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中期選舉之後:民主黨的十字路口

但對民主黨而言,選舉結果卻是一個十字路口:假如大勝或大敗,都能明顯證明目前意識形態先行、捍衛自由主義和多元文化核心價值的路線是否受歡迎,然而現在的結果,卻令民主黨領袖對是否繼續打意識形態牌進退維谷。純粹就選舉計算而言,由於特朗普代表激進右派已成定局,要是民主黨找出中間路線代表參選,也不會流失基本盤,只要再提出中間偏保守的經濟政綱,爭奪搖擺州份,應比純粹強調意識形態更為保險。

中美新冷戰前夕,重溫「霸權過渡論」

一個國家握有強大軍事力量,並對外進行擴張,固然是因為其經濟發展達至相當程度,但當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,擴展至其經濟實力無法承擔,就會陷入「軍事過度擴張」或「帝國過度擴張」(Imperial overstretch),由此走向衰微,因此大國必須維持經濟實力和軍實力量之間的平衡。 

「儒表法裏」:自由主義秩序的現實本質

著名現實主義學者、「修昔底德陷阱」原創人艾利森 (Graham Allison) 直言,「自由主義國際秩序」根本是一個迷思,其實從不存在。大國之間的長期和平,應歸功於核威懾及美國霸權;美國在世界的參與,也不是出於推動自由主義或建立國際秩序的渴望,只是精英們相信有這樣的需要,去維護國內的自由民主而已。真正相信「自由主義國際秩序」的人,若不是極端虛偽,就是極端天真爛漫,只是活在空中樓閣罷了。這就像「儒表法裏」的中國傳統,表面上說的一套,都是仁義道德,但實質上這只是另一個制度。

另類右派心聲:沙特人卡舒吉,與我何干?

假如美國明天有一個公投,讓美國人選擇「制裁沙特彰顯公義」和「失去1100億美元軍售和100萬個就業」,結果如何,可能令人大吃一驚。即使受害人是美國公民,例如去年被囚禁在北韓後身亡的美國學生Otto Frederick Warmbier,又如何?案發後,美國確是通過了制裁北韓的新方案,但這完全沒有影響美國利益,到了特朗普、金正恩忽然「墮入愛河」,這位慘死的學生就不再被提及。更何況沙特人卡舒吉?

特朗普貿易戰的勝利:假如加拿大沒有NAFTA

經過連番博弈,加拿大、墨西哥終歸同意按美國意願,更新北美自由貿易協議(NAFTA)為「美加墨協定」(USMCA),一切都是特朗普口中所說的「美國優先」,這「NAFTA2.0」不啻是特朗普和各國打貿易戰的一大勝利。加拿大總理杜魯多雖然不喜歡特朗普,但深明NAFTA簽定至今二十多年,已深深融入加拿大人的日常生活,一旦推倒重來的震撼,並非自己所能承擔。

特朗普時代,加拿大人的美國觀

2000年3月,加拿大一個本土啤酒商Canadian以「我是加拿大人」為口號,推出電視廣告,播出後大受歡迎,成了現代加拿大身份認同的代言。廣告內容很簡單,講述一名叫Joe的加拿大人,在台上激昂地反駁一些對加拿大的模式化觀念,整個廣告從無提及美國,但觀眾都知道內容是比較兩國的根本價值差異。

麥凱恩喪禮,也是美國傳統精英的喪禮

奧巴馬、喬治布殊的悼詞,通篇都是對特朗普的「抽水」,例如奧巴馬說「當前的政治充斥刻薄和狹隘,這種政治表面強悍,實質源於懼怕」;喬治布殊說麥凱恩「痛恨濫權,無法忍受偏狹自負的暴君」;麥凱恩的女兒說得更直白,幾乎每一個字,都是否定特朗普和「新時代」,主軸就是「麥凱恩的美國不需要再次強大,因為它從來都很偉大」。這個主旋律,可謂美國跨黨派精英的共識,而他們對特朗普的仇恨,已經失去體制內解決的可能性。

中美貿易戰前傳:美日貿易戰的教訓

中美貿易戰加劇,而對美國而言,「貿易戰」絕非特朗普原創,很難不令人想起三十年前的美日貿易戰,內地報章更多番強調,要從美日貿易戰汲取教訓。究竟這「教訓」是甚麼?又有多少實用價值?

「印太時代」來臨:香格里拉對話現場摘記

亞太各國國防代表一年一度的年會「香格里拉對話」,剛在新加坡舉行,印度總理莫迪為會議致開幕詞,配合美國國防部長馬蒂斯的發言,都牢牢鎖定「印太」(Indo-Pacific) 為主軸,不少地方都和中國暗中較勁,極具象徵意義。筆者作為與會代表,現場感覺是莫迪相當壓場,很努力宣示自己是「自由世界」領袖,而很少全篇用英語發言的他,這次不但使用全英語,望講稿次數也不多,顯示了相當自信。

美日印澳的「一帶一路」:再談「印太戰略」

其實「印太」這個概念,並非日本原創,自2010年代起,澳洲、印度、美國都逐漸重視「印太」,刻意陸續令其取代昔日「亞太」(Asia Pacific),成為地緣政治學的關鍵詞。日印美澳四國的「印太戰略」,會否融匯成一個圍堵中國的連橫策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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