去旅遊

小斯畢業於香港大學會計系,並從事會計工作。其後,他轉為全職博客(Blogger)分享旅遊資訊。在專頁中,小斯除了旅遊資訊外,他亦經常教大眾如何將生活上嘅每一分一毫變成里數。他最高峰曾經同時擁有32張信用卡,一年內兌換了13套免費機票,相信定能讓我們了解社交平台對新一代的旅遊模式的影響。

微真相時代:假如文革時代出現Live

「一個紅衛兵,從褲兜裡掏出一根細細的打底繩……手腳麻利地把老人的陰毛擰成一股,然後用這根繩子綁在一起,再在耷拉着的陰莖上繞纏數圈,於是,在眾人的鬨笑聲中,大家強迫老人站起來,一個紅衛兵牽着繩子,引着老人往前走,另一個紅衛兵則揚着一把竹枝,像農村耕田時驅趕水牛一樣,一邊抽打,一邊把老人趕到學校外的道路上遊行示眾去了。」

微真相時代:直播首相與豬性交的一天

但在「微真相時代」,政府面對這類危機根本無機密可言,綁匪的juicy要求不費分文,就可以令全球廣傳,立刻引發無數人圍觀,國際媒體也不得不緊隨其後報道,卻沒有人有興趣討論為甚麼非報導不可;關注的焦點迅速落入首相用甚麼方法、姿勢、時間長度和豬性交,而沒有人思考首相就範對日後國家安全的影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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