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謀論主流化的平行時空:「Q」,Haters & Losers

二十年前的我,也許會給予很主流的精英答案:不必理會losers,只要努力發奮向上,以憐憫之心俯瞰蒼生就足夠云云。但了解到新時代法則,我們的態度必須與時並進:一方面,固然要保持主流社會的身份,engage傳統精英,但與此同時,也必須加入不同「hooks」,引誘losers去通過回應,去推高演算式賦予我們的影響力,這就是上一代始終不能掌握的「否定的肯定」。由於losers是結構性存在,我們計算公式時,不要有「教化萬民」的學究情懷,也不應直接得到他們加持,如何拿捏分寸,很考功夫。與此同時,我們還要建構一個平行時空的「losers」分身,去配合「贏家」身份陰影互補。這道公式,正是特朗普目前在做的事,明白的,自然明白。

福爾摩斯的最後奇案

當電影呈現的不再是一個料事如神的偵探,而是面對衰老與死亡、情感豐富又不失機敏的老人,觀眾不難發現,福爾摩斯對死亡的態度,也經歷了同一轉變:最初懷著對衰老與死亡的恐懼,心中所念是抓住與自己漸行漸遠的記憶力和邏輯。然而在電影結束時,福爾摩斯對「真相」的追求,已經讓位於自己與親友、舊識、乃至逝去者們在情感上的「大和解」,對死亡也更為坦然。

第歐根尼俱樂部:網絡版

「第歐根尼俱樂部」,會規十分特別﹕會所絕對禁止說話,對在場其他會員絕不能作任何注視,讓人毫無拘束地閱報休息,犯規三次被逐出會。俱樂部成立的目的,是讓自閉的人也能享用會所。一方面不喜歡說話,另一方面又要和社會維持聯繫,大概會員慣了被人犬儒地看待,才以古希臘犬儒哲學代表人第歐根尼(Diogenes)命名自嘲。這俱樂部的創辦人是福爾摩斯的親哥哥,小說說他比弟弟更聰明,但成不了名偵探,因為沒有野心也懶得求證。我當時就想﹕這是否應是聰明的一部分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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