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粹的大數據:「夢想」成真的時代

無論如何,精確的數字管理,確實可以令「好」與「壞」的管治,都變得更有效率。現代政府要收集人民資訊,已不需要依賴打孔卡,而是靠電腦、網絡、智能手機,還有未來的物聯網。不管是私營科技巨擎、國家補貼的國企,乃至政府本身,都不斷建立更大、更實時的人口資料庫,這趨勢是「普世」的,從劍橋分析操弄社交網絡資訊、斯諾登揭露美國政府系統性監控全球、到內地正試行的信用系統,都令活生生的人變成「檔案」。網絡興起前,政府對公民的掌握並沒有如此貼身,但現在每人的檔案時刻被不斷更新,在社交網絡發表的片言隻字、點擊讚好,都會被詳細分析,連接觸到的個人化廣告置入,也是通過對個人的網絡足印進行分析、存檔和歸納。加上生物科技成熟,每個人的檔案將與與生物特徵捆綁,個人要欺瞞系統,幾不可能。

塞爾維亞人的被害情結

科索沃的阿爾巴尼亞人在近年贏盡道德高地,西方媒體就是通過報導科索沃的苦況,來逐步合理化南斯拉夫的解體,與及對塞爾維亞的出兵。然而在歐洲歷史洪流中,科索沃的阿爾巴尼亞裔卻長期處於道德低地,一來作為穆斯林,始終和歐洲文化格格不入,二來他們對斯拉夫民族的逼害,也有不少案例。

克羅地亞「足球大帝」蘇加從政之後

克羅地亞球迷不時因為「極右」言行被罰款,年前克羅地亞國腳施蒙歷(Josip Simunic)更因為以納粹口號「煽動群眾」被罰停賽,蘇加當時就公開聲援。後來蘇加被翻舊帳,曾在被法庭判為戰犯的Ustasa領袖墳前微笑致敬,得到「新納粹球王」稱號。

冬奧政治:薩拉熱窩與納粹

以蘇聯為首的共產陣營雖然杯葛洛杉磯奧運,以報復西方集體杯葛莫斯科奧運,但又要令薩拉熱窩冬奧搞得有聲有色;南斯拉夫雖然和蘇聯不和,但畢竟是社會主義國家,而且希望告訴世人,沒有了強人鐵托(鐵托於1980年病逝),依然一切如常,對這場冬奧也份外注視。

郵票上的墨索里尼——由強人到失敗者

墨索里尼在德國支持下繼續維持統治,意大利社會共和國早期,使用的意大利王國舊有的郵票,並在上面加印文字,下圖左方郵票是在意大利國王郵票上加印象徵法西斯主義的束棒(fasces),和意大利社會共和國國名而成;而正中間的郵票則以空軍郵票,再在其上加印「Everything and Everyone for Victory」而成。至於右方郵票則是 1944 年意大利社會共和國發行的郵票,郵票以羅馬神話中的神衹為主題,手執象徵法西斯主義的束棒,當時的郵票而不會再用墨索里尼的肖像作主題。

德國穿越劇:希特拉歸來

在拍攝「紀錄片」橋段時,有不少德國普通人(並非演員)熱衷與希特拉扮相的Masucci自拍;劇組遇到的年輕人多為Masucci的出現驚呼,並上前圍觀;當劇組進入老年人社區時,不少老人甚至對這位「希特拉」傾訴心聲。更令人震驚的是,一名德國人甚至直言「把集中營帶回現實吧!」

巴勒斯坦大穆夫提的法西斯情懷?

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一次演說中指,二戰中希特勒本意只是「驅逐」猶太人,正是侯塞尼說服希特勒「將猶太人屠殺殆盡」,因此,侯塞尼才是猶太人大悲劇的始作俑者。侯塞尼本人也在回憶錄表達「亟需永久解決猶太復國主義的威脅」,並在1943年堅持反對軸心國「將猶太人驅逐至巴勒斯坦地區」的計劃,似乎佐證了今日以色列的批評。

塞爾維亞戰犯 vs 克羅地亞國父

戰爭期間,米洛舍維奇固然大力支持塞族將領,涉嫌鼓勵他們搞種族滅絕,但圖季曼對在波斯尼亞境內作戰的克族將領更是不離不棄,對被列為戰犯的同胞將軍保護得更勝塞族人。據說他也曾親自下令清洗塞族人,好維持「大克羅地亞」的純正。在塞爾維亞人眼中,圖季曼是真正的戰犯,海牙法庭也下令調查他的談話紀錄,不過為了「以克制塞」,始終沒有對他動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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